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月皱眉道:“你说的轻巧,那么多知情的人,要怎么封口?全部杀了吗?那文寿伯府里知情者又有多少?你就确定他们不会往外说?咱们家又有什么理由去他们府里打杀知情者?更何况你与那李二爷还一道游玩,那些个看见你们的人,也全部灭口吗?”
杨氏紧跟上:“对对对!五丫头说的对,咱们国公府又不能一手遮天,怎么能做到万无一失?八丫头,你糊涂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那李二爷无媒无聘就苟合在一起,更别提你们还因此去害人——那宁氏家人万一闹到国公府来,你让我们国公府怎么见人?”
温星茵丝毫不悔改,反而冷笑道:“那宁氏娘家不过区区商贾,贱籍而已,敢上国公府里闹?二婶娘未免太看得起他们了。”
听着她这般贬低宁氏与其家人,江明珠对她更加厌恶:“这不是你肆无忌惮加害人家的理由!”
杨氏这时候也很烦温星茵,“没错!事情暴露后,你不但不悔改,还要陷害家里人!八丫头,你实在狼心狗肺,我们国公府有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耻辱!”
温星茵却高高扬着头:“我没错!我为自己谋划有什么错?哼,我若不为自己谋划,这偌大的国公府,还有谁会想着我,谁会帮我?”
江明珠懒怠与她多说:“先把她关起来,让赵妈妈多派几个得用的婆子去守着。”
赵妈妈很快进来,亲自动手拎小鸡似的将挣扎不休的温星茵拉走了。
杨氏忿忿瞧了眼被拉走的温星茵,忍不住又骂了几句,这才看着江明珠问:“楼哥儿媳妇,你说这事儿要怎么处置?”
江明珠顺势道:“按理说我是小辈,这事儿是轮不到我做主的。只是之前我便已警告过八姑娘,但八姑娘显然并没有将我的警告放在眼里,不然也没有今日这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依着我的意思,是要将整个三房都分出去的。”
杨氏忙道:“这样一来,对三房也很不公平,毕竟你三叔与三婶娘并没有做错什么,若只因八丫头一人,将整个三房都分出去,这拿到哪里去说,都是说不过去的——旁人只会说你没有容人之量,或是与三房有龃龉,借机将人赶出国公府。”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江明珠的脸色,见她果真有些松动,忙又继续劝道:“更何况,当年国公爷可是答应了你们祖母,要好好照顾我们二房跟三房的,这要是动了三房,国公爷怕是会被外头的人戳着脊梁骨骂不孝不悌的。”
杨氏当然不是真心要为三房求情,只是怕三房若就这样被分出去了,下一个岂不就轮到他们二房了?
三房虽然没什么用,但留在国公府里,好歹还能跟他们抱个团,人多也显得力量大一些。
不然,就剩他们二房在国公府单打独斗的,说不得她高门儿媳妇还没娶到手,就跟三房一样被分出去单过了。
那可真是太难了,她千方百计找道士,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在国公府多留些日子。
她可不信什么分出去了还是一家人的鬼话。
瞧瞧族里那些个被分出去的旁枝,好些人一到年节日便早早到国公府里来请安,还不是为了来打秋风。
只要想到以后他们二房也要过上那种放低身段,巴结仰望长房的日子,杨氏就觉得胸闷气短。
更加不遗余力的劝说:“便是为着你公爹的脸面,这三房也是不能分出去的!”
第0105章 杨氏的主意
江明珠心里知道,将三房分出国公府这个事是不现实的——虽然老夫人知道此事后也很激愤的站在她这边,说不管国公爷答不答应,也要将三房分出去这样的话。
但一来,国公府还是国公爷的国公府,分家出府这样的大事,她说了不算。到时候真要闹起来,国公爷对她定然会心存不满与芥蒂。且一旦事情闹开闹大,她绝对会成为那个罪魁祸首之一,因此而被记恨。
二来,她在这个府里,只是个暂住的过客——这是她对自己在这府中的定位。之所以会接手中馈,为的是能够方便行事。
她连府里的规章都没改过,除了芳姑姑,府中管事都不曾换过,分府这种大事,她又怎会独断专行?
不过是吓唬温星茵,老夫人知道,温星茵也知道,故而她才敢这般胆大妄为。
但杨氏不知道啊,她也当这是江明珠当家后,要拿三房烧的第一把火。
故而很是慌张:“楼哥儿媳妇,你听我的,我还能害你不成?这三房万万不能分出去!”
怕自己语气太过坚定,反而让江明珠心生反感,忙忙又加了一句:“反正国公爷在世时,这府里不能分家!”
这便是在告诉江明珠,你再是心急要将二房三房赶出去,那也得等老国公不在了才能分。
江明珠一脸为难:“这……我话也说出去了。要是不把三房分出去,又该怎么做呢?还请二婶娘教我。”
“啊这……”杨氏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