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是相当的在意家人这个概念。
明明她近乎理解不了这些来着的。
“对于孩子来说,我们起的名字多半是不符合她们自己的想法的。”
“不如给她起个小名过渡一下,等她大了,按照她自己的想法,给自己命名好了。”
“尊重一下孩子嘛。”
罗素笑着说道。
最符合一个的心愿的名字,肯定是自己想到的名字。
在穿着开裆裤的年龄,对着班级里的同学傲然的说着:“吾名无敌暴龙战士”,绝对是酷毙了好吧。
当然,后续会不会有年长版本的孩子穿越到这个时代,狠狠地给儿时的自己两个嘴巴子,逼着自己重新起名字就是了。
“嗯,仔细想来,说的好像也颇有几分道理。”
阮梅脸上的不悦却如晨雾般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恬淡的气息。
“暂且就先称呼她为‘小玉儿’吧。”
罗素随口给孩子起了一个显然只是暂时性的名字,同时还不忘对着她做个滑稽的鬼脸,试图逗她一笑。
逗小孩,还是挺好玩的。
在穿越之前,他就热衷于把小孩子逗哭,然后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丢给孩子的父母,自己则逃之夭夭。
现在眼前的孩子,虽然有点太工业化的感觉。
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
或许,应该逗弄玩玩看?
他故意扭曲脸庞,扮出一副仿佛能吓倒猛虎的可怕表情,满心以为能让小孩瞬间泪崩。
然后——
对上了一双好似在看傻狗般的湛蓝眸子。
干...
这孩子遗传了她娘的高智商,不是很吃鬼脸这一套。
罗素见状,也不气馁,捏造了一个色彩斑斓的拨浪鼓,在那轻轻抖晃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试图逗弄那孩子笑出来。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孩子湛蓝眸子里鄙夷的情绪,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起来。
干!
这种遇到不喜欢的东西,直接甩狗脸的状况是随谁的啊!
阮梅在人格没出现问题的时候,居然是个抽象狗吗?!
罗素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放下拨浪鼓,转而变戏法般地从空中抓出一把五彩斑斓的糖果,每一颗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再然后——
那孩子干脆就闭目养神了起来。
【你好像被嫌弃了】
提示器友善的提醒着。
“其实,自己也没那么想逗你玩。”
“你其实挺装的,知道吗?”
“等你大了,小心我三卡车安排你哦——我跟你说,我养了一希腊的卡车人。”
在那孩子近乎带上问号的神情中,罗素硬是捏着她的鼻子,逼着她睁开了眼睛,呵斥着。
再然后,才是悻悻地收起了他那糖果,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了鼻子,不得已退了一步。
那场面。
看得远处的知更鸟都不由得噗嗤地一下子笑出了声音。
罗素,这个贵为裁决官的男人,居然在小孩子面前,这么窝囊的吗?
她突然感觉有些新奇。
然后,莫名想到自己的兄长。
——那个很小的时候,就会摆出小大人模样的男人,似乎也总是严肃的,在人前虚假的微笑,在孤独的时候,遥遥地看着远方,思考着哲理。
不知。
他若是遇见了孩童,是否会露出这种发自真心的,好似被打败的模样?
她突然有些浮想联翩了起来。
而确实是拿婴幼儿没辙的罗素,猛然的看向了知更鸟的方向——她怀里还有个远花。
很好,看来转机就在眼前。
他眼珠一转,挪到了那只无辜知更鸟的身旁。
随即打了个响指,将之前施加在远花身上的沉睡魔咒祛除。
紧接着,凭空捏造出一张古朴的桌子,悠然自得地坐下,开始为托帕和那只知更鸟泡制起香气四溢的茶来。
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聚精会神地望向那个还略显年幼的女孩,只见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地从梦境中苏醒。
“爹爹——”
她近乎在睁开眼第一瞬间,就是注视到了罗素,眼睛似乎都是明亮的。
“嗯,我确实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之前确实有那么一个孩子,给了罗素一个深深的、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
此刻的罗素,脸上的傲然神色已不似之前那般明显,他任由那个孩子一点点地向他爬过来,用她那稚嫩而可爱的小脸蛋,轻轻地蹭着罗素的脸庞。
坦白说,如果抛开她与花火那过于亲密的关系不谈,远花其实在很大程度上符合罗素对于一个好女儿的想象:
可爱、贴心、粘人,绝不会像小玉那样,小小年纪就用一种看待笨蛋的眼神盯着自己。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