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
即便是短暂的别离,对沉浸在热恋中的少女来说也是极其难耐的,仿佛有只奶猫在心尖抓来抓去。
闭阖眼眸,眼前便会浮现出情郎的微笑,那些他说过的动听情话,竟不自觉地在她耳畔回荡。
想起刚刚她跟殿下拥吻的场景,苏凝月俏颊霎时晕起羞赧的绯红,晶莹汗珠沿着香腮淌落,将肌肤衬得粉腻娇融,宛如颗熟透的秋桃,叫人想要一亲芳泽。
片刻过后,她便瞧见季晏清缓步走来。
然而除倾窈姐姐外,他身旁却还有一位绝色女子。
身段婀娜,雪肌莹润,黛眉似墨笔勾勒,朱唇如胭脂轻点,她像是那完美绽放的蔷薇,姝丽绝美,仪态优雅。
这般女子无论走到何处都如同星辰耀眼,仿佛她随意的一颦一笑都可以让男子体验到极乐销魂,从而甘愿拜到在她脚下,纵然剖开胸腔,挖出心脏也在所不惜。
怕是这般国色天香,才能与殿下的俊美绝伦般配。
相比起来,自己的容貌只是寻常。
苏凝月看得有些愣神,都没发现季晏清已悄然绕到她的身后,忽地一双胳膊如同绵密的罗网,温柔地网住她这只清纯可爱的乳燕。
“啊──”
苏凝月娇呼一声,可很快便恢复平静,无论是呼在她玉颈的热气,还是那无比熟悉的体温,都证明身后的男子正是她所思念的情郎。
对她而言,他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
“凝月在想些什么呢?”
季晏清戏谑地问道,继而含住她剔透的耳垂。
“殿下,您别这样,还有人看着呢……”苏凝月双手轻推他的胸膛,害羞地别过螓首,想要跟他稍分开些。
少女脸皮薄得很,刚刚跟未婚夫相拥热吻的勇气此刻早就烟消云散,俏颊通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
“凝月是我将来的世子妃,就算被人瞧见,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地方。”季晏清指尖勾住她的颔骨,淡然说道,语调像极了绘本里的腹黑霸道世子。
苏凝月闻言更羞,她略显稚气地说道:
“殿下再这样,我就要回国子监背书去。”
“好好好,本世子先不碰你。”季晏清举手投降。
苏凝月轻抿樱唇,强忍着笑意,偷偷将白嫩细腻的柔荑递到情郎掌心,继而指尖纠缠,紧紧扣在一起。
见此情景,萧倾汐和楚倾窈牙齿一阵发酸。
“凝月姑娘色若芙蕖,温婉清媚,本宫看着都甚是怜惜,更何况小晏清呢。”还是萧皇后率先打破氖围的沉寂,笑靥浅浅,朝着将来的魏王世子妃柔声问候道。
萧倾汐没摆半点皇后架子,甚至还有一点嫔妾见正宫的恭敬与心虚,就是对待亲姐妹也不过如此。
就某种意义而言,她们还真是姐妹,只是初次相见而已。睡得都同一个渣男的被窝,自然情比金坚。
“您是?”苏凝月蹙起眉梢,疑惑地问。
季晏清凑到未婚妻耳旁,轻声提醒:“这位便是当朝的皇后娘娘,此番是微服出宫来慈恩塔祈福的。”
话音刚落,苏凝月慌忙屈膝施礼,恭声说道:
“民女苏凝月,参见皇后娘娘。”
“不用这样客气的,凝月是小晏清的未婚妻,叫我一声姐姐就行,宫里的规矩带不到我们姐妹身上。”
萧倾汐轻柔地扶起凝月,微笑着说道。
“呵呵……姐妹。”
楚倾窈站在一旁,冷言嘲讽道。
她内心对萧皇后的观感已正式达到讨厌的范畴,甚至比谢令婉还要低些。
监守自盗的谢令婉好歹是个寡妇,虽然想嫁给自己姐姐的儿子,这事听起来比较难以理解,但在此过程中至少无人受到伤害。
准确来说,应该是没有活人受到伤害,否则魏王妃这时候多半在忙着磨刀……
而萧倾汐不同,她身为当朝皇后,是执掌凤印统辖后宫的国母。她做出与藩王世子通奸的事来,是要向身为苦主的陛下,向炎夏朝全体臣民谢罪的!
“多谢皇后娘娘。”苏凝月没听清自家闺蜜讥讽的语调,还以为她是在感慨当朝皇后的温柔与善良。
“还叫皇后娘娘呢?”
“姐姐……”苏凝月香靥凝彤,轻声唤道。
她内心深处无比后悔,后悔她竟差点吃皇后娘娘的醋,想来真是不应该的。
当朝皇后出身兰陵萧家嫡系,跟殿下的娘亲是同宗,他们之间想必只是姐弟情谊而已,最多幼年时有过一段青梅竹马的经历。
难道当朝皇后还能跟魏王世子私通?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定然是她过于敏感。
虽然她对世家门阀间的内情不甚清楚,但还有基本的判断能力。
萧倾汐欣喜地点点头,继而朝季晏清摊开羊脂玉般的柔荑,似是在向他索要什么。
“把手镯拿过来。”
“这是我准备送未婚妻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