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真舍得自己。
但纵使如此,季晏清仍然想对她坦诚相待。
在他的眼里,深情与多情并不矛盾。
对待红颜知己们,魏王世子向来是一往情深的。
望着他那阴柔漂亮的桃花眼眸,身着墨绿宫裙的谢令婉微微颔首,神色竟隐隐表现出渴望的神色。
晏清是她的孝顺侄儿,是她最疼爱的弟弟,是跟她共度春宵、巫山云雨的情郎……
亦是她的一切。
谢令婉就算是死,也断然没有松手的可能。
刚刚那番话,无非是用来粉饰她病态的爱恋。
自晏清采撷落红,彻底占有她,原先那纯粹的姨侄情感已一去不返,换而代之的则是禁忌之恋。
炎夏朝尤重礼教道德,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跟魏王世子间的恋情,仍未免有些过于超前。
若是流传出去,她必然要遭到世人的鄙夷唾骂。
放/荡也好,狐媚也罢。
只要跟晏清在一起,谢令婉无怨无悔。
除去身体外,她能给晏清的还有很多。
门阀世家结盟,多靠的是嫁女联姻。
谢令婉出身姑苏谢氏嫡脉,她父亲便是姑苏谢氏的现任族长,如无意外,她的兄长则会承袭族长之位。
而季谢两家本就有过一段渊源。
魏王季阳和谢家族长,都曾是明德太子的朋党,因而跟都新帝比较微妙。
若有她从中斡旋,两家不是联姻,却能胜似联姻。
“谢姨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眼见半晌过去,季晏清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
“你跟苏姑娘干过几次?”
谢令婉撩起耳畔的砌墨发丝,朱唇轻启道,少妇露骨的言语却带着云淡风轻的慵懒,仿佛只是在问魏王世子,他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ps: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卡文了
第一百六十章 有缘自会相见
深夜寂寥,窗前烛火摇曳。
姨侄依偎的身影在微光映照间,缓缓延展开去。
如此露骨直白的言语传至耳畔,差点弄得季晏清脑袋宕机,他撩拨的情话间变得毫无作用。在此之前他很难想象穿着衣服的谢姨,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本以为他跟谢令婉已是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没有知晓谢姨的全部,尤其是她潜藏内心深处的那一面,其定然不似她表面这般端庄典雅,甚至可能是截然不同的。
思至此处,季晏清只觉如芒刺背,刚刚谢令婉嘴角的弧度虽转瞬即逝,但却仍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那一抹微笑极其危险,宛如舔舐红唇的狐妖。
谢姨好像可能……有隐藏的病娇属性。
季晏清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随着忆起往昔的种种细节:死在新婚之夜的萧家公子,在邺城对他行踪的监视,缠绵时她的妖娆性感……季晏清不寒而栗。
谢令婉的种种表现,完美符合病娇的刻板印象。
该死的,他怎么以前就没发现。
或许对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而言,妩媚少女妇的性感诱惑确实难以抵挡,稍不留神就会被她轻易拿捏。
“嘶──”
季晏清倒吸一气,忽地想起前世文艺作品里那些病娇角色的形象,像是把渣男头砍掉,将渣男囚禁在密室里日夜凌辱,甚至抱着渣男的尸体倾诉爱意。
“次数太多,都记不清了吗?”谢令婉眯起酷似媚狐的眼眸,望白自侧俊美的少年情郎,慵懒地继续问:
“那是跟她做比较爽,还是跟我做比较爽?”
“我跟凝月是清白的,一次都没有。”
季晏清间回过神来,内衬已被细汗浸湿,慌忙出言解释:
“再者,婚前通房也有悖炎夏礼法。”
“你连我这做姨的都没放过,居然还在乎礼法?”
谢令婉蹙起秀眉,略恼地说道。
早些时候她已经见过苏凝月,知道对方依旧是处女,如此询问只是给晏清施压而已,她总要知道外面有多少狐狸精。
季晏清心想难道你这做姨的能放过我,都是千年的狐狸玩聊斋有意思吗?但思索片刻,他终究没用这番说辞:
“凝月是凝月,令婉是令婉,自然是不一样的。”
“那你说说,姨跟苏姑娘哪里不同。”
谢令婉语调稍稍缓和,娇躯裹着一袭精致贴身的墨绿宫裙,勾勒出美艳少妇胸前丰腻那熟美的弧度。
对此,所幸季晏清早有准备。
“凝月如同山林间的一汪清泉,澄澈纯真,触及唇间意味清爽沁脾,仿佛能够抵挡心灵……”战略性地略作停顿后,季晏清将清艳少妇搂得更紧,微微一笑道:
“而令婉则似一壶桃花佳酿,微甜绵柔,却没有丝亳的腻人,杯杯相继,叫我沉浸美酒,难过自拔。”
在邺城,每逢春日踏青时,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