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灵气本就尚未完全恢复,如此迅猛的突刺,他最多还能躲避两次。
“狗贼,你毁我清白,我姬清焰与你不共戴天!”少女出声怒斥道,手腕翻转,匕首直取要害。
“刷得──”
寒芒掠过,一缕发丝飘落在地,只要在稍稍往前分毫,便能直接见血封喉。
深吸一气后,季晏清压制住惊惧的情绪,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清焰姑娘,我何时毁过你清白?”
听闻此言,姬清焰满眼错愕,涉世未深的她显然没有预料到季晏清这禽兽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呸!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排毒完毕后,姬清焰就渐渐清醒过来,由于刚从春雨散的药效中恢复,那时的她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来便在婢女的伺候下卧榻安眠。
直到醉酒的一幕幕重新在眼前浮现,姬清焰那绝美青涩的玉靥先是绯红若霞,后渐渐化为煞白,最后通红得发烫……
一定,一定是在做梦……
季晏清那龌龊无耻的禽兽居然……
清白贞洁……
师门名誉……
姬清焰娇躯发颤,朱唇紧抿,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魏王世子的邪笑中化为乌有,更关键的是,她居然彻底沉沦其中,甚至还主动迎和。
此仇不报,她姬清焰愧为一代女侠。
望着眼前装模作样的无耻禽兽,姬清焰心中怒意更深,恨不得掷出匕首刺穿他的眉心,但对方既然出言发问,那么就让他死得明白些。
“你在暖阁里趁我醉酒扯掉裙子……”
说到关键处,姬清焰终究是羞于启齿,仙靥泛起潮红之色,洁白的贝齿紧咬樱唇。
“清焰姑娘,我那是为你解毒。”
“胡说!哪有这么……”
“首先,春雨散本就是风月之地的药,想要消解其毒性的方法自然特殊,而且你一没落红二守官砂也保存完好,哪里又有本世子毁姑娘清白一说?”
季晏清摊了摊手,略作无奈地解释道。
姬清焰蹙起如画的柳眉,正想出言驳斥眼前这无耻之徒,但仔细想想,季晏清那禽兽说得还有那么点道理,最多只能说是极其非常严重的调戏。
“你……你怎么不知悔改,难道还是我的错?!”
姬清焰将脑袋侧到一旁,有些恼火地反问道。
“清焰姑娘身中媚/毒,本世子不出手帮忙,莫非要我丢根黄瓜,然后站在旁边静静欣赏?”
略加思索后,季晏清继续说道:“再者姑娘若是意志松懈,情迷意乱地把我压着泄火,晕乎乎地丢掉落红与守宫砂,那姬女侠才真的会抱憾终身。”
“可你就不能换种方法吗?这样来我……那地方你不仅看过,还用手……”姬清焰突兀地停住,后面那些差耻至极的内容,她实在是难以从嘴里说出。
“事急从权,方法确实过于草率,我也愧对清焰姑娘,要不然就将错就错,我娶姑娘进门做世子妃?”
季晏清挑了挑眉,真挚地建议道。
虽然姬清焰绝不会应允,但他该做的礼数一定要做全做美,否则不仅是良心过意不去,更是小命难保。
“做梦!”
果不其然,姬清焰瞬间拒绝,不带一丝的犹豫。
“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反正在暖阁里也没有闲杂人等看见,要么我们就把这事忘掉。”
“这种事,怎么可能忘?”
姬清焰眼圈红晕,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雪白的俏颊透着粉嫩的桃色,颇为惹人怜爱。
季晏清最见不得少女落泪,尤其是姬清焰这般国色天香的少女,缓步上前,想替她拭去泪水。
可指尖刚触到少女的脸颊,醉酒时熟悉的感觉立刻激起姬清焰的反抗,藕臂挥动,匕首的锋芒在空中划过一道饱满的月牙。
“你不要过来!”
殷红的鲜血沿着衣袖流下。
所幸季晏清的神识远胜同境,让他及时预感到危险的来临,否则就远不是划伤手臂那么简单。
“嘶──”
季晏清深吸一气,眉目间隐有痛苦之色。
“你没事吧?”
见此情景,姬清焰慌忙把匕首丢到一边,焦急地跑到白衣少年身侧,为他查看伤口。
刚刚她并没想要真的伤到少年,只是想和他保持距离而已,可姬清焰内心深处的那段回忆,几乎下意识地就挥出锋芒,根本容不得她反应思考。
“还好,只是皮外伤。”季晏清轻声说道。
“对不起,我刚刚有点害怕,没控制好。”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姬清焰心生愧疚,倒也那么恨魏王世子的所做所为。
若是她没饮那杯酒,又哪里会有后来的事?
姬清焰旋即起身,想要为白衣少年包扎伤口,可就在这时,季晏清突然将她推倒在地,不假思索地将身躯压上。
未等姬女侠动手断他双腿,一声苍老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