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引荐进去。”
客栈的早膳很是简单,两碗白粥,一碟咸菜而已。
在鬼影山脉里饿了数日的姬清焰捧起粗糙碗,立刻就咕咚咕咚喝掉起来。
直到她发现有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少女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碗,笑盈盈道:
“以后就叫我清焰吧,公子和我也算是朋友了。”
季晏清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问道:“邺城粥好喝吗,清焰姑娘?”
“还行,就是有点涩。”
“邺城的粥是很好的,至于涩的那部分……”
季晏清后撤半步,继续笑着说:“应是酥骨软筋散的药力尚未完全化开,才被姑娘尝出来了。”
第十一章 羞耻的捆绑
“轰──”
客房门扉间四分五裂,尘埃飞扬间,两条手腕粗的铁链如箭矢般袭来,死死缠住素手刚握到剑柄的姬清焰。
意识到大事不妙,少女敢忙凝神御气,调运起全身灵力,准备震断铁链。
只是姬清焰刚一挣扎,铁链便猛然开始收缩,简直要将她活活勒死。
“我劝姬女侠还是不要做些无谓的抵抗,这铁链是由南疆乌铁锻造而成,韧性奇佳,寻常化境修士根本无法挣脱,何况是刚中了酥骨软筋散的你。”
季晏清善意地提醒道,漂亮的桃花眸间带着一丝柔情,可也仅有一丝。
“季三你个王八蛋,无耻小人,你不得好死!”
铁链迅速抖动起来,缠绕在姬清焰身上的力量再次增加,连呼吸都愈发困难。
两名身着锦服的修士踏入屋内,护在季晏清身前,观共气息,皆是乾元修士。
“呜呜……呜”
“注意分寸,别把人家清焰姑娘弄死了。”
季晏清蹙起剑眉,气势与刚才截然不同,语气冷漠如霜。
此刻的姬清焰已被铁链紧紧捆住,白皙的双手被缚在身后,衬得雪峰的尺寸愈发美好。
这种绑……的确是有点过于羞耻了。
季晏清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人家毕竟对他有救命之恩,只是碍于自保,才出此下策。
[望着捆绑女侠宁死不屈的模样,你心中大喜过望,现在就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此处还恰好有张宽敞舒适的床榻,简直是天赐良机,可以好好查下她的学历,其中的水分肯定很多…… ]
畜牲啊!
季晏清暗骂一声,即刻俯身从少女手中夺过[承影],拔剑出鞘,欣赏地用指尖轻抚剑刃。
“果真是能位列兵器谱的名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我先借去玩两天。相信女侠不会介意吧?”
跟姬女侠这种死心眼谈条件,手上没点东西是很难办的,反正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呜呜呜!”
刚平静下来的姬女侠立刻扑腾起来,双血丝交错的眼眸却死死盯着季晏清,似乎下一刻就会撕开他的咽喉,师尊所赠的佩剑怎可轻易借给他人。
更何况眼前这种,光看表情就知道不打算还的小人。
“别废掉修为,封死她穴道,带回王府。”
季晏清将[承影]别在腰间,旋即转身离去,沿着楼梯向下走去,步履缓慢。
充作饭堂的客栈楼下,挤满各色食客,但当他们见到拾级而下的魏王世子时,却无不半跪行礼:
“属下无能,还望世子殿下怒罪。”
原自早晨姬清焰带着他住店起,整座客栈便时刻处于魏王府的监督下,从掌柜到小厮,到住店客,都在数个时辰内被替换为魏王府的死士。
如今的邺城,就没有魏王府手伸不到的地方。
这堪称恐怖的掌控力,正是世子的手笔。
季晏清肃然穿过人群,踏出客栈门槛,望着这座熟悉的邺城,内心不经泛起死里逃生的感慨。
霜降时节,秋风萧瑟泛起阵阵凉意,两名侍从敢忙快步上前,替他披好纯色狐裘。
“山雨欲来风满楼”,季晏清轻声吟道。
话音刚落,地面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木桌晃动,茶客们瞪大眼睛看着杯中茶水一并摇晃起来,无不提心吊胆的四处张望。
道路的尽头泛起一道黑线,尘土飞扬,冲出重甲铁骑七十二,高头大马、铁铠锐矛,为首的军官扛着黑紫王旗,书着苍动有力的魏字。
正是当年西灭三国,马踏天下的“虎豹凶骑”,魏王季阳嫡系中的嫡系。
“乖乖,怎么虎豹骑都出来了,灭哪门啊?”
“魏王府的事都敢打听,不想活了,再多问一句,明天灭门的就是你家!”
但当杀代气极重的虎豹骑真止步茶摊门口,里头原先七嘴八舌的茶客却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一见那位伫立寒秋的翩翩贵公子,为首的正六品昭武校尉立即翻下马,恭敬道:
“末将孙良为参见世子殿下!”
季晏清颔首示意,随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