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妙龄少女就这样盯着他的身躯,娇俏玉靥不免染上明艳惹人的绯红,这毕竟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异性的肉体。
但欲念很快遭到抛却,姬清焰从储物袋中取出绷带与金疮药来为少年止血,再将部分灵气输送到对方体内,疏通经络,逼出可能存在的毒素。
寂静如雪的破庙内,红衣似血的侠女救治着落魄的魏王世子,门外则是尾随而来的锋刃,他们隐藏于当黑暗中。
忽地,砰得一声!
一袭红衣倩影如鬼魅般从门扉的间隙中瞬出,名剑的锋刃划破空气,剑茫染血,随后几点金属摩擦而起星火旋即闪过。
几阵刀剑相碰的脆响后,一切重归夜色的寂寥。
数名晖阳境的刀客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泊之中,红衣少女如死神般凝望着几人的尸体,手持名剑[承影],鹿皮小靴沾染污着血些许。
“六合刀法,这些人竟是…都察院的鹰犬!”
意识到来者身份后,姬清焰惊讶万分,美眸间尽是难以置信。
随之而来的便是疑惑。
都察院监察天下百官,在炎夏朝堂职权甚重,怎会深入鬼影山脉,只为追杀一个籍籍无名的伴读书童?
……
恍惚间,季晏清手指略微抽动了一下,身体渐淅恢复知觉。
不仅如此,原先堵塞的十二条脉络被尽数贯通,丹田内灵气澄澈纯净,污秽的杂质已全然消失,骨骼肌肉更是如同被重新铸造一般,强韧有力。
他整个人已然脱胎换骨,犹如涅槃重生。
伴随着火焰燃烧木柴的噼啪声,他有些痛苦地睁开双眼,隐约能够看清点燃的篝火、扭曲的佛像,以及那位以薄纱掩面的红裙女侠。
一柄三尺长剑收于赤红鞘中,紧挨着她。
少女扎着及腰的马尾,黑带束腰,衬出女子腰肢的纤细柔美,纯黑裙如血浸染,足踏鹿皮长靴,小腿曲线姣好,乳白晶莹,俨然有飒爽侠风。
[好赞的美腿,晶莹玉润,修长白皙,又锻炼得恰到好处,将它扛在肩上,怕是可以玩上足足一整年,如果能诱骗她回魏王府的话,你或许可以…]
第三章 诽谤,我告你诽谤啊!
习惯性地无视谢屑旁白的发言后,季晏清用手肘抵住地面,试图撑起刚从鬼门关遣返的身躯。
但稍有移动,肌肉撕裂的刺痛感便迫使他放弃原先的想法,别说起身,仅是稳持躯干的平稳,对他而言就显得极为不易。
“好好躺着,现在不许你乱动。”
姬清嗔怪道,如画般的墨眉微微蹙起,平添一分媚意情态,很能引起男子的征服欲。
[勾栏听曲去得多了,你便吃腻那些i逆来顺受的绵柔女子,都像家养羊羔般无趣无味,而姬清焰这种初入江湖的侠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想必驯服的过程肯定非常够劲,相信以你前世在某p字开头网站所有的阅历和今生的经验,仅需要一晚少女便会彻底坏掉,倾心于你…]
怎能…空口污人清白!
谁逛p站?!谁勾栏听曲?!我去得都是正经勾栏,单纯地与姑娘们交流声乐,探讨艺术。
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屑旁白?!
季晏清情绪激动地吐槽道,暗地里却很是心虚,但想来人家舞姬诚心邀他观赏自己胸口的两颗朱砂痣,他品鉴品鉴也是在情理之中。
此时他身上虽已敷过金疮药,伤口也用绷带简单地包扎好,但仍然很是虚弱,只能勉强坐起。
“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在下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季晏清谢道,声若蚊呐,刚攒下的力气全用来在心底吐槽屑旁白了,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他可连只因都打不过。
“不必多谢,我只是履行约定而已。”
姬清焰轻纱掩面,坐在燃烧的篝火旁,双腿缩拢,曼妙的藕臂抱着膝盖,黑色马面裙垂落至足踝,稍稍露出一丝精致诱人的瓷白。
[女侠玉足珑珑精巧,赛雪欺霜,见到如此美物,你不禁想将雪糕含入口中,细细品尝一番…]
听到这般逆天的言论,吓得季晏清赶紧在心中默念佛经,他怕自己再听下去,迟早有一天要被屑旁白彻底同化。
“要谢的,家父从小教导我要知思图报,别像他那样当个忘恩负义之人。”
季晏清认真地说道,血丝交错的眼眸打量着那被薄纱覆盖的无瑕侧颜。
良久过后,少女缓缓抬起低垂的脑袋,朝向着季晏清看来,瞳间泛着雾花。
“我…我父亲也这么说过,但与令尊不同,他一生知恩图报,以直报怨,恪守圣人教诲,可到头来却是死无全尸。”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寂,屋外雨势愈来愈大。
“是魏王做的?”
良久后,季晏清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忽然,轰隆…
银色的惊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