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
教父。
除去魏武遗风外,几乎完全找不到缺点的男人。
强大,英俊,博学,忠于爱情。
乍一看,好似有点行踪鬼魅。
但,当真正遇到难事后,只需回首,就会发现他就在自己的身侧,让人心安。
有时候,幽兰黛尔都会感觉自己的诞生,像是个奇迹。
这倒不是幽兰黛尔看不起自己的父亲。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人间罕有的英雄。
但,自己的教父...
回忆那仿佛看透一切的冰蓝眼眸,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难以吸入肺腑。
她从未见过教父出手。
因为,对于他来说,出手似乎是很没有必要的事情。
寥寥几次见面,他便几乎道出这个世界上所有辛秘。
对于他来说。
一切问题似乎都可以用谋略解决。
他是匹敌奥托,甚至可能已经在某些方面,超越了主教的存在。
虽然关于他的一切,似乎都被主教封锁,篡改。
但,稍稍想象。
便能勾勒出卓荦不群的俊少爷形象。
同时间的老爹还在北欧看驯鹿呲牙,为了凑去缅甸旅游的费用,到处刷崩坏兽。
说好听点是游侠。
说难听点,纯纯一个小混混。
本身就强的离奇,还和母亲一起长大,甚至还是义姐弟,教父是怎么输给老头——
等等。
弟弟?!
教父不会是被老妈当成亲弟弟了吧。
就好像是雷电劈开黑夜,少女的脑海,瞬间化为白昼。
是的。
同年龄段的父亲和教父相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可言。
那中间的差异。
估摸着能塞下好几个罗素。
唯一能解释这事情的原因,也只有这个了。
仿佛知晓真相的少女,心脏跳的简直要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颤动。
她大口地吸入空气,反复吐出,但,依旧无法平复心情。
“你是怎么了?”
罗素看着那走神十来秒,突然一瞬间瞳孔地震的少女,神情满是疑惑。
“没什么...”
“就是感觉教父...有点可怜。”
那少女神情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
啊?!!
我他喵哪里可怜?
【因为走的太近,反而不被当成婚恋对象什么的,听起来确实有点悲催】
【你的马甲,在幽兰黛尔的认知里,基本上算是悲情男二了】
【她现在很想安慰所谓的教父的】
罗素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他其实挺想说,你的教父其实就是我的马甲,日子过的很快乐的。
硬要说有什么悲情的点。
大概是钱花的太快了,有时候经济困窘。
想要抚平你教父的悲伤的话,只要刷卡就好了。
但,最后,选择了闭嘴。
这事情说出来,就太抽象了。
虽然远不如龙门圣坤战争。
但,依旧在抽象界占有一席之地。
还是得找个机会,将所谓的教父马甲给绝版掉比较好。
罗素想着,随后,突兀地发现,远处不知何时响起了淡淡的声响。
是谁?
罗素感受着空气中的气味。
看向了来者。
身上穿着黑色连帽衫,上面点缀绿色线条,右边衣摆上有着一个“武”字。
戴着一张只露右眼的白色面具,面具上有着两柄相交的匕首的黑色图案。
像是机械,又像是某种扭曲的生物。
背上背着一个看起来相当之沉重的狭长盒子。
“是你。”
幽兰黛尔的神情瞬间变得警觉了起来。
她同样认识灰蛇。
在长空市之灾的时候。
她单枪匹马地抄了可可团藏老巢的时候,也将类似的生命,一枪贯穿。
没想到。
这居然是集群生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或许自己接下来应该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扫荡?
少女一直看着都有点憨呆的美丽容颜上,逐渐洋溢起一种肃穆的杀意。
她的手中,漆黑的长枪逐渐显现。
黑渊。
如果不被同等力量抵消,触之即死的神之键。
“我无意与你为敌,天命的女武神。”
“如若是要起争执,还请等到下次见面。”
但,这时刻,那八成身躯已经是机械的怪异解下了背上的匣子,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罗素神情有所悟。
“是梅比乌斯让你来的?”
世界蛇是信奉逐火之蛾第一席——凯文的组织。
这是大多数世界蛇干部的认知。
但,对于世界蛇真正的建立者灰蛇来说,凯文其实是代餐。
——灰蛇信奉的主一直是梅比乌斯。
灰蛇在最初,只是梅比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