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
再一回首,已经是老师的坟前。
似龙,又似是狼的少年轻笑着,抚摸着自己的脸,就像是在抚摸一个质量还不错的玩具,转身离去。
一切似乎都是让人厌倦,疲惫的。
真是,让人不快的梦。
隐约间,似乎能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梦中的女孩想着。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糟糕了。
她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一种湿润的感觉。
她抬头看着天空,伦蒂尼姆的天空永远是那么的糟糕,阴雨连绵。
只是,很快的,那雨水便是停歇了。
菲林族的女孩撑着伞,对着自己轻笑。
丽塔...
她本能性地想要伸出手,去抓住那如幻影般的女孩...
无所得。
少女茫然地睁开眼。
心中依旧有着一种怅惘。
“你醒了?”
身侧,突兀地传出了属于少年的声音。
声音是温煦的。
但,却让人本能性的,感到一种恶寒。
视线微微偏转。
让整片大陆都会心生畏惧的面容,便随之映入眼帘。
他就坐在自己的身侧,把玩着,一颗封印着粉色气体的晶体。
孽龙...
就在自己的身侧。
种种记忆,一瞬间回归。
丽塔的幻象,黑影的士兵,急速的一击...
她似乎理解了一切。
战败了。
自己本以为能靠着佯败,试着制造暗杀的机会。
不...
不仅仅是战败了。
欣特莱雅眼角的余光,扫过另一侧。
在自己的另一边,则是昏迷过去的玛莉娅。
窗外。
罗依与玛恩娜,以及另外两个看不清脸色的存在,被吊在树上,风度全无...
全军覆没。
欣特莱雅的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这样的词语。
“你们卡西米尔人真是有够奇怪的,自己不能打,就误认为我也不善战吗?”
那暴君悠悠地说着。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刀柄。
“铛——”
就像是拉下了某个开关般。
未知的领域“诞生”了。
可怕的雷鸣,在天地间吼叫。
就像是突兀地,在原有的画面上铺上了一层新的图层般,天地化为了一片漆黑。
随后,雷霆滚动,撕裂了天际。
千分之几到十分之几秒间,释放数十亿到上千亿瓦特,兵带来上万摄氏度的高温。
这便是名为雷暴的天灾。
而如今。
那灾害便凭空诞生了。
原因是...
“铛——”
就像是嫌弃,那雷云还不够凶恶残暴。
那少年再一次轻敲了腰间的刀柄。
天空中,无数的“龙蛇”游走着,发出狰狞的咆哮。
“呵呵,你们不会觉得,我只会一种法术吧。”
那少年饶有兴趣地看向了自己,问着。
冷汗。
如倾泻的水库般,一瞬便将欣特莱雅的衣物全部打湿。
“天灾般的源石技艺倾泄而出,折断了高卢的先锋军。”
那是莱塔尼亚的传说。
也是莱塔尼亚的噩梦。
居于高塔的君主,为高卢与莱塔尼亚,带来了地狱。
这邪龙。
不止具备梦魇大可汗的恐惧具像化。
还有着堪比高塔巫王的源石技艺?!!!
这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怪物啊!!
“总是用自己的认知来猜测目标的实力。”
“简直无可救药。”
那宛如雷神化身的少年轻轻地敲击着腰间的刀柄。
于是。
天幕中的天灾,化为虚无。
不需高塔,不需阵地,一瞬,便足以唤起天灾,也可以消弭天灾。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欣特莱雅只觉得自己的嘴角带着一种苦涩的味道。
她终于意识到。
自己是在试图伏击何等可怕的存在。
罗伊那该死的家伙,给的情报完全是错误的。
被自己一行人列为目标的暴君。
原要比传说中的可汗,要更加的有力。
甚至近乎神明。
而触怒神明的代价...
“...接下来,是要将我们全部处死吗?”
少女注视着一侧的孽龙,发出了倦怠的声音。
她已经尽力了。
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什么有大志向的人。
只是,抱着不能对这片大地置之不理的想法,加入了玛恩娜与罗依的队伍。
但,她的心中依旧是存在犹豫的。
她有正义感,但,并没有临光家的人那么强烈,也没有罗依那种“绝对不能看着从林被焚毁”的观念。
加入队伍的时候,更多是出自朴素的正义感——那孽龙随时都可能发动一场灭绝性的战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