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丢。
那张牙舞爪的岁老九,便被投往了完全不知的方向。
再无踪迹。
“逍遥,还真是有够帅气的权能。”
罗素看着那潇洒的龙女,感慨着。
就如睚的天地自如般。
令的逍遥同样有着干涉空间的能力。
那一手混淆时空的逍遥,看起来可真是帅气极了。
“她被你丢哪里了?”
“丢囚岁庙里反思了。”
名为令的岁兽拍了拍手,说着。
囚岁庙,用于囚禁岁老二的庙宇。
对于岁老二而言,那庙宇和十三区并无差异。
但,对年这个老九来说,还是有点棘手的,没有一周,估摸着是出不来的。
“那个不知所谓的家伙,也该好好想想,电影行业到底需不需要她这个业界之耻。”
令锐批自己妹妹的水平。
随后,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好久不见,经纪人,要一起喝一杯吗?”
那先知还是一如既往的贪杯。
只要遇到熟人,就想要拉着他喝一杯。
“好啊,正好喊上大帝,大家一起喝一杯。”
罗素这次倒是不拒绝。
因为,他这次回来就是专门拍电影的。
复活阿丽娜的仪式——泰坦尼克号。
嘲讽乌萨斯用的钦差大臣。
可以在拷打维多利亚之余,对全泰拉开地图炮的是的首相。
罗素没有去演戏,当导演的想法。
——他只想看到维多利亚或者乌萨斯有人跳脚,陈晖洁被虫豸们激励起来,而不想去劳碌。
那么,自然是要找个替死鬼。
作为ヴィクトリアの絶凶虎——素.純一郎.丁真.罗。
这种劳碌事情,肯定是首选自己的牛马...咳咳,兽主朋友们。
“大帝?它不是应该就在这附近的吗?除了泰坦尼克号,你的剧本它都很喜欢来着的。”
“为了洗掉被东国小电影薄纱的耻辱,专门在大门口,蹲可能比较擅长演电影的演员来着的...”
令似乎也有点奇怪了起来。
“大帝人呢?”
罗素朝着电影园区里探头,张望,凭借惊人的嗅觉与听觉,本能性地看向了某个墙角。
一只企鹅,正匍匐在地,扭着屁股,准备转移阵地。
罗素看着它,它也看着罗素。
大眼对小眼。
气氛略微有点尴尬。
良久后,那企鹅发出了一阵叹息,企鹅脸几乎抽成了一团。
在兽主中,鸟之主们,往往要更热衷于在人类圈子里混迹。
因此,往往有着惊人的财富与地位。
所以,大帝与鸭爵,占据罗素杀猪榜的第一与第二位置。
你不是说,你不参演,也不当导演的吗?”
有着丰富被勒索经验的企鹅叹息着。
“早知道你来了,我就去蓝卡邬了。”
“别这样嘛,大家都是兄弟,一起喝个酒如何?”
罗素蹲下身,艰难地搂着大帝的脖子...
马勒戈壁。
大帝长得太矮了。
估摸着都没有半个惠惠高。
“别,当你兄弟可太花钱了。”
大帝的企鹅脸抽抽着。
“但,即便如此,你也没有偷摸钻进萨尔贡又或者回老家,不是吗?”
对面的睚眦眨了眨眼睛,调笑道。
“在以前,你花钱可看不到扎罗跳草裙舞,也看不到,乌萨斯皇帝和大公还有维多利亚的贵族们跳脚。”
他说着让边上的霜星有点不能理解的话语。
乌萨斯的皇帝还有大公们...
会跳脚?
“那倒也是。”
“我也是不争气,居然被这点破事情,被忽悠过来了。”
那企鹅龇牙咧嘴,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
它真的不想看到罗素。
但,罗素的剧本太乐了。
就好比是扎罗的惨叫。
哪怕是知道前方有危险,但,大帝还是会偷摸地转过去瞅两眼——兽主都是不好奇就会死星人。
大帝的态度,让一旁的霜星脸上疑惑更甚。
她倒是不觉得,罗素想要拷打主权就在他自己手里的维多利亚有什么问题。
—— 维多利亚的贵族们的抽象程度,完全不亚于乌萨斯。
只不过。
相较于乌萨斯的蛮子们,他们要更善于用脑子。
他们从不以军事实力为荣——即便维多利亚式唯一一个能像是下饺子一样生产移动战舰的国度。
他们的惯用手段是挑拨离间,分化敌群,驯养鹰犬,一边树立优秀,文明,高贵的形象,一边用货物倾销摧毁殖民地的经济体系,把目标钉死在产业链的末端。
如果说乌萨斯是疯狗。
那么维多利亚便是毒蛇。
放任发展下去,绝对会带着整个泰拉从粪坑蝶泳走向粪坑潜泳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