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令使,是不足以对抗最高级的均衡恩赐,以及最高级的欢愉恩赐的。”
“力量即为天命。”
“你已经失去天命了。”
它高傲地言辞,犹如对罗素宣判死刑的冷酷法官。
在它的眼中,罗素仿佛一头被剥夺了长角的麋鹿,一只褪去了华丽羽毛的孔雀,一头剃去了威风鬃毛的雄狮,无助而落魄。
或许是出于胜利者那难以言喻的优越感吧。
就在这一刹那,它的形象发生了剧变,从那宛如威严小行星般的巨神,瞬间化作了乌压压的一片——泥头车、直升机、大运卡车等各式车辆。
令使级的战力转为无数在令使眼里呼口气都会倒下的杂兵。
随后,它们也不怕被人殴杀,如同一群好奇的吃瓜群众,纷纷踮起脚尖,瞪大眼睛,静静地观望着。
而在这片喧嚣之中,唯有核心机车人屹立不倒,它如同冷酷的执行者,准备承担起接下来的处刑重任。
它缓缓逼近罗素,那男人的眼神中仿佛蕴含着风暴前的宁静,透露出一种不祥的气息。
莫非是到了绝境,准备拼死一搏了?
也对,他毕竟是这片星海之中顶尖的阵地术士。
万一这家伙在临死前施展什么诅咒,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它心中盘算着,对罗素开口说道:
“别再挣扎了,这对你有利无害。”
“你旁边那个女人转生后倔了你,出于补偿心理,等她转回女身后,肯定是会愿意成为你的女人的。”
那机车的巨神以诱惑的口气说着,让一旁的黄泉脸色骤变,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的话语。
她就奇怪了。
为什么会有人在自己的记忆里要给自己喂身体敏感化的魅药外加增强恢复力的超级伟bro。
合着这尼玛是让自己转霸总,撅老板的啊!!
“此外——”
“智识的两位令使中缺乏人性的一位,会理所当然的承认你是她的丈夫,另一位大概会出于强欲,把你视为她的所有物。”
那机械首领又开始蛊惑了起来,描绘着看似美好,实则满地是坑的话语。
阮梅那娘们看待生命的目光那叫一个平等,给自己男人的优待,估摸着也就是解剖的时候多打点麻醉。
至于黑塔...
那个死强迫症哪能忍自己的东西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口水?
真的会按照它说辞去当接盘侠的,只有出云的老实人。
“只要献上石斛,你将会得到虚无令使的彻底性归顺,与两位智识令使建立真正意义上的同盟。”
“这是一捅天下的伟大计划啊!!”
它说到这近乎是多出了一种慷慨激昂的意味。
可那机车人,此刻却是浑然不提那后续的悲伤...或者说,后续的悲伤与鸡飞狗跳,也是它们乐于见得的?
“还不速速地准备魂穿小白花?”
它对着眼前的第一法师,巨喝着。
面对来自机械巨车的怒喝。
对面的男人不语,只是悠然地做出了一个撕开红包的动作。
于是——
他手中,恍若幻影般,竟多了一本简单的书籍。
那书的材质看似粗糙简陋,却仿佛蕴含着无上神性,一股庄严而伟大的气息自其间悄然弥漫。
随着书籍的缓缓显现,周遭原本纷扰的场域竟奇迹般地变得和谐有序,宛如宇宙间最精妙的乐章。
司万物之平衡者,是为均衡。
“伙计,半场开香槟可不是好习惯。”
“不妨先翻一翻那枚戒指,再开口如何?”
一直好似都是一脸不甘的的男人此刻脸上却是布满了愉快的神色。
他看着诸多半场开香槟的机车人,友善的说着。
机战王:“...”
机车人们:“...”
机械生物,本是不该有汗水这等生物特征的。
但在这一刹那,它们却仿佛真切地感受到了生物体才会有的那种汗流浃背之感。
那气息毫无疑问,是均衡之神的。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在失去空间戒指后,他还能拿出星神恩赐呢?
机械的巨神望向了自己手指尖的戒指。
那里边均衡的气息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褪去,只余下自家主神的的气味。
泥头车之王:“...”
这里边只有一件欢愉恩赐?
而且...
好像还不是那套能改变人三观的那一套,而是别的恩惠?
没有均衡恩赐的己方,要怎么战胜持有岁月史书的敌手呢?
它的机魂已经颤抖。
全部的机油,在这刹那好似都已经全数冻结。
“还要继续开香槟吗?”
那被包围着的男人取出了笔,然后漫步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明明一点法术都没有释放。
可那威压就像是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