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特攻的感觉——看着有种老婆的味道。
若是到此为止,这无疑是让人心跳加速,要高呼老婆的美少女。
但...
这姑娘眼神...
罗素看着那艰难抬头看着自己的女孩,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有着灿然金发,时常会在床上胡乱打滚的傻狗。
刹那间,想要高呼老婆的心念,便已经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丢出黄豆粉面包,看看她能不能跳起来咬住的冲动。
“要吃点黄豆粉面包吗?”
在那欲望的催动下,罗素将好像是叫二亚的废柴丢在地上,把冰芽川四糸乃丢在她的背上。
然后,随手摸出了个面包,然后,在她面前晃了晃。
“谢谢!!”
那女孩闻言,一瞬露出了欣喜的,傻乎乎的表情,并且伸出了手,对着那黄豆粉面包抓去。
可在即将抓到的一瞬。
那女孩的神情又像是村口发觉喂火腿肠的是外地人的狗子般,警觉了起来!!
“...不对,你这坏人把士织还给我!”
“不然,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她神情里满是气愤,全然没有已经被一网打尽的黑恶组织的自觉。
啊这...
这娃子看起来怎么比小氪还要呆?
罗素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困扰的神色。
自己是不是应该在黄豆粉面包里塞点东西,让这姑娘见识一下人心的险恶以及遇王不拜,真灵已失的道理?
他悄无声息地,以虚空万藏在黄豆粉面包里凭空生成魔药。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头,对着五河士织说着。
“士织,这是来找你的人吗?”
五河士织也反应了过来,快速地来到了那好似死了的二亚还有四糸乃的边上,然后,看向了十香。
“十香,你们怎么来了?”
“我是来找你的!我们回家吧!!”
那女孩一瞬来了精神,直接拽住了五河士织的手。
顺势对着罗素做出了龇牙咧嘴的威胁神情。
——坦率的说,这表情又蠢又萌,着实没什么威慑力。
“她想走的话,我可不会拦着的。”
“你要不问问,她现在想不想和你一起走?”
对此——
那自称为巫师的男人,施施然地说着。
“士织,士织,你会和我们一起回家的吧!!!”
那女孩看向了五河士织,脸上满是期望与憧憬。
五河士织:“...”
她那温柔的近乎带着母性光辉的面容一僵。
自从猪鼻光环逐步褪去后,她的智力水平也回归了起来。
自然也明白,名为十香的女孩,为何会如此之焦急。
——自己这两天,一直在忙着老师还有母亲的事情,没什么心力,用于照看家里的十香和四糸乃,让这两个女孩,一瞬急了起来。
甚至还...
等等,为什么二亚也会来?
她有点愣住了。
二亚,这姑娘为什么会和十香还有四糸乃混在一起。
她心有踌躇,但,最后还是半跪在地,将那老阿姨还有四糸乃抱在了怀里。
随即满是愧疚地看向了夜刀神十香。
她们是因为自己的冷落而焦躁,认为是老师绑架了自己?
要是自己提前说一下,或许...她们就不会被老师收拾的一人挺尸,一人嚎啕大哭,一人脸上挂彩。
自己还真是失职。
但...
自己在做的事情,真的能说的吗?
她回想着罗素以黑王冠传递而来的故事来龙去向,神情踌躇。
是的,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危险的。
五河士织无数次想象过,自己能够在母亲的怀抱中依偎着,诉说过往之辛苦以及近日之欢乐的场面。
可现实是无情的。
自己的母亲是本世界最大的恶人。
一日不除。
这个世界上就会有少则一人,多则一城的人面临生命危机。
自己需要从她的身上,继承三分之一的力量,从而对其进行削弱,再然后同老师联手,与之一战。
这事情,很危险的。
有那么一瞬,她突然共情起了之前隐瞒着自己的琴里。
——自己也不是很希望,把一些事情,告诉自己身边的人。
哪怕自己知道她们被隐瞒后,会很难过,依旧是不想告知。
“实在是对不起。”
她说着,在夜刀神十香完全不能理解的神情中,她说着。
“这两天,我要暂住在老师的家里,学习巫术的。”
“你们接下来,就暂且在家里休息吧。”
“最多几个月,等我学成归来,会回去的。”
她含糊其辞地说着。
她现在的压力很大。
同老师与神对决——这便是她要做的事情。
——老师应该不是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