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是住在这里,天天打电动,然后养猫耳女仆。
即便如今,他也有偷摸在这里养猫的想法。
而如今被名字超级拗口的远坂凛异格破坏标注为敌方单位。
那只被撩拨的不要不要的猫猫,如今正在发泄怒火...
对着自己?
硬了。
拳头硬了。
不是。
怎么拆到自己家里了?!!!
爱莉希雅她住在工业区!!
一片狼藉中,那睚眦面无表情地拔出了一柄冰蓝的长刀。
不懂得控制情绪的坏猫,需要有人狠狠地拷打一下啊。
...
...
...
伦蒂尼姆的云层总是很低,带着淡淡的灰色,带着一种阴郁的味道。
国会的绅士们亲切地将那种灰色称呼为维多利亚灰——天空的灰黑来自于工厂的排放,是繁荣的象征。
天火不喜欢这个名称。
因为,她知道每年都有人吸入过量的废气死亡。
将直接导致了大量民众死去的颜色称呼为“维多利亚”。
“若是说,这是一门嘲讽的行为艺术,或许会被载入史册。”
“但,它不是一种行为艺术,是现实,需要大家一起改变的现实。“
如精灵般的少女,在自己的学校中,如此演讲着。
就如不喜天空中的灰云般,天火不喜欢...不,应该说讨厌演讲。
大炎有句俗语——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长途的车夫多与山匪勾结,船夫在江河上坐地起价又或者干脆动杀手,不良店家对来往住店的客人谋财害命...
每一个刻板印象的背后,都是无数的惨剧。
但,与搞演讲的家伙们比较。
那群让大炎人恨不得进行十一抽杀律的职业,都是那么的可爱。
倡议环保的大鱼大肉,宣扬民粹的叛国叛族。
一群人说着动听的话语,朝着学生,工人又或者平民灌输想法,鼓动人们活动,从中谋利又或者直接卖掉被自己鼓动的人。
所以——
最初的时候,自己大概是非常讨厌她的吧。
红色的猫儿看着前方燃烧的庭院,有些出神。
那么...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这里不需要你这种骗子。”
记忆里,自己好像是这么呵斥着那个女人的吧。
她的演讲话题是,关注工人的福利。
很寻常的话题。
维多利亚的国会中,有不少人就是靠着为工人谋取福利为由,为自己堆叠声望。
这种行为在大炎似乎被称为养望?
在比烂方面,完全不同的文化氛围里,会趋同出看似不同,但实质一致的恶劣行径。
用工人们的声势把自己推入上流阶层乃至下议院,等入了下议院,那之前的事情自然就是放屁了。
已经是举人的代表们,往往会进行正义切割又或者倒打一耙。
这算是维多利亚的保留项目。
几乎每年都会发生,简直无趣至极。
天火看不惯这些,但,也不会说什么——维多利亚就是这德行,温文尔雅,两面三刀。
没有改变它的能力,就只能忍受。
不如回头找找有什么抗高温的材质,适合去做成衣服。
——她的法术一但被最大化,狂暴的热流,会把敌人连着她自己的衣物都一同蒸发。
只是——
那个女人着实巧舌如簧,吸引了自己不少的学妹,并且大有要将她们拐走的样子。
她因而不得不走到了她的面前,高举法杖。
“如果不在现在撤退的话,我只能让你以一种并不体面的方式离开。”
她发出了威胁。
然后——
“真是辛苦了。“
那女人看着自己的目光,确是是柔软的,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怒意。
那女人的回答与目光,让当时的自己错愕不已,甚至感到强烈的不适。
正常人被强制勒令离去,怎么想都该是讽刺自己先入为主,自我主义吧。
毕竟——
自己的学妹们都没有说什么,自己确是自作主张的要求她滚蛋。
她为何会说出,自己很辛苦?
“你见过很多,很坏的人吗?”
“所以,想要保护你的朋友们?”
明明被针对。
但,她的目光依旧是温暖的,带着温情。
“即便你这么说,我的想法依旧不会改变,你必须离开这里。”
大概是那眼睛着实温暖,自己的语调也变得缓和。
“很遗憾,那种事情是做不到的。”
“我一个人并不足以改变整个行业的格局,我需要足够的帮手。”
那女人声音柔和,但,意思表达的确是相当的明确,她要带着自己的后辈们离开,用于完成某些事业。
“那么,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交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