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几人还聚在一起,以小团体的方式。
现在,居然已经分化出队伍了吗?
有意思。
真的挺有意思的。
公司的人总会在私下吐槽,智识的令使们简直比爹都难伺候。
一个个的我信我素,不知道的,还以为尼玛公司是舔狗组织。
但,相较于虚无令使,自己这群人甚至可以说是easy模式。
——最起码,若是给自己这些人搞出一些,好似很有趣的东西,自己这些人也是不介意出手的。
而虚无之令使,基本就是被执念推动前行的躯壳。
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甚至很难被称为人。
可那家伙,居然让一位虚无令使自发性的维护了他?
看起来,自己认识的那头龙类,要比他自己自称的,要卓越的多啊。
或许...
等狩猎掉那只灰狼,再把附近的欢愉使徒们全部抓出来打一顿后,自己应该尝试探究一下这家伙真实的身份。
她浑然不觉得刺探队友的内情是一种冒犯的行为,嘴角带着一种期待的弧度。
而被她所注视着的黄泉,确没有注意她,而是依旧在与阮梅对峙着。
“请回应我的询问。”
她轻启红唇,蓝紫色的秀发尾端已悄然被岁月侵染,泛起了苍白的色彩。
“你,是在担忧罗素的安危吗?”
“看到你这样关心他,我真心为罗素感到欣慰。”
阮梅面对着虚无令使的凌厉气势,依然保持着那份深入骨髓的温婉,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绵绵情意,缓缓流淌。
“不要说与话题无关的事情。”
然而,与她对话的剑士显然不在意眼前的家伙是何等的柔软,只是漠然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直接替别人做决定,是不是有点不太合情理呢?”
阮梅说着,看起来其实相当的善解人意。
可却令黄泉身上的气息越发冷冽。
“影武者的常理便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维系主公的安全。哪怕越权。”
黄泉已经是拔刀,目光冷冽。
罗素那家伙多情得就差把“多情”两字刻在脸上了。了解他的人知道他姓罗,不了解的还以为他姓段,是南部某藩属国的王爷。
人们总是喜欢用动物来形容周围的人,而以动物喻人,很多时候确实也贴切。
比如琪亚娜,那家伙肉眼可见的猫味十足。
又比如说罗素,这家伙颇有些犬系男孩的风骨。
若要问雷电芽衣最类似什么动物,那自然是褒义词方面的犬。
忠诚,可靠,本身也乐于奉献,为知心朋友两肋插刀,是她的基操。
作为她的虚无进化版,黄泉自然也是如此,而且摄入了大量来自狗子的状态,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清除抹去。
属实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忠犬。
她怎么能放任,这样的一个家伙,在自己为数不多的友人的边上图谋不轨?
“另外——”
她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霜,“我要你离罗素远点,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就如一滴浓墨落入水中。
仅仅是一刹那,现实便已经是被浸染。
天空不再是天空,大地也不再是大地。
彼岸花开在虚无的海水中,天空中,黑日长存,照射着消弭万物的光。
那女子也如褪色了般,色彩只余下苍白与点点猩红。
“你该给出答案了。”
她慢慢的朝前走着,带来的是绝灭的气息。
在那股令人胆寒的恐怖气势笼罩下,即便是向来从容的阮梅,也不得不退缩一步。
而旁边原本淡定看戏的黑塔,都是脸色骤然一白,好悬一个踉跄砸在了地上。
这家伙直接进入战斗状态了?!!!
纵使是黑塔都不由得感到前所未有的惊骇。
使用这种程度的力量,谁会知道的这是维护朋友不受侵害?
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十个里有九个估计都会怀疑是老公被人杀了吧!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还有那称呼罗素为主公的言论是认真的吗?!!
“若是你如此偏执的要求我主动远离他,那么,看在你的份上,我暂且答应不主动去寻他。”
在那恐怖的压迫下,那一直都左右而言他的科学家终于开口,缓缓地许诺着。
她不打算说谎,因为说谎也没用。
现在自己说谎的话,对面也还是会盯着自己。
若是在承诺后,依旧被其发现,那便是不可挽回的敌对。
她所能做的,是开出一些限制自己的条件。
以智识令使的身份来讲,开出条件,本身就已经是相当之示弱的行为。
若是公司之流,定然是会感恩戴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