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的是,伴随着时间的推动,自己终归是要做出选择的。
因为——
“或许,应该提前开启一下谐乐大典了。”
衣架上的隐夜鸫对着自己的养子下达了命令。
仪式...
要开始了。
...
...
...
在秩序的残党开始活动的时候,另一片区域。
也就是罗素腰间的画中世界里,同样是举办者活动。
“伊甸小姐,您的唱法确实卓越非凡,不过,是否略显高深,以至于曲高和寡了呢?”
“专注于唱功固然是好事,但我认为,情感的传递与观众的互动同样不可或缺。”
“樱小姐……我深知您对死亡重金属的热爱,但若想让更多人领略您的这份挚爱,可能需要稍稍克制些。”
“或许可以尝试一些具有过渡性质的曲目,作为桥梁连接您爱着的音乐与还未入门的听众。”
“罗素阁下……您是乐队的灵魂人物,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环族的少女在乐队成员间穿梭,宛如一位灵动的指挥家,不断为除贝斯手以外的每位成员提供着悉心的指导。
随后,她优雅地对着前排的几位听众轻轻一鞠躬,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婉的微笑,宛如春日里的一缕暖阳。
“真心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聆听我们这场装备简陋的‘实战演练’。”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的幽默。
“哎呀,没关系的。”
“严格算起来,能看到‘君主’演奏,应该算是相当之奇妙的故事。”
博士对着知更鸟轻轻摆手,充满了随和与风趣。
“该是我感谢你。是你助力罗素在音乐这条不平凡的路上又迈进了一步呢。”
阮梅的回答同样得体,让整个氛围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位天才。
“贝斯手是乐队的灵魂,而正常人是看不到灵魂的。”
黑塔懒洋洋地玩着一个沙漏,现场表演了一个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滚,爱听不听。”
罗素直接毫不犹豫地对着黑塔竖起了中指。
再然后,也试着打开了一下录影机,播放着了录音。
与以往一致,每一个人的音乐水平都透露着一种高级但又缺乏配合的感觉。
但,相较于最初那能直接引发混战的过去,其实已经算得上相当不错。
“感谢。”
罗素对着知更鸟说着。
知更鸟对着罗素笑了笑,目中带着一种为难,忐忑但又掺杂着些期待的神色。
她的兄长,在交谈中已经点名了罗素的身份,而罗素本人随后也承认了他确实准备着给公司开开眼。
这事情——
让她顿时生出了一种奇妙的使命感。
——虽然不知道,自己被召过来是干什么的...
但,罗素专门找自己,总不能,真的是让自己在这里负责当鼓手兼调音师的吧。
或许等到合适的时候,他便会以一起喝杯酒,唱个歌,又或者一起吃顿饭为由,向自己发出某种邀请,并要求自己为其提供协助吧。
她心中如是想着,于是,她选择不再深究,只是轻轻地扬起嘴角,绽放出一抹温婉的微笑,言语间带着柔和与理解,缓缓诉说着。
“话说回来,您长得很有识别度。”
“这样的识别度,可能会导致一些听众陷入恐慌,您要不试着做个造型?”
如此之话语,听得罗素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思索。
“我看着很吓人吗?”
如此之话语,近乎听得对面的黑塔都是嗤笑了起来。
“你觉得,一位失踪的龙尊候选这种身份,能当的了乐队贝斯手?”
“好像有点道理。”
罗素诚挚地倾听了那份意愿,缓缓收回了对黑塔竖起中指。
随后,他便是从虚空中摸索而出一部欢愉之书。
满是神性的气息,以空间为媒介,悠悠地弥漫开来
“让我看看。”
就在那么一瞬间,某个手闲不住的家伙,竟是理直气壮地蹭了过来。
她整个人踮起了脚尖,像是一只急于窥探秘密的猫,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恩赐所呈现出的神秘形态。
赫然是黑塔。
“别看了,这个b恩赐其实没什么用的。”
对此,罗素则是罕见的没有让黑塔滚,而是干脆就让她坐在自己边上,一起翻阅这个由欢愉之主伪造的秩序恩赐。
作为欢愉之神的恩赐,这玩意上一共记载了三个技能。
一个用在了黑塔身上——效果是短暂的降智,还剩下一个不知效果如何的虎躯一震,还有古爱林的我曾三度更改国籍。
按照技能描述来看,这两个技能都挺贵物的。
在重要关头把这些当杀手锏使用,定然是要屁股朝外,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