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怕她心里反感,适得其反岂不是更糟?
“罢了,这事儿我不管。”老夫人摆手说,“楼哥儿心里也该有些成算,那毕竟是他自个儿的媳妇。”
……
温星月跑出沉香榭老远才停下来。
她似有些茫然的站在夜色中,问身边跟随的丫鬟:“秋月,你说她……她到底怎么了?”
秋月也是一脸疑惑:“奴婢也奇怪呢,安乐郡主这回竟然没有哭?”
“我刚才那样骂她呢。”温星月回想方才的事,仍感觉像做梦似的,“我刚才的确冲过去骂她了吧?”
她都有些不确定了。
秋月忙点头:“姑娘您骂的可凶了!”
主仆俩你看我,我瞪你,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茫然不解。
“五妹妹,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发呆呢?”邹氏缓步从廊下暗影中走出来,一脸关切的询问道。
温星月吓了一跳,回头见是邹氏,忙上前去,挽了她的手臂,嘚吧嘚吧的将自己方才冲到沉香榭里骂人的事情说了。
说完便眨巴这眼睛看邹氏,“大嫂你说,二嫂她是不是傻了?”
邹氏捏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温星月以前从不曾唤过安乐郡主“二嫂”,刚才不过是去闹了一场,却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唤了出来。
心里头惊涛骇浪,邹氏面上却是宠溺的笑着,抬指点了下温星月的额头,“胡说什么呢?你二嫂这般,你不高兴?”
连温星月都察觉到了安乐郡主的不同,邹氏再不能自欺欺人了。
以前想着从精神上彻底摧毁她,便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眼下看来,却是行不通了!
“我……”温星月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邹氏眼神微暗,似宽慰般叹口气,“你二嫂愿意改变,这是好事啊。咱们也不能总想着以前的事儿,总计较你二哥受的委屈不是?”
温星月低着头,心里有些不舒服,闷闷的说,“大嫂的意思就是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吗?”
第0024章 你胸痛吗
安乐郡主与五皇子的事,知情者虽然不多,但再不多,那也是有人知道的啊!温星月一直替自家二哥觉得委屈,一是担心这事儿万一被传了出去,二哥会遭人嘲笑。二则,她其实也很害怕安乐郡主哪怕成亲后,还是会拎不清的与五皇子暗中往来。
这也是今日宫中来人后,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冲到沉香榭去骂人的主要原因。
邹氏叹道:“不然还能如何呢?”
温星月眉头一颤,是啊,不一笔勾销还能如何?
休了安乐郡主?
别说这是陛下赐婚,她身后有太后,有寻阳长公主,还有齐国公府,如何能休弃?
可一想到她跟五皇子的事,温星月便觉得很是不舒服。
尤其邹氏这般无奈的语气,更觉心头扎了根深深地刺。
拔出来见血,不拔出来,又难受得很。
温星月垂首,瞧着手里的绣球琉璃灯,似喃喃自语:“我刚刚都决定,以后少讨厌她一点……”
邹氏像没听见,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你还是个孩子呢,大人的事情少操心,快些回去歇着吧。”
这话却激起了小姑娘的逆反心,“我就要及笄了,大嫂你不要总将我当成小孩子!”
“是是是,我们家五姑娘就快及笄,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呢。”邹氏顺着她的话哄道:“想当年我刚嫁给你大哥时,你还是个才到我肩膀的小姑娘,一转眼啊,小姑娘都长成大姑娘了。”
温星月靠着她,依恋的蹭了蹭她的肩头,心里又有些为自家大嫂难受的感觉。
要是大哥还活着就好了。
大哥大嫂,一定会是对恩爱的夫妻,肯定比二哥二……肯定比二哥跟那个女人恩爱幸福。
“到秋天,我们家五姑娘就及笄了,到时候,只怕咱们家门槛都要被官媒人给踏破了。”邹氏温声笑着,抬手将温星月额边碎发别到耳后,“大嫂希望你比你二哥幸运些,能遇到一个全心全意待你的人。”
“大嫂!”未婚小姑娘提到自己的亲事,自然是又羞又急的。
邹氏这才醒悟自己失言般,忙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是大嫂的错。唉,大嫂也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像你二哥那般委屈。”
“我才不会像二哥……”温星月一跺脚,捂着小红脸跑走了。
她才不会像二哥那么委屈自己!
二哥为什么会那么委屈?
哼!都怪那该死的安乐郡主!
邹氏静静的看着温星月跑远,唇边一直牵起的那抹温柔笑意一点一点冷下来。
“把她给长房送礼的事儿传到二房去。”
……
温崇楼趁夜出门,骑马直奔晋阳侯府。
门房小厮见到他,并未阻拦,甚至还告知她:“世子爷,我们家三爷在望月楼饮酒,还有周家五爷跟齐家七爷。三爷要是知道您来了,定然很高兴。”
望月楼是晋阳侯府新建的一栋小楼,是晋阳侯府三爷曹昂吵着闹着非要修来赏月的。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