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见过两次面,就想把人家娶过门,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强抢民女,顶多披着层女嫁男娶的伪装,却无法掩盖其间的丑恶。
被用剑鞘抵住脖颈的季晏清示意暗卫退去,再向炸毛的姬清焰解释道:
“ 又不是向你提亲,女侠何故如此激动?”
“禽兽!亏我先前还抱有一丝幻想,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你就本性毕露。”姬清焰怒斥道。
“明媒正娶何来禽兽之有?”季晏清也是被青楼女子讨多情债,丝毫不慌地反问道。
“你以魏王世子的名义想迎娶苏小姐,就是给威远镖局熊心豹胆,他们敢拒绝吗。”
“谁说我要以世子的名义提亲。”
“那是以谁的名义?”姬清焰疑惑地问道。
“要娶苏小姐的自是齐殊公子。”季晏清轻抿盐中绿蚁,神色如常,不紧不慢地答道。
姬清焰刚想放下剑鞘,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齐殊不就是他自己吗?这样说来万恶的魏王世子岂不是连名分都不愿意给!
然而,未等姬女侠拔剑为民除害,就被季晏清用一只红烧鸡腿强塞住檀口。
“呜呜呜~”
“等会儿我若是有半点强迫苏小姐的意思,那姬女侠尽管一剑刺死我”,季晏清略作停顿,旋即将话锋一转道:“可万一苏凝月心甘情愿,那想必姬女侠应该不会自寻没趣吧?”
姬清焰没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有说话,算是默认他的话。
临近年关,威远镖局张灯结彩,洋溢着热闹喜庆的氛围,灯笼高挂,门前的对联贴得好看。
虽然前些日子差点惨遭关门歇业,但好在是有惊无险,马家父子皆因贪墨军需伏诛,而那宣节校尉张宏远也被盛怒的归德将军打断双腿,逐出家门。
原先看似十死无生的困局,居然就被这样莫名其妙地解开,镖局里连点血都没见,可以说是比押趟大镖都来得更轻松。
为庆祝此番逃过一劫,镖师们的下酒菜都比往年格外丰盛些,跟同伴们有说有笑,再喝点小酒,这样的日子当真是似快活似神仙。
然而,也并非所有人都感到高兴。
西安厢房内,身着浅蓝袄裙的苏凝月无力地趴在书案前,秀眉蹙起,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根据坊间传言,马家贪墨玄铁的事情败露,是因为果毅都尉发现自己弟弟在雪月楼跟花魁打牌,单凭宣节交尉那点勉强糊口的俸银。
别说到花魁房里深入交流,就是远远地听人家唱个曲儿,怕是都不够门票钱。
至于果毅都尉为何会夜访青楼?
说书人那边流传最广的版本是,似乎那晚世子殿下也凑巧看上那个花魁,却被张宏远捷足先登,冲冠一怒为红颜。
随后,两个大男人就在邺城花魁的房里扭打在一起,也可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但不知为何,苏凝月却总觉得这事跟齐殊公子有关,即便对方再也没有出现过,与其一同失踪的还有陪伴她多年的贴身丫鬟桐月。
最近父亲的病情又愈发严重,马家被抄后镖局的生意虽略有起色,但也只是稍好些,唉,也不知威远镖局能支撑到何时……
苏凝月轻叹一声,在内心想道。
“踏踏──”
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从街面传来。
跟魏王世子共乖一骑这种事,次数多得姬清焰都已经习惯了,任由季晏清搂着她的酥腰。
第三次拜访威远镖局的世子殿下,无疑是轻车熟路,递上拜帖后,便先随着小厮去正厅等候。
季晏清刚刚落座,便觉得有双冰冷 如霜的眼眸一直在盯着自己,深吸一气合,他缓缓说道:
“姬女侠,我这一没调戏二没强,能不能别用那种审视罪犯的目光盯着我,而且您至少也等到苏小姐出来再拔剑啊,用得着这么急吗?”
季晏清摆了摆手,略带些无奈地吐槽道。
“哼”
姬清焰轻哼一声,刷地将青锋剑收回鞘中。
就算此时的季晏清突破至聚灵境界,面对寻常修士已能勉强自保,但面对货真价实的化境强者,也就是一剑的事。
“齐公子!”
一阵惊喜的女声从屋内传出,映入眼帘的是位倾城绝色的佳人,苏凝月俏颜略施粉黛,两蕴腮红,宛如秋桃,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许久未见,凝月姑娘还是这般秀色可餐。”
季晏清缓缓起身,双袖并拢,拱手作揖道。虽有些不情愿,姬清焰也勉强施了一礼。
自从上次瞧见对方和无良世子卿卿我我后,她总觉得跟苏凝月有些不对付。
“公子谬赞,凝月不过蒲柳之姿。”
苏凝月轻声应道,勾起耳畔青丝,俏颊恰似绯红霞染,明艳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