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耳朵看起来和自己的耳朵看起来,略微...好吧,很是相似的动物。
但...
但自己是卡特斯啊!!!
“殿下...我的种族绝非是丰蹄族分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激烈的味道。
驴子。
说谁驴子的呢?!
“嗯,我知道了,小驴子。”
那睚眦点头,一副“已阅,但是不改”的模样。
轻佻,又轻慢,让人怀疑他作为藩王时候的称号并非是淮南王,而是端王。
好让人火大。
阿米娅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在身体内积聚,小小的拳头也不由得握紧。
但,随后又泄了气。
毕竟,以那只睚眦的视角来看。
除去自己以外的君主,基本上都是中世纪的老农,充其量算是开明点的老农。
从来不指望能派上用场,自然也不需要什么礼贤下士。
毕竟,压根用不着。
有礼贤下士的时间,还不如去工厂看看,士兵的装甲准备的怎么样了。
等时机合适,就直接发兵入驻圣骏堡,请自己过去的同行们,以及自己在大炎的老表们去地下室拍集体照。
但...
这样很不好的啊!
治理天下,又不是只靠军队就能完成的。
文治...
好吧。
泰拉绝大多数的官吏,可能都认为一天工作十四到十六个小时,换取温饱是合理的。
能让治下百姓靠着一天出卖十几个小时的劳动力就能吃饱,或许是能臣的标志。
阿米娅的神情一瞬间垮了下来。
从这只可能长久生活在人类世界的睚眦的视角来看。
泰拉本地人的文治能力,着实是需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指望他们,不如从头开始培训。
或许,这就是他特别钟爱维多利亚的缘由吧。
阿米娅突然感觉,大众印象中,某只睚眦的割裂感,正在随着“救世主”的身份,组合。
毕竟,维多利亚有着全泰拉最好的文化教育基本盘,在那里培训一批符合他胃口的官吏,肯定比满世界寻找“能凑合用的官吏”要简单。
阿米娅的神情越发沮丧。
她好像真的能够理解,这只睚眦为什么总是一副轻佻傲慢,不可君天下的模样了。
所以...
这位君王,前来寻觅自己是要干什么?
现在就来取王冠?
阿米娅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现在被夺走王冠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
他刚刚说了,自己现在手头并没有夺取王冠的条件。
所以——
找自己是来...
“当然是去干活的,一万欧,折合软妹币八万一,日元一百四十万...你不会以为是白给你的吧。“
啊...
不是给自己感受世界参差的吗?
阿米娅瞪大了那碧蓝的眸子。
然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一把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整个人被丢入了一片漆黑的通道。
啊啊啊啊!!!
这又是要把自己丢在哪里?
阿米娅在通道中翻滚,宛如黑犀侠般凌乱。
但,好在这种烂橘子体验卡,时间并不长。
只过了不足一分钟,前端就出现了一道明亮的出口。
她便从通道中爬出,抵达了全新的场景。
是一个奇异的场所。
通体雪白,带着一种昂贵合金的味道。
场地很大。
但,意外的是,上边并没有太多的物件...
只放了一张手术床。
上边躺着一个阿戈尔女子。
在那阿戈尔人的身侧,有着暗紫发色的女孩,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脸上带着痴迷与陶醉...
阿米娅娇躯一震,短短的尾巴一瞬间都被夹住了。
好变态!
这睚眦,带自己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尚且年幼的兔子神情惊慌。
或许是因为她心念着某人,那睚眦人随之,也出现在了这里,身边还带着一只,看起来有点呆,但,意外强大的金发女孩。
穿着睡衣。一副没睡醒,璀璨如雄狮鬃毛般的长发杂乱。
一副突兀被人掀了被子的倒霉衰样。
“兄长大人...以后准备这种超危实验,应该提前通知,而不是突然地冲到我的家里掀了我的被子,让我带着东西前来...”
她的脸上,满是怨念,然后,将一整个看起来很神秘的箱子递给罗素。
随后,不由得开始打量起了阿米娅。
“这是...兔子耳朵?”
她发出判断。
那话语,几乎让阿米娅落泪。
终于有人,能认出自己的种族了。
她听了一路的驴子,终于,有人能叫对自己的种族名了。
“正确的说法,是卡特斯与萨卡兹的奇美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