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般。
银狼的身体,逐渐变得轻松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某只黑猫也是猛然地跳到了她的肩膀上,缓缓朝着自己的方向,伸出了它那猫爪与柔软的肉垫。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银狼不由伏下了身子,接着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猫爪。
这个动作无疑是屈辱的。
但,相较于去舔某个让自己深恶痛绝的家伙的脚,舔一下猫的肉垫,无疑已经是相当之优厚的待遇了。
“你这样子还怪可爱的。”
而某位已经是恨不得立刻开始回家洗点的家伙,则是轻笑着,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银狼:“...”
银狼抬起头来,再也无法看见那让她深恶痛绝的人影。
“她去哪里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问道。
“谁知道呢?”
“她是我的伙伴,又不是我的老婆,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去了哪里?”
很清楚惠惠是去分配乳量的罗素胡诌着,若是惠惠听了定然会翻白眼的话语。
但,好在,在场的人里并无太多人了解实际情况。
因此——
也足以应付过银狼,以及其与担任观众的星核猎手。
“你太大意了,新人几乎是在和你见面的第一瞬间,就已经进入备战状态了。”
格拉默铁骑逐渐散去,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很少女,但是很高的女孩,她走到银狼的身边,说着自己的观察结果,脸上带着一种严峻的意味。
银狼:“...”
来自友人的发言,让她根本就无法反驳。
她确实是完全被那该死的红魔族牵着鼻子走。
“别说的那么严重,这事情看着很恶劣,但是性质还是在特训与游戏范畴内。”
与萨姆那严厉的感觉不同,边上的猫儿的声音显然就要温和的多。
它友善的看着自己,随后便轻巧地伸出爪子,将那用于呼唤场地的骰子抓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东西看起来很漂亮,他思量了一会干脆用绳子将那骰子穿起来,挂在脖子上。
大概是感觉,此刻的银狼确实有点惨淡?
它想了想,干脆把那骰子又挂在了银狼的脖子上——有了这个的话,银狼其实还有不小的回转余地。
她只是争不过惠惠这种几乎就差把开了写在脸上的家伙,而不是说,她真的就纯cjb。
别的不说。
流萤和她来一局,铁定是要输成小南娘的。
若是想要换个口味,和刃来一局,给自己整成双开门冰柜似乎也不难。
“接下来,好好修养几天吧。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尽可能的把输掉的东西赢回来。”
“今天暂且就这样的,找个地方休息吧。”
视野中,那黑猫如此安慰着自己,然后,便是立刻马上的跳上了卡芙卡的肩膀上。
“走吧。”
一旁的绿毛狐狸也是对自己伸出了手,将她拉起。
随后,便是跟着明显装载了艾利欧...啊不,小黑版导航的卡芙卡,不断地行走着。
今日...
是结束了吗?
跟着伙伴们活动的银狼的脸上,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乘坐仙舟特有的交通工具星槎在某个看起来好像还挺豪华的酒店前停驻,然后分开进入各自的房间。
银狼未曾顾及洗澡,也未换下鞋履,便径直躺上了那张柔软至极的床榻。
她的身躯在那如云朵般的床面上缓缓陷落,仿佛思绪在这一刻都变得缓慢而悠长。
对于名为银狼的少女而言。
今日,着实是有些过于的漫长。
被艾利欧袭击,被红魔族的奶牛碾碎,在愤怒中提出无理的要求,然后,再度被碾碎...
这样的一日。
对于她来说,着实是有些过于沉重。
她就那么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
良久之后,她才勉强挣扎着起身,脚步略显踉跄地迈向浴室。
流水自发梢滴落在肩胛,然后,近乎以一种垂直的角度落在了脚尖...
她的脸上逐渐带上了一种淡淡的阴霾,那是她战败所失去的领地。
她将水温调为冷水,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变得清醒些。
要怎么...
才能去赢回自己的领地呢?
接下来要去拿别的东西和惠惠对赌吗?
完全没吃透她为什么能赢。
银狼回想着游戏宣布自己失败的瞬间,整个人都是艰难的。
她拿着浴巾包裹着身体,擦干水分,然后,视线一点一点的转向了那衣物上堆放着的骰子。
那是异世规则具象化的产物。
老实说...
这种东西珍贵的逆天,至少等于一件星神恩赐。
但是——
艾...小黑子将它暂且交给了自己。
为什么,它要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