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隐藏在裙底的美腿,将玲珑娇巧的玉足搁到季晏清怀里,柔媚地说。
俗话说得好“男不可摸头,女不可摸脚”。
这般暧昧的姿势,显然不是正常姨侄间应该有的。
“我答应萧嫤姐姐要照顾好你,到头来你却和姨这般生分,唉~总归是外头的野花太香太多,弄得世子爷不知该采撷哪朵,否则你又岂会来我这里……”
这醋味飘香的酸劲,差点没把季晏清牙疼掉。
“谢姨冤枉我,我明明是最喜欢姨了,邺城又哪里找得出比您更漂亮的女子?再者当年姑苏谢家嫡女一曲《凤求凰》名动江南,我可是知道的。”
季晏清柔声说道,墨眉似画,容貌清逸俊美,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那年姨才十二岁,搬到魏王府后我连那只装着青鸾碧玉箫的盒子都没打开过。”
“那谢姨何时能为我吹箫一曲呢?”季晏清满脸纯洁地问道,双手握着她那漂亮娇巧的莲足。
谢令婉眯起狐狸眼眸,想趁着她长辈的身份出声训斥,却发现季晏清眼神平静澄澈,似乎并没有调戏的意思,又想起前些日子佛堂里的荒唐。
“色胚……”
轻声嘀咕一句后,谢令婉便算是吃下这个闷亏,她旋即浅媚地说道:
“你先认真揉,吹箫的事容姨考虑考虑。”
侄儿与姨心意相通,吹箫的意思自然是一样的。
闻言,季晏清温柔地脱掉她的绣鞋,一双粉嫩白皙的纤足暴露在空气中,裹着层薄薄的白丝,珠圆玉润的脚趾似是因紧张而蜷曲。
随后他温柔地捧住谢令婉粉嫩圆润的足跟,触感宛若丝绸般顺滑,柔若无骨,然后用手指在底部轻轻揉捏起来,技法讲究。
别问哪里学的,问就是天赋异禀。
空谷幽兰般的足香萦绕鼻尖,如花似蜜,堪称绝品中的绝品,惑得季晏清不禁心神荡漾。
莫说尝到味道,就是浅闻芳香,也是延年益寿。
“哼啊~你轻点啊。”
谢令婉俏颊酡红,威严终究是难以维系,朱唇轻吟,一双酷似媚狐的眼眸情迷意乱,秀美的足弓绷起宛如新月,粉白晶莹的脚趾好似珍珠般散落。
魏王世子渐渐减轻指间力道,就着公孙、涌泉、太冲、至阴等穴位按压,手法熟络,不知从前给多少姑娘按过美足。
为能更好地疏通气血,季晏清将稍许灵力聚于指尖,顺着穴道注入谢令婉体内,灵力流连绵不绝,还带着些许滚烫,刺激着美妇的穴道。
“嗯嗯哼~”
酥麻的电流从脚尖直至全身,谢令婉虽已极为克制,但却仍有细微的娇喘,很是涩气。
“你以前玩弄过多少女孩的玉足啊?!”
谢令婉略带恼火地质问道,娇颜羞赧,赶忙整理起散乱湿润的裙摆,还抬手在他肩头啪得打了一下。
“哪有?谢姨当然是第一个。”少年真挚地应道。
今天的第一个那肯定也算是第一个呀。
“油嘴滑舌~”
谢令婉认认真真地把一颗饱满的红提剥干净,伸展藕臂,送入他的嘴中,白皙的纤指浅染着奇怪的晶莹水渍。
应该是红提的汁液吧?季晏清喑自想道。
然而,就在此时,暖阁的门扉忽地被人打开,精心梳妆打扮的姬女侠懵逼地站在原地,望着季晏清嘴含谢夫人的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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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谢姨的诱惑(求追读)
虽然素闻王侯世家作风靡乱、道德乱丧,但当姬清焰亲眼见证时,其所带来的震撼,却远非是说书人嘴中的绯闻逸事所能够企及的。
暧昧的画面映入眼帘,谢令婉身着一袭艳红紧身裙摆,曼妙窈窕的娇躯依偎在季晏清怀中,狐狸眼眸妩媚勾人,纤指则放在他唇间。
说好听点叫风情万种,难听点就是搔首弄姿。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姬清焰紧咬红唇,柔荑则死死攥着轻薄的裙摆,眼眸里透着愤懑的神情。
“没有哦~姑娘来得正是时候,酒菜正好齐备,就等着姬女侠入席开宴呢,还有~新年快乐。”
谢令婉勾起耳畔散乱的青丝,妩媚一笑,将雪糕似的玉足伸进绣鞋,落落大方地坐回原位。
雅致与贵意描绘着她清艳的容颜,柔美窈窕的步态完美地展露出那天生媚骨,明艳得不可方物。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压抑而沉闷。
三人围桌而坐,寂寞得如同死水,相邻之间隔开的缝隙有些距离,倒也是合乎礼法。
“咻砰──”
邺城内外的数道烟火同时升起,璀璨多彩的光芒即即刻染遍夜空,倒映在薄薄的窗纸间。
相较窗外的烟火绚烂,屋内的火药味却更是浓烈。
谢令婉眯起酷似媚狐的眼眸,细细打量桌旁刚过碧玉年华的绝色少女,心想穿得如此妖娆,腊月里露胳膊露腿的,擦脂抹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