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可是,这里出现的每一个身影都是神明,而他们都是在释放着自己有生以来最为残暴的面相。
可就是这么恐怖的攻击生出,却又是在刹那间凝滞,一圈漆黑的波纹自祂的身躯中爆发,如同墨色的涟漪在虚空中扩散。
诸神的攻击落在那漆黑波纹上,就像油彩泼洒在透明玻璃的另一面,徒留无意义的斑驳。规则、法则、神力,在这绝对的隔绝面前都成了无用的装饰。
邪龙缓缓抬起头颅,祂的双眼中映照着永恒的黑暗,声音却轻柔得近乎温和:“正好...参悟存在还差了点感悟。”
下一瞬,漆黑的傀儡线贯穿太一的四肢,切割着神之血肉。重锤砸在琥珀王的躯壳上,将那坚不可摧的神躯打得粉碎。黑焰席卷毁灭之神的身躯,将永恒燃为灰烬。漆黑的数据洪流将善见天的本源删改,让那至高的规则崩解为乌有...
诸神的身躯如同被烟熏的琉璃般开裂、衰败。一但彻底破碎,便会迎来比死亡更彻底的毁灭,是存在本身被否定的终焉。
巨龙的獠牙如同一排排死亡之门,血盆大口张开时,连虚空都为之扭曲。秩序之神那高贵的身躯在这张巨口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祂试图凝聚最后的力量,却已来不及改变什么。
当那布满利齿的巨口合拢时,秩序之神只来得及向着高天发出最后的诅咒:“孤将否定你的秩序!”
声音戛然而止。
一位至高的神明,就这样陨落了!整个宇宙都在这一刻为之震颤,仿佛在为一位永恒者的逝去而哀悼。
近乎就是在吞噬的瞬间,宇宙间,秩序的命途直接破灭,一道新的流光开始诞生雏形...
那个命途的名字,是【存在】!!
“我操,依靠进食星神弥补对【存在】的理解不足?吃人汉尼拔来了啊!!!”
欢愉之神狂叫着,打破死一样的寂静。
“兄弟们快上啊,不把祂打的当场吐出太一,大家都得要寄了哦!!!”
只是...这个狂嚎真的有用吗?
就如恐怖片上演般,尖锐的獠牙在这刹那,咬断了贪饕的脑袋,将之囫囵吞下——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邪龙抽走了他进行狩猎的一帧。
命途.贪饕,就此破碎。
存在的气息已经是在宇宙中开始流淌。
若是再这么下去,所有的星神都会死!!
【存护】的怒火如同宇宙诞生时的奇点,在祂那庞大的躯体中疯狂压缩、凝聚,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祂的身形在虚空中拉扯出无数道残影,每一道都携带着足以粉碎星辰的力量,朝着那头终极掠食者扑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时间仿佛被什么东西扭曲了。存护那庞大的身躯突然凝固在原地,就像是被看不见的锁链束缚住了一般。
阿尔特修的长枪撕裂空间,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地贯穿了存护的心脏。枪尖穿透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无数星辰的光芒在这一刻黯淡了下来。鲜血如同银河般倾泻而出,在虚空中凝结成血色的星云。
“借你们人头一用,”阿尔特修吞噬着琥珀王的神血,面色中浮现起了狂热。
“我操,又来个汉尼拔!!”
“你该不会是指望靠着吃掉同类,从而抵消存在对纷争的压制的吧!!!”
阿哈的声音听着惊恐不已,但细细听去,带着几分戏谑。
阿尔特修的长枪再度扬起,如同死神的镰刀,将那已经衰退的终末与毁灭一同撕成碎片。与此同时,那位隐匿于宇宙暗处的【均衡】被硬生生拽出,强制具象化后被吞噬。记忆的星神也在这一刻被撕成永恒的碎片。
转瞬间,整个战场已经被清空。
“该再次战斗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对面的巨兽依旧静立不动,那双燃烧着永恒之火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波动。
“你选择成为狭隘的纷争之神,便是取死之道。”罗素淡淡的说着。
话音未落,空气突然凝结。无形的寒意如同实质般凝聚,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阿尔特修的星神之躯被一层又一层的寒冰包裹,从脚踝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存在的命途,已经出现了。既然如此,宇宙间就没必要存在什么纷争,秩序,欢愉,混乱了...
“寄了。”阿哈的声音里满是释然,然后归于虚无。
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却带着死亡的气息。被囊括的一切星神,都是自然而然地引来了真正的终末,阿尔特修的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砸在芦苇丛中。碎裂的冰晶四散飞溅,如同破碎的星辰。
“余还有…还有最后的一战没有完成!”
战神的怒吼震碎虚空,星杯之力如同暴走的巨龙般咆哮着,将那无边的寒冰撕成碎片,祂挥动长枪,每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