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给星穹列车的门票,被人换走了。”
星期日看着名录中的奥斯瓦尔多与砂金,眉头蹙起。
这两人用的不是一张邀请函。
“呵,毕竟开拓命途的行者本就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更何况是加入了星际和平公司的前.无名客呢?”
歌斐木倒是丝毫不意外,只是声音里带着几分嘲笑。
很难理解,为什么一个前无名客能够拿到对应开拓者的席位。
但一想到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是公司的人,似乎一切都变得很好理解了起来。
已经沦为鬣狗集合之地的公司显然是想要在无名客的阵营中置入自己的人,逐步掌控无名客阵营的主权。
“让这样的人在组织里占据高位,定然会导致整个组织大面积的腐坏,存护的信徒,还真是有够无能的。”
大概是因为些许旧怨,他毫不留情地锐批起了星际和平公司。
“公司还真是麻烦的东西...自己的老家都被拆了三次,都还像是鬣狗一样贪婪吗?”
星期日的面容上也悄然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悦,仿佛沉甸甸的忧郁悄然弥漫开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丝压抑。
看得出来,他也不是很喜欢星际和平公司,或者说,这个宇宙间绝大多数的势力,都不是很喜欢那个东西。
“不过,他们过于贪婪也不是坏事。”
“他们在争夺匹诺康尼的主权以及无名客阵营的领导权,如井底之蛙,只见井口,不见苍天。”
歌斐木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种愉快的味道。
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人露出笑容的,显然是目光短浅的敌人。
圣人甘地,圣人曼德拉,圣母慈禧。
谁不喜欢?
马丁路德金那样的演说家出场就要被污蔑,刺杀,被制作成无害的神像的。
“是啊,简直就像冥冥之中有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相助一般……”
星期日低声喃喃道,他觉得这次大典的顺利程度,简直是离奇至极。
“我们本就是沐浴在神之恩泽下的幸运儿。”
歌斐木,这位秩序的坚定守护者,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定语调诉说着。
“是啊...我们是被神庇佑着的人。”
星期日不可否认地轻轻点了点头,和歌斐木应答着,可人的目光却是投向了天空中的鸽群。
谐乐鸽。
同协家族区域内,相当之常见的动物。
但,这动物,对于星期日而言,却是有些不同的意义。
在他年幼的时候,他与妹妹年幼之时,遇到过一只被遗弃的小谐乐鸽。
自己主张为它打造鸟笼,等到它能够飞翔的时候再把它放走,知更鸟同意了。
在那鸟儿起飞的瞬间,妹妹笑的非常的开心。
她一直都是个良善的人,希望所有人都能协同相助,拥抱希望的人。
他看着天空中的鸽群,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自己妹妹幼时稚嫩的面容。
若是被她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想必,接下来也会与自己这种独裁主义者为敌的吧。
他嘴角突然泛起了一种淡淡的笑容。
长大了啊。
她会主动私会某位被定性为失踪的龙尊,密谋未知的计划,并且用乐队的说辞搪塞自己。
虽然不知道,她在密谋着什么。
但,从她那可以自由表演并且活动,但却只刻意调动过一次安保的记录,以及好似并不反感龙尊的表现来看。
她显然是是自愿的。
基于她的本性来看,能让她自愿参与的活动,显然不会是什么邪恶霸道的事情。
真不知道。
她接下来是要去对敌反物质军团,还是丰饶民?
星期日不由自主地想要推演起妹妹接下来的行动轨迹,但手中握着的拼图碎片太少,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一时间,他竟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仿佛是在嘲笑自己这愚蠢的尝试,又好似在嘲笑自己的偏执。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她既然已经是行走在相对正确的道路上,那自己又何必深究,她是在与哪种邪恶为敌呢?
她已经不再是自己的笼中鸟,是可以自主飞翔的谐乐鸽。
或许——
在未来的某一日,自己会发觉她伙同持明龙尊,巡海游侠,巡猎天将们冲入匹诺康尼,试图解救被囚的人们的吧。
真是个好孩子。
他想象着与自己妹妹为敌的场面,面目似乎都温柔了起来。
那么,就权当是为了向妹妹表达最深的敬意与尊重。
自己也该奋发向前,只为在下次与她相见的那一刻,用现实与力量,将她那微小的正义粉碎吧。
他匆匆瞥了一眼口袋中那古朴的怀表,时针所指的时刻,显然是迎接贵客的点。
“我先去主持一下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