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消失了。
芽衣...
芽衣也在这里。
一种灰色的情绪,突然在心头涌动。
东方有人云。
我不喜欢去银行,就像太监不喜欢上青楼,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很幽默搞笑的自嘲。
用于吐槽没钱的现实。
若是可以的话,琪亚娜希望自己有着那不去银行的作家般的坦然心态。
从而面对,如今的现实。
——自己是个背叛者的现实。
自己喜欢罗素。
芽衣也很喜欢。
若是她朝前踏出一步,那么,自己就必须退后,为他们祝福。
那是绝对糟糕的感受。
——就如溺水者被告知,手中救命的绳并不属于自己,只是别人暂借给自己一用。
反之也是同理。
前进必定会伤到人,所以,共同后退,便是最好的状况。
那样的话。
自己与芽衣,都可以自然的和那睚眦击掌,讨论着接下来的聚餐。
但,自己确实背叛了那种默契...
一种好似心脏被植入了纳米虫,然后纳米虫正在逐步失控的感触,让那女孩的心,低落了起来。
背叛啊。
背叛...
她低垂着眼帘。
自己真的还有资格,自称是芽衣的朋友吗?
或许...
自己在必要时候,应该眼不见心不烦?
就像是自己从不看,关于维多利亚皇室的新闻一样。
可是...
芽衣是那么正直的性格。
自己不直接说,想必也是会,恪守原则保持距离的吧。
她看向了旧友,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种苦涩的味道。
自己的极限,就是那样。
更高程度的退让,做不到的,根本做不到的。
被其注视着的雷律小姐,也是几乎要冒出抑郁的味道。
好难啊!
她几乎全身都因为焦急而在冒汗。
琪亚娜,将她视为是友人。
但,她对琪亚娜确实满心的畏惧。
——若要问缘由,也简单。
她现在的丝袜和鞋子,都是刚换的,甚至裙子底下还带着淡淡的水渍,小腹也是带着淡淡暖意的...
而这一切的来头...
那大多数时候都是优雅,温婉的女孩,此刻简直就像是被夕瓜上了身般抖动不止。
她几乎已经不敢去看琪亚娜的眼睛。
她来这边,是想催罗素感觉把琪亚娜拿下的。
——生态位高的生命,往往会对领地有着极高的要求。
为了避免未来同族残杀,大多数高强度的生命似乎都有着“生殖力孱弱”的设定。
龙也不例外。
可就算龙的生态位极高,导致生育能力糟糕,那也只是糟糕,而不是没有啊!
一周或许没有问题,一个月也可以没有问题。
但要是一年,三年,又或者五年。
那铁定是要露馅的。
想象一下琪亚娜还是个花黄大闺女,而自己已经成了单亲妈妈的场面,她整个人身体都在哆嗦。
她根本解释不清,为什么孩子和罗素长得像啊!!
想要保住自己与罗素的关系,也想要抱住与琪亚娜的友谊,那么,只能指望罗素说服她接受自己了。
可...
可怎么样才能让罗素迅速达成那个结局,却又是难以解决的难题。
难不成,直接发出邀请?
“我们可以来些游戏?”
想到这里,那女孩整个人抖的更厉害了起来。
琪亚娜又不是某只想要把罗素还有猪咪叠起来一起炒了的鲨鱼。
怎么可能直接双手赞成?
况且,以普遍理性来看,她才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配偶。
从一开始她就该在众人的祝福与欢呼里换上婚纱,在教堂起誓,然后,自然而然地结婚生子。
建议她来参加她男人的派对,完全就是挑衅吧!!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她几乎是要在心里发出悲鸣。
两个女孩就那么对立站着,一种忧伤的味道,逐渐在空气中扩散开。
原本作为事件主角的泥岩小姐茫然地站在那里。
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现在最主要的事件不是某个虾头自恋狂认错了人吗?
按照常理的展开,现在不该是琪亚娜指责那自恋狂,直到他肯真诚的道歉。
然后,自己再表示原谅,把这个事件划过。
为什么大家突然一瞬间悲伤了起来。
这只石像鬼完全无法理解如今发生了什么,只能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可空气中的氛围是那么的悲伤。
琪亚娜。
朝着轻里说,是自己的朋友。
朝着重的说,是敢于在特雷西斯狩猎王庭成员时候,提供帮助,甚至直接反击王庭猎人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