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初漏峥嵘
申斯克市的消息,传回了距离雪城二百多公里的山脚下。搜索:小说魂 本文免费阅读
当唐安得知对陈毅动手失败后,愤怒的砸碎了手中的酒杯。
唐安跟魏猛联系,告诉魏猛自己的失败,同时提醒魏猛,对方能那么帮陈毅出力,说明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密不可分的合作关系。
陈毅跟外邦人联系,等他回到雪城时候,可以让魏猛试着从聂家的方向下手,向陈毅施压。
对此,魏猛在电话里什么都没答应。
当挂断电话话,魏猛第一时间联系了光头,让光头来见自己。
陈毅在申斯克市又待了三天,这三天来,他交待给林思源不少事。
“选美?”林思源瞪大眼睛,“陈先生,你要知道,在申斯克市,这种选拔并无法起到什么太好的作用,这里的人本身就少,并且……”
“不重要。”陈毅摇头,“照做就好了,五千万卢的运作资金,我想你能把这件事处理的很好,选美是否公正对我而言无所谓,她们能否接受去雪城担任一份正经职业最重要。”
“我让王嘉乐留在这来协助你,不管你是办理旅游签证还是怎么样,最多半个月时间,我需要第一批人到我的赌场,并且要噱头十足。”
“记得,在这边选美的时候,多拍照。”
简单交待了一下在这边的事,陈毅没有多留,回了雪城。
刚从口岸出来,陈毅就感受到了来自暗中的目光。
陈毅朝路边的一辆车走去。
车内的人见陈毅走了过来,连忙装作一副在车里看手机等人的模样。
陈毅敲了敲窗户,对方装作没有听见。
陈毅又敲了敲窗户。
“谁啊?”车内的人一脸不耐烦的降下车窗。
陈毅叼着一根香烟点燃,笑问对方:“认识我不?”
“你他妈谁啊?不认识!”对方不耐烦的升起窗户。
陈毅咧了咧嘴,脱下外套缠在手上,一拳挥出,面前的主驾驶车玻璃应声而碎。
陈毅甩掉外套,一把抓住驾驶位上那人的头发,将其脑袋从碎裂的车窗里拉了出来。
玻璃碎片扎进这人的脸上,尽是鲜血。
“我再问你一句,认识我么?”陈毅笑看着对方。
“不,不认识!”对方嘴很硬。
陈毅拿起嘴上的香烟,按在对方的脸上。
“滋滋”的声音响起。
“小……小刀哥!”对方忍不住了,“对不起!”
陈毅将烟头扔掉:“说吧,谁让你来的?”
对方不说话。
“嗯?”陈毅将对方脑袋按在车窗外,随后一肘从上而下砸下来。
可以想到,这一肘要砸到对方脑袋上,不说脑袋受多大伤,就光是那卡在车窗里的脖子,恐怕都要断掉,人肯定是直接废了。
“光头哥!是光头哥!”对方吓破了胆,“光头哥让我盯着你的!”
陈毅的手肘在距离这人脑袋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下。
这人吓坏了,已经尿了裤子,大口喘息。
“走吧。”陈毅拉开后座车门,“带我去找光头。”
对方不敢言语,哆哆嗦嗦的发动车辆,一路开的无比紧张,浑身都在发抖。
车到了酒店,陈毅带着人上楼,穿过空中花园,进入赌场,走进玄厅。
厅内人不少。
陈毅一眼就看到,光头正坐在一张赌桌前,陪几名豪客玩着。
陈毅拦下一名路过的服务生,从对方托盘当中拿起一根雪茄。
服务生立马递过来雪茄钳。
“我来。”
陈毅把雪茄钳拿到手里,又把雪茄重新放回到托盘上,然后大步向前。
光头正跟人豪赌呢,根本没见到陈毅。
“光头哥。”
陈毅的声音从光头身后响起。
光头眉头一皱,扭头看去:“哦,小刀啊,怎么了?”
陈毅笑道:“问光头哥借个东西。”
“借东西?”光头冷哼一声,“怎么,跟你关系很好么?”
“嘿嘿,我就知道光
头哥不借。”陈毅憨厚一笑,“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打算自己取了。”
陈毅话落,手中的雪茄钳用力砸在光头后脑。
“邦”的一声脆响,光头只感觉一阵头脑发昏,他脑袋后面当场出血。
还没等光头反应过来,他一只手已经被陈毅抓住,随后那雪茄钳卡在光头食指上,没有任何犹豫,陈毅用力将雪茄钳按下。
那种连心的剧痛让光头惨叫出声,同时伴随着溅射而出的鲜血,光头一张脸顿时血红。
赌桌上的豪客都看呆了,吓得连连后退。
场子里的人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全都朝这边赶来。
当看到脑袋是血,脸上是血,还被断了一根手指哀嚎不停的光头时,场子里的人都急眼了。
“小刀!你他妈想干什么!”
“草!你他妈不想活了是不是!”
“干什么?”陈毅按住光头的脑袋,抓起放在旁边的烟灰缸,一下又一下朝光头脑袋上砸去。
光头根本就没反抗的机会,眼神都迷离了。
“草,弄死他!”
场子里的人怒吼,全都朝陈毅冲了上来。
陈毅也不惧,冲到人群里就打。
“草!”
不知过了几分钟,玄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命厅的年轻人全都冲了进来。
“干他们!”
一时间,整个玄厅乱成一团,各种打砸,厅里的赌客们更是全都跑了。
大家都红了眼。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大批安保涌进玄厅。
“撒开!都他妈把手撒开!”
“别动,听见没有,草!”
一阵阵叫骂声。
“白爷来了!”
“小刀呢!让小刀来见我!”
白傲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混乱的人群也逐渐平息了下来。
陈毅一拳撩翻面前一名玄厅逼单房打手,这才看向白傲。
人群的斗殴已经停下。
白傲看着周围的一切,他脸色铁青,是真的生气了,并不是演的!
白傲的怒气已经快压制不住:“小刀,给我一个解释!”
陈毅脱掉上衣,身上缠的全是纱布,紧接着他把纱布取了下来。
就见一道道狰狞伤口遍布陈毅全身,这些都是新伤。
腹部一个窟窿尤为显眼,刺激着人的眼球。
陈毅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枪打的,差点命都没了。”
“我一个兄弟还在俄联邦待着,暂时回不来,你想让我给你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