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娜。
而琪亚娜是货真价实的西琳。
扮演自己,能有什么难度呢?
只是——
这代价...
少女看着一旁的睚眦,神情踌躇。
和这家伙配对...
”感觉还凑合。”
阿波卡利斯家的血脉,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他本就是那位教父为琪亚娜准备的未婚夫。”
“或许,在那位的心中,罗素就该是与琪亚娜共度一生之人。”
是啊。
自己的继任者能够与自己所爱之人的女儿走到最后,确实能解一丝惆怅。
一切是合理的。
但——
这几把人明显是肉食系的啊!!!
和这家伙搭档,演习,真的不会突然在某天被吃干抹净吗?!!
西琳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泣还要难看的笑容。
“试着用琪亚娜的生命,去威胁他吧。”
脑海中的血脉,似乎也陷入了某种踌躇。
在外人看来,几乎举世无双的空之律者。
在那神速的睚眦面前,几乎完全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胜率。
甚至可以说。
稍有不慎,还有可能被乱棍敲去记忆,被洗脑成崩崩般的萌萌人。
她唯一能够拿来当作武器的。
大概也就是她的半身——琪亚娜。
罗素被下达了,保护那个孩子的任务。
如果完成不了。
不能说死啦死啦的,但,他的养父大概也不会给他这个无能的养子,什么好脸色。
呼——
西琳呼出一口气。
是的。
自己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限制这个家伙的方法。
只要赌上琪亚娜的生命就好了。
赌上他那未婚的妻子。
“如果有那必要的话,我会扮演你的未婚妻。”
她注视着身旁的睚眦,香唇轻启。
“啊?这算是捡了个老婆?”
那睚眦好像是听不懂人话,自动省略了自己话语中的扮演二字。
“今晚,要睡一起吗?”
他真挚地发出邀请。
西琳:“...”
睡一起?
给你晚上加餐吗?
“收起你那荒唐的模样,人类。”
空之律者的脸色冰冷。
不同于琪亚娜那个百合色狗。
西琳有着相当正确的取向。
但——
取向为男,不意味着她能够接受罗素。
这种混蛋至极的模样,完全在她的好球区之外。
“如果...如果你敢动手动脚,我会杀了琪亚娜。”
“你这话说的好奇怪。”
对此,那少年嘴角泛起了些许嗤笑的弧度。
这个家伙的情绪波动是那么的迅速。
在刚刚他还是直接摆烂,甚至是一副“给美少女当狗也没什么不好”的样子。
但,这一时刻。
他已经换上了暴虐凶悍的模样。
喜怒无常。
几乎一个瞬身,他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侧。
亲昵地揽住了自己的肩。
低头。
就像是狼在啃着羊的喉管般,凶狠地咬在了自己的唇上...
野性的味道。
直接被塞入口中。
那是毫无温情可言的接吻。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某种粗暴的进攻与掠夺。
或者说,宣誓主权的攻击行为。
西琳的瞳孔几乎迎来了一场地震。
那灼热的气息让这个记忆里完全没有男女之事的女孩,陷入了某种近乎停滞的状态。
而那野兽般的少年也抓住那一瞬的失神。
更加用力地吮吸那唇齿间的香甜。
那力度,让空之律者终于从失神中归来。
她本能性地对着前方挥拳。
但,就像是之前一般,那少年悄无声息地消失...
完全不受攻击的影响。
下一瞬,那身影又随之出现在自己的身侧,搂着自己的腰斩。
“好味道。”
“河豚的味道,真不错。”
他如此说着,似乎还有再来一次的想法。
他...
他怎么敢?!!
他不怕自己杀了琪亚娜吗?!!
“你会付出代价的!!!”
空之律者金色的瞳孔几乎要吐出火,情绪近乎失控。
她呼唤着虚数的刀刃。
指向自己。
那刀刃几乎直接撕裂了她的腹部。
鲜血淋漓。
那是何其凶残的场面。
但,那野兽般的少年发出了嗤笑着。
“朝着上边划。”
“腹腔的器官都是相对不容易致死的,能够一击毙命的器官,击中在胸腔。”
那发言。
让着一种灵魂似乎也会为之冻结的阴寒。
“你不会觉得,我是随便聊起虚数之树——那比人律权能,更接近奇迹的力量的吧。”
那睚眦不知何时已经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