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到她是不是遭遇无形的袭击了。
“...解除武装吧。”
那狼一样的女孩沉默了许久,收起了光剑,回首说着。
“没有战斗的必要了。”
解除武装?
能天使愣了愣,然后,凑了过去,朝着别墅内瞅了一眼。
然后——
天使的神情也瞬间蚌埠住了。
...
在她的视野中,三只野兽正在围绕着火光而坐。
不,说是围绕火光而坐也不对。
正确的形容应该是两只野兽正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一头狼像是个小丑一样扭着。
“好好好!!”
狮子在那鼓掌。
“扎罗你还有这功夫?”
“好个der,屁股完全不带扭的。”
“想上台当偶像,至少还得去练两坤年。”
企鹅骂着边上的狮子,但,眼睛确是死死地盯着前方。
深怕错过哪怕一瞬的场景。
好怪!
这样的想法像是烟花仓库被点燃般,在蕾缪乐的脑海中炸裂。
好怪。
再看一眼。
能天使也不由得将漂亮的橙红眼眸睁的比平时大上三分。
如果塔露拉等人提前回家的话,一定会给自己的家打上“诡异”的标签吧。
整个别墅的灯光基本全部被关闭。
名贵的地板上,铺满了干枯的树枝。
伴随着火的燃起。
昏暗的环境里,名为扎罗的恶狼穿着草裙,在火光下舞动着。
毋庸置疑,那舞蹈很奇怪。
一只狼穿着草裙,扭着屁股和腰。
血魔大君曾经锐批过罗素,几乎完全忘记家学——以他的观念来看,罗素该搭配双曲剑与轻甲,这样才能展现出睚眦该有的高机动与瞬间压制力。
但,从目前来看,拿着十文字枪或者战戟的罗素的威慑力,显然要比拿着曲剑要高。
最起码,扎罗在看到武士刀被附魔后,敢于反抗。
但,看到十文字枪后,它不得不改变态度——武士刀的刀刃只有一米多,十文字枪接近三米。
高文与大帝看着前方的篝火草裙舞,越发放肆。
扎罗。
狼之主中最工于心计的一只。
工于心计加上高智商,往往让人望而生畏。
工于心计但却并不聪明就比较糟糕了,或者说,甚至会让人感觉有点欠抽。
在高文与大帝的认知中。
扎罗显然更接近后者。
能让这头性格轻慢又工于心计的恶狼像是猴子般表演草裙舞...
这钱。
没白花。
两只兽主相对一视,满脸都是乐。
“都别愣着了,我说了要带你们长长见识的,快点把可颂和空也喊过来。”
“不要欺人太甚,大帝。”
那恶狼低吼着。
“你说得对,但,按照约定,你要跳到这家的女眷归来,现在违背契约,是很想吃冈格尼尔吗?”
狮子指着一旁的十文字枪,神情乐的像是能去艾美莉卡应聘总统。
“你们迟早有一天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那恶狼屈辱的发声。
“到时候再说吧。”
“今天先浪爽了再说。”
企鹅将自己的员工们拉入别墅。
“这一出演出花了我差不多两成的资产,你们可得好好看。”
它一脸严肃地说着。
“啊?!”
扛着盾牌的面包人则是不断地扣着手指,计算着boss的花销。
然后一脸心痛地对着自己的企鹅老板开口。
“boss,你以后想看草裙舞的话,可以找我的,我只要这价格的一百分之一。”
“你跳起来有什么好看的?”
那企鹅哼哼着,让那面包人的神情瞬间垮了下来。
“人类热衷于草裙舞是因为那原始的装扮里带着野性的呼唤与性暗示。”
那对艺术还是比较有研究的企鹅如此说着自己的见解。
“先不提我只是一只企鹅,对人类女性跳草裙舞无感。”
“此外,就算是依照人类的审美,你的身材也不大行吧,按照人类的喜好...你真的是丰蹄族吗?怎么感觉比德克萨斯还要平?”
那企鹅说着让可颂小姐神情瞬间变得痛苦起来的发言。
牛。
或许是因为产奶引发的联想,似乎往往都会与巨乳挂钩,事实上,丰蹄族的女子里相当一部分都有着其他族群根本无法匹敌的七尺大乳。
但,这里边并不包括可颂。
可颂。
作为一介牛牛,是个平胸。
“boss,你这已经涉及人身攻击了啊!!”
能天使笑嘻嘻地抱住边上的可颂安慰着她。
但,还未等到那平胸牛牛表现出感激,那少女就已经像是凹造型般高挺着胸。
仿佛是炫耀着自己那并不挺拔的山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