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系?我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情。”
大多数时候,托帕发问都会是带有目的性的。
即便是好心的询问与救济,多半也会掺杂着些套话的意味。
但这时候,她的话却是不掺杂算计的。
她是真的很好奇,罗素到底是什么情况。
——身为龙裔没有不朽传承,还自称被两位星神明确拒绝过,但他却是生的如此肆意且张扬。
她托着下巴,眸中的倒影似乎也是带着风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星系能够养出这种肆意且张扬的炎龙?
对男人生起好奇。
按照家乡老人的说法,是女孩子开始倒霉的开始。
但——
自己既然不考虑恋爱与婚姻,应该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你惨了,你要坠入爱河”了的if了吧。
她想到这里嘴角泛起了一种的怡然自得。
闻言,那男人面露片刻的思索。
“你说我的家乡吗?”
“额,其实我的家乡是一个曾经好似很发达的星球,但是因为星际战争被毁灭了的后启示录式行星。”
他诚实地介绍起了自己的家园。
“在那个行星上,有着很多的幻想种与恶魔,嗯,也就是现在跟随着我的那些人中的一部分。”
“在那星球上,大家贫穷且饥饿...但是却莫名其妙的孔武有力,很多族群的人不需要任何的锻炼也不需要星神的垂青也能够焚断长河,撕碎坚城,以两马赫的速度在陆地上奔跑。”
“...听起来有点离谱。”
托帕嘴角抽了抽,全球生命都是很优秀的战士,这样的设定好似只有丰饶民。
“但是,很遗憾的是那颗星球真的很贫瘠,种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是不够吃的,而且,我上述提及的那些族群普遍都并不会把其余的兽人们当成是同类。”
“征服战争,种族仇杀,饥荒,前文明遗留下的类虫群生物,亚空间恶魔,还有一些会赋予人法术力量但是会剥夺人生命的晶体粉尘...你能想到的糟糕事项,那边基本都有。”
“若是药师恰好路过,那里应该会催生出一支凶残程度远高于步离人的丰饶民。”
罗素说着仙舟人眼前最黑的一集。
——步离人在被赐福前和寻常人类并无太多的差异,但受了赐福后,都凶残的像是鬼一样。
要是让泰拉的那群贵物受赐血泉与建木,这尼玛还得了?
“听起来非常的糟糕...”
托帕听着那描绘,心里已经是有了点数,甚至露出了几分不忍的神色。
“谁说不是呢。”
罗素叹气。
“我幼时体弱,家庭偏偏是很冷的雪原——所以很讨厌我的故乡。”
“那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把家里的产业全数卖掉,在温暖的城市中置换出一套差不多能住二十来个人的小屋子就好了。”
“然后呢?”
托帕听得很认真——她的家乡是一颗资源较为匮乏、十分边缘的星球,随着星球文明的衰落,星球的环境与空气质量也变得越来越差,星球各处遍布灰霾和荒野,星球居民必须佩戴呼吸机才能生活。
她也是从绝境中走出的人,对类似的故事格外的感兴趣。
“然后投资失败倒闭了,还欠了当地的贵族一大笔债,被提及若是还不了债务就要被处决。”
那男人说着自己的过往,言语间的字句并不夹杂着过多的感情,可托帕确是感到了一种心酸的共鸣。
她的父母也是在一片艰辛中将她拉扯带大的,那种艰辛,简直就是噩梦一样。
尝遍辛酸且将之全部转化为自尊的傲气与傲骨。
或许,这就是罗素的过往?
她隐隐有些心疼。
“然后呢?”
她声音似乎都软了三分,似乎是害怕触及某些伤痕。
只是——
这份谨慎似乎有些没必要。
“再然后,我把当地的贵族给杀了,然后带着全家财产跑路去了一片温暖的区域住下,顺带着考古出了一套蒸汽装甲。”
“再然后我从别人那听说了我是隔壁国家王爵的后代,靠着考古出的军团装甲组织了军团,提刀上洛,皇帝被权臣谋杀,我因此即位。”
“然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意外的强——,和我一比,那些所谓能够用两倍音速贯穿军团,独自一人能够毁灭复数集团军,愤怒起来可以放逐一国首都的人其实也就那样。”
“嗯,我很轻松的就成了那颗星球最大的领主,我通过一些比较奇妙的轨道,去了别的星球,利用那里的技术对身体进行了一定的改造,然后我就更强了,成了好几个星球的霸主。”
“然后就是考古出了行星战舰,外出航线遇到了一群让人格外不爽的家伙,和他们杠了起来。”
那男人摊开手说着。
托帕:“...”
她那精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