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了的时间点...
五河士织的小脸上满是惊悚的味道。
在呆滞了约五秒后,她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否决。
“...啊...我家就在老师家隔壁的...照顾老师,也不需要这么近的吧。”
照看老师。
这事情,她是乐意的。
但,休学然后住进老师家里...
这事情传出去,都不需要添油加醋,都能让村情六处紧急集合,全军出动。
——这事情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这是一个凑不要莲的小婊砸,在这继魏晋之绝学。
可她的争辩,却是没有如过往般,迎来认可。
迎接五河士织的是村雨令音不再疲惫,甚至有些果决的声音。
“很遗憾,这并不是商议,而是保护事项。”
高空中。
村雨令音站在五河琴里的身边,如此说着。
那美丽的女子感受着“自己”在另一片土地,从巫师身上夺取的记忆,心中已经满是阴霾。
名为惠惠的少女死去。
让她不得不去袭击了,正常状况下,自己不会想要去袭击的正统巫师。
作为冒险的代价,她得到了那巫师的记忆,而那记忆中赫然记载着狩猎精灵的法术。
想到那可怕的术法,崇宫澪的心越发地低沉了下去...
那个仪式很复杂,复杂想要以人力布置完成,或许需要数年?
但那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险恶的秘法,一但生效,便能立刻夺走自己一半的力量。
这便是巫师对精灵的压制力。
即便强如神明。
他们也只需要展开自己的阵地,便可以反败为胜。
这还仅仅是巫师中的死剩种!
她想起了那对精灵很是友善的巫师。
他所具现化出的黑夜中,无数的魂灵与恶鬼们,在那收割着芦苇,播种着农作物,等待着丰收。
一切的一切。
都映照着埃及神话中的天国——阿如。
神话来自于流言。
或许,埃及人的天国,就是来自于对他的领域的描述吧。
那么...
别的神话呢?
别的神话是否对应着别的巫师呢?
她突然想到了在希腊游历时,听闻到的一种异端神话。
正统神学家经常试图通过一系列明确的正面陈述来定义神。
他是全知的、全能的、全善的。
但,在那异端神话中,被无数人歌颂的神——执政,是真正的造物主【巨匠】随手造就的人偶。
执政看似全知全能,但却愚不可及,是荒谬的丑角。
真正的神明高居于“灵知”的世界,不可移,不可视,不可触,不可描述的。
祂尊贵地居于一切之上,平静地看着世界众生在虚假的舞台上表演悲欢离合。
若是将自己代入到那神话中...
崇宫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在轻轻地战栗着。
她显然不是那巨匠。
她是执政。
造物主的造物与傀儡,是在那未知巫师手中起舞,却又浑然不知的鸟雀。
五河士织不安全了。
她迅速的确定了状况。
——虽然不知道那位巨匠造物主正在谋划着什么,但,祂却是在罗素与五河家产生接触后,杀死了阿蒙那身上没有灵力反应的妻子。
如此之行为。
很难不让人怀疑,阿蒙在无意间触碰到了那【巨匠】的红线。
随即,被自己的同胞以屠刀警告。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
五河琴里还以为是自己这边的组织纯洁性存在问题,正在挨个诘问着拉塔托斯克的干部们。场面看起来慌乱且尴尬。
——她可以读取到在场人的意识,干部们都是忠诚可靠的。
真正的问题是...
她抬头看着天空,天空是明亮的,只是,隐隐间,好似有流光在天际中出现。
像是蜘蛛编制的网。
居于网中,想要独自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会很艰难的。
她看向了通过五河士织捕捉到的画面,以及画面中,面色阴郁的男人...
一个自远古时代醒来,然后失去了恋人的巫师。
他不是巨匠造物主的对手。
但,他依旧是这个世界巫师的顶点,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巨匠造物主主动出手的人。
自己看似更强,却只是精灵,巫师的死剩种都有暗算自己的方法。
在那造物主的视角中,自己或许与小白鼠无异吧。
她想着,随后又看向了某个男人。
他才是需要警告的【变数】。
想要从【巨匠】手中保护五河士织的话...
必须要得到他的庇护。
崇宫澪突然感到一种荒谬感。
明明就是在今日前,自己还在想办法暗算这个家伙的。
这是绝对会很艰难的事情。
相较于【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