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着,不会因为她的心愿而发生变化。
丽塔。
莱塔尼亚的菲林少女。
她的任务是潜伏在那疯狂的君主的身侧,寻求谋杀的机会。
她看起来似乎已经成功了。
那孽龙天子几乎全然不顾朝臣反对,带着那美丽的菲林少女出席沙龙,哪怕是在服丧期间。
虽说泰拉的人类本质是披着人皮的幻想种。
但,幻想种也是要进食,休眠的。
如果被杀手混到身边,并被摸清习惯,接下来,死亡便是必然的。
莱塔尼亚的前代君主——以一己之力碾碎了整个高卢先锋军的巫王便是死于身侧选帝侯的谋杀。
与他一样死法的还有乌萨斯的雷帝。
伊凡雷帝死于“皇帝的利刃”之手。
这片大地上仿佛存在着一个诅咒。
雄才大略而又生性残暴的君主,会死于近侍之手。
暴君的终末诅咒,似乎也要降临在那孽龙的身上了。
但...
事与愿违。
那只孽龙并没有在蜂蜜,酒以及美人的芳香中失去理智。
所以——
丽塔死了。
被制造成死魂灵,然后被塞入血魔的身躯中。
至于心智...
何须多问呢?
成为忠诚的玩物与仆从。
“我们亲爱的前老板还真是暴虐又恶趣味。”
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样的罗依依旧在笑着。
但,那笑容并不生动。
像是在用于压制某种恐惧情绪的面具。
仿佛佩戴面具的库兰塔人看向了玛恩娜,冷静地询问着。
“要撤退吗?”
丽塔的记忆被萨卡兹人篡改过。
能篡改记忆。
大概率也能读取记忆。
卡西米尔与莱塔尼亚的行动,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严格算起来。
自己这一方,没有在进入大炎的时候就被抓起来,关进天牢,准备秋后问斩才是比较离谱的。
或许。
是因为莱塔尼亚同样擅长源石技艺,所以,在最后阶段守住了一些情报,所以,自己这一行人当了漏网之鱼?
这样似乎是比较合理的解读。
但,即便自己这一行并未暴露,所谓的暗杀也是需要推迟了。
现阶段根本就没有暗杀成功的可能。
在泰拉执行暗杀。
需要丽塔的配合。
但,现在的丽塔是能接触的东西吗?
现在试着去找丽塔。
和在那暴君面前自爆“我是乱臣贼子”有什么区别?
“我们该去莱塔尼亚,联络双子女皇了麾下的密探们了,丽塔是她们的人,她们或许许会有营救方案。”
玛恩娜沉默了一会,说着。
现在的情况,别说是刺杀孽龙了。
光是想要救回丽塔。
都是艰难的。
她那英气十足的面庞上,带着一种疲倦的味道。
虽然早已经知道,下位者挑战上位者会是艰难的。
甚至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但,不断牺牲,同行的人不断倒下,却是连罪魁祸首都未能见的的感受,让她产生了一种极致的无力感。
苦心修炼的剑技也好,堵上一切的牺牲也好,都像是笑话一样。
从卡西米尔流亡到维多利亚,再从维多利亚追逐到大炎。
接下来是莱塔尼亚...
而那也不是这场追逐游戏的终点。
只是屠龙之途中的一程。
这场看不到终点的征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终点呢?
“你们先去莱塔尼亚吧。”
她抓着玛莉娅的手,一旁的罗依随之点头。
罗依并不认可玛恩娜的想法。
丽塔已经被明确抓获,恐怕,整个莱塔尼亚都在惴惴不安吧。
莱塔尼亚的位置。
就在维多利亚还有大炎中间。
莱塔尼亚怎么可能有胆子,去救一个被识破的刺客呢?
但,终归还是碰碰运气吧。
她轻叹着。
此外——
不管怎么说,得先离开大炎。
这里现在太要命了。
“小天马,该走了。”
她对着一侧的少女说着。
但,呢话音落下后,银发的女孩,却是纹丝不动。
“啊?该走了。”
她推挪着那女孩。
但,意外的是,那女孩依旧是一动不动,像是一尊漂亮的,涂上了油彩的希腊雕塑。
“罗依,把你身上的药物全部给我。”
“特别是安放与臼齿的自杀药,还有通过液体传播的慢性毒素。”
她突兀地说着。
“你这是要干什么?”
罗依瞳孔微微震动着。
作为一个活了十几年的青金,她送走了差不多一百来个白金。
若要问,她对白金这个职位有什么观感。
大概就是短命,劳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