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种愤慨,不是自己发点福利,就能够抵消的。
接下来,他肯定会报复自己。
但...
那又怎样呢?
龙类本就不擅长遏制情欲,而他的某种情感已经被攀升到了顶点。
芽衣从来都不讨厌他,她因自己称呼罗素为先生而羞恼,但她用的称谓确是指向性更加明确的官人。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相较于报复自己,先享受春宵明显要更有诱惑力。
至于后续?
连妻目前犯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去争夺男人,对于芽衣来说,也不再是难事了吧。
等到一切都结束...
呵呵。
自己与芽衣本就是一体的,两个人格只能留下一人,自己舍不得花枝鼠去死,那么,被吸收的,自然就是自己。
本就是注定会消逝的生命。
一种刺痛,自腰腹间传出,意识也在消散。
那是圣女之血的力量。
雷之律者并没有反抗。
被圣女之血压制,失去控制力,直到被吸收,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结局。
但,意外的是,下一瞬。
她却是出现在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侧,近乎完全赤裸。
啊...
意识恢复了?
她获得了新的身体。
这家伙,放着新郎官不当,分化出自己是要干什么?!
雷律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边上的雷电芽衣那美丽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种迷惘难解之色。
接下来,不应该是自己的春梦时间吗?
为什么,另一个自己会被分离出来了?
“你在搞什么——”
但,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她的身体便陷入了某种僵直。
因为,一只手指,已经塞入了她的口中。
她本能性地想要咬碎。
但,龙类的骨骼与肌肉强度,确是震的她牙齿发痛。
“芽衣,我会娶的,那么好的女孩子,就算她不要我,我也要抢回家里的。”
那睚眦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极其爽朗,但,却让雷之律者感到一种悚然。
“但——”
“在那之前,得先把坏孩子给处理了才行。”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朝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朝,牛!
cock公鸡—cocky骄傲的。
fish鱼——fishy可疑的。
wolf狼——wolfy凶残的。
以动物来比喻人。
似乎是人类文明的通病。
在太阳升起之前,罗素已经醒来,用淋浴清洗身体,随即吹风机吹着自己的尾巴,顺应着人类的本能,思考。
雷电芽衣,温驯,胆怯,异常抗拒着不合礼仪的遭遇。
但,拥抱感受她的心跳,她却是会变得温热,反复亲吻她的唇角后,抗拒便会化为默许,再轻咬一下她那嫣红的耳垂,那么,她甚至是顺从的,宛如某种忠诚的狗狗。
相比较之下,雷之律者便是难驯的野马。
即便是已经被制服,但,依旧带着强烈的攻击欲望,在砚台的每一次研磨,都会带来狂躁的抓痕与疯狂的啃咬。
强硬的抓住野马的紫色长角,激烈的驰骋,在脖颈上加上锁链,塞入马嚼,粗暴检测肠道的健康,她依旧是狂躁的。
好在对血肉的劣化,同样在罗素的能力范围内,那能力,虽然被称呼为畸变。
若是愿意付出足够的精神消耗的情况下,对人体进行准确的修正,并不是难事。
因此,只需轻轻研磨,砚台便会顺畅地涌出墨汁,用以湿润长笔,谱写屈辱而悦耳的歌曲,直至野马无力伏地,汗水淋漓。
梳理完那用于勾引犬科动物的尾,一脸满足意味的睚眦,回首,对着一副画卷发出问候。
“芽衣...今天想吃什么,又或者,想去哪里玩吗?”
画卷中,不复青涩的女子濯足洗身,不断地清洗荒唐墨痕,然后着衣。
她看着一侧,那与自己相似,但却是狼狈至极,近乎昏死的美人,想要伸出手,但,最后却是迟疑,停驻。
最后从画中探出身来,像是小媳妇一样,怯生生地站在那男人的身侧。
从明显是用于干湿分离的画卷中离开,她没有回答自家官人的询问,而是心虚地四处张望。
在看到一副画卷中,白毛的团子在蜷缩睡眠而不是转职铁匠,打造神剑.牛头人必须死后,方才松一口气。
昨天晚上,着实是一个荒唐的夜晚。
另一个自己,不满于自己的怯懦,用自己与维也纳的安危威胁罗素,在琪亚娜的画卷前交合。
自己默许了这一切。
但,罗素并不想要伤害自己与维也纳,但也不愿意服从于她,因而假装于臣服,趁机给自己注入了圣女之血,随后又以虎的力量分离自己。
被撩起火气的罗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