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那就是魔王!
相较于记忆中,几乎都只是英雄位阶乃至大君等级的君主们,他是完全不同的。
他就站在那里,便已经带来让人窒息般的高温与威严。
巫妖之主,瞳孔陡然地一缩。
来自古老时代的血脉回响,冲击着他的大脑。
战旗,荣耀,哀嚎,地狱,奴役...
恶魔帝国的黑暗荣光。
就像是一场潮汐般,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灵魂。
跪下吧。
跪下。
祖辈们的呢喃在耳边回荡,逼迫着这位古老的君主,放下一切的尊严,对其效忠。
那是你的王!
统御万族,践踏一切的王!!
我族期待万年的王!
这是复兴的希望。
对于一个从世界霸主沦为流浪者的族群。
如此的君王诞生,无疑是值得振奋的。
但——
此刻。
他却只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意味。
——那君王注视着自己,目光中几乎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善意”。
有的只是征服,碾碎,破坏的欲望!!
这是彻头彻尾的大魔!!
这就是先祖们期待的王?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血脉与脑子。
这看起来简直要比巫王还要不可理喻的君王?!!
“不下跪吗?”
“我可以理解为,巫妖王庭是在挑衅我吗?”
他好像是在笑着。
但,那笑容却是带着让所有萨卡兹人都会本能性一颤的恐怖。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争论的余地。
他直接抬起了手,挥出了长鞭,仅仅是一个须臾,急速的长鞭,便已经无限接近那年老君王的身体。
巫妖大君几乎完全没能来得及做出反应。
但,好在他这个等级的术士,施展法术很多时候也不需要自己控制。
——他的身上的每一个配饰,都有着触发法术的能力。
银白的光辉自他的胸针上亮起。
萨卡兹十王庭的血脉里,几乎都流淌着一些格外不要脸的巫术。
巫妖对应着的,便是空间。
那银白色的光辉。
效果便是将自己的身躯置入异空间之中。
只余下,一个人形的投影。
简而言之。
那是绝对的防御,若是不具备解除法术的话,便永远都无法伤害到术法庇护的——
“砰——!!!”
巫妖的身体深深的弯曲,猛地一下被弹射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滑行着,如同打水漂一般弹动着,撞穿了墙壁,砸出了深深的一个坑。
在高卢近卫们完全无法理解的视线中,巫妖的君主剧烈地咳嗽着,以仅剩下的一只手,抓着腰腹的方向。
潮湿的血迹,从他的指缝中渗了出来,将教授的常服浸透打湿。
过往精心研究的防御术法,根本没起到一丝一毫的防御效果。
直接强行“歪曲”掉了精密度,成了一坨垃圾。
用一坨大便作为去防御被称为文明之灾的魔王的鞭击,显然是糟糕至极的。
格挡的手臂与腰部,直接被活生生地抽击成了血雾!!
不,不对。
不仅仅是失去手臂和腰部开洞那么简单。
巫妖大君能感受到,一股狂躁的力量在肚子里乱窜,让自己的身体基础构造无序地溃散!!
这位年老的君王便已经理解,为何阴沉羊几乎在一个瞬间,便已经被撕碎。
魔王的源石技艺效果是概念意义的歪曲!
在他的领域内,一切的状态,都是无序且扭曲的!!
精心设计的源石法术防御网,在这里宛如不存在——到处都是被歪曲出来的漏洞。
身体的物质精度也因为混乱与歪曲的作用,如被抽掉地基的建筑般,摇摇欲坠。
这真的是源石技艺该有的强度吗?
弗莱蒙特几乎无法理解这一切。
若非自己是“命结”不毁生命便不会结束巫妖的话,这一击,直接可以送自己进萨卡兹的精神网络!!
“敌袭?!”
这群来自失落之国的战士们本能性地向前,将巫妖大君庇护在身后。
术士。
最高贵的职业,没有之一。
仅仅是大学教授级别的术士,所能够造成的破坏,便已经能够比肩银枪天马。
大君这个档次的术士一但构建好术式,将一个乃至多个集团军直接活埋,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战略价值比所有的高卢近卫加起来都要高贵!!
来自高卢皇家的职业素养,让这群近卫们迅速构建了保护巫妖大君的防御网。
他们神情肃穆,握在手中的长剑闪闪发光。
他们都是高卢帝国残留的勇士,在帝国还未覆灭的时代,他们同时与战争术士,银枪天马,金律法卫甚至是蒸汽骑士战斗着。
“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