怎么老是多出来一个人呢。”
“嘿,人家交际能力强呗,你羡慕不来呢。”和他一起打游戏的瘦子说。
乔曳闻言,也不急着找身份证了,拍了拍那胖子的肩膀:“哥们,你是在说我吗?”
那胖子愣了一下,摘下耳机回头说:“怎么会呢乔哥哈哈哈,我们说别人呢。”
“哦,这样啊。”乔曳弯了弯唇,“想来也是,虽然我偶尔来余怀礼的宿舍时都是挑你们不在的时候,但是也怕打扰到你们,给你们送礼物的时候,你们说很欢迎我来呢。”
乔曳又笑着拍了拍那胖子的肩膀,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柜沉思的余怀礼,见余怀礼的神情不太好,他皱着眉三两步走上前。
“怎么了。”乔曳问。
余怀礼摇了摇头,只说:“有点、奇怪……”
他转头看了一眼好像专心致志打游戏的三个室友,随手拿出来了一件他觉得摆放位置不对的卫衣,翻了翻,一抹银光就在他眼前闪过。
乔曳显然也看到了。
他顿时冷下来了脸,捏起那枚银色的小针头,看了一眼余怀礼:“他们?”
余怀礼捏了捏鼻梁:“嗯。”
嘶……虽然他不怎么搭理这三个室友,但是剧情里他对这三个室友扬武扬威的时候都没被这么恨过。
乔曳看了眼装成没事人似的那三个人,抬脚就踢歪了他们的凳子:“谁干的?!”
“怎么了乔哥?”那瘦子把耳机放下来,看着乔曳手里的针头,看着挺惊讶,“这是什么?”
“谁放在余怀礼衣服里的?”乔曳拽着那瘦子的衣领,像提小鸡仔似的把他提起来,逼着他仰视着自己,语气又快又急,看起来真的是气到了,“你这个矮子?还是那个胖子?!”
虽然这小针头并不长,但是它是插在衣领那个地方的,余怀礼穿上衣服,只要稍微活动一下就会被扎到后脖颈,多丧尽天良才能干出来这种事?
余怀礼没怎么他们吧?自己给余怀礼买的水果、零食,余怀礼也是随便他们拿的。
“乔哥,你不能没有证据就污蔑人吧,万一是余怀礼他自己放的呢?”那胖子站起来说。
乔曳转头扫了那胖子一眼:“行,你觉得我污蔑你们,那报警吧。”
余怀礼随便翻了翻他的衣服,那种贴身的衣服上都被插了隐秘的针头。
怎么说呢……
余怀礼觉得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实在有些无聊,估计这些人头脑一热就干了。
胖子皱了皱眉,大着胆子拉了一下乔曳的衣服说:“乔哥,没这儿必要吧……”
乔曳冷眼看他:“要真是你们干的,你们等着。”
他忍着想把他们都打一顿的冲动,让余怀礼先不要动那些衣服,直接打电话报了警,然后他又黑着脸跟金融系的主任和校长打了个电话。
十来分钟,人就呜呜泱泱的挤满了整个宿舍。
那胖子期间一直给瘦子使眼色,那瘦子也皱眉。
他就是想跟余怀礼一个教训,这针头顶多就是把皮肤扎出来一个小血孔,根本对人体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余怀礼这么敏锐,为什么今天晚上乔曳会跟着余怀礼过来,还有就是,怎么乔曳会认识校长啊?!
“王叔,麻烦你晚上跑一趟了。”乔曳将针头放在桌子上,对校长说,“这是从我朋友衣服上翻出来的针头,如果抓到是谁放的,你看该怎么办。”
“乔哥……瘦子想要插话,被乔曳冷脸看了一眼就闭嘴了,他摸了摸鼻子,又去叫余怀礼,“余怀礼,真不是我们干的,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
余怀礼轻轻眨了眨眼睛,跟乔曳告状说:“哥,下午,他们、说我,包养?还用……钢丝球?”
虽然余怀礼* 没太明白这个世界的钢丝球是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刷碗的钢丝球,但是余怀礼气哼哼的觉得这肯定不是好词。
乔曳脸彻底黑了,他捏紧了拳头,深呼吸了几次,幸好警察来的及时,不然乔曳真的能先把这群人给打了。
虽然是民事纠纷,但是乔曳的态度很强硬,一口咬定他们就是伤人未遂。
连续询问他们三四次,那国字脸才崩溃的承认是他们放的针头,他们就是看不惯余怀礼,想捉弄一下余怀礼而已,并不是想要害他。
给乔曳气的当场就想打他。
学校给了他们记过和留校察看的处分,本来乔曳拿他家施压,坚持要开除他们的学籍,但是那三个人痛哭流涕的给余怀礼道歉,说他们真的错了,余怀礼想了想说那就这样吧。
乔曳叹着气说他就是太善良了。
余怀礼摇了摇头,他看到了那三个人如释重负的眼神和看向他时眼底的憎恶,显然他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