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懒得搭理这孽徒,先前他把她弄得死死握着栏杆求饶的时候,怎么没有像现在这般体贴师尊。
吃饱喝足后,总算知道端杯热茶来敷衍她。
呵呵……不过是色胚男人。
思至此处,伶雀挑起剔红剔透的唇瓣,忽然问道:
“为师跟你那觅雪师妹,谁更漂亮些?”
“咳咳咳……”
听到这种熟悉的刁钻问题,季晏清转过身去,剧烈地咳嗽起来,还未等他想好答案,便听见圣女师尊说道:
“再敢回答各有千秋,就别来潇湘阁寻我。”
自家孽徒的那点微末诡计,她岂能不知。
季晏清身躯一颤,在心底默默向师妹道歉,顺滑地消除该死的精神内耗后,他面不改色地应道:
“自然是我倾国倾城的师尊。”
“在觅雪面前,你还会是这番说辞吗?”
伶雀蹙起黛眉,狐疑地问道。
季晏清摊摊手,不假思索地说:“当然不是。”
他知道这样的答案会惹恼雀儿,但若是被雀儿看出来他在说谎,那就不仅仅是恼怒如此简单。
唉……这年月女子真是难哄。
“既然这样,本圣女也不为难你。
”伶雀取来一本空白书册塞到他怀里,吩咐道:“就帮为师完整地抄一遍浊世光明录吧,五万多字,很快就能抄完的。”
“徒儿……谨遵师命。”
季晏清接过空白书册,笑得相当勉强。
话音刚落,伶雀如蜻蜓点水般吻在他的侧颊。
……
魏王世子此番待得格外久。
久到黛绮都想提醒两位注意身休,从未时两刻折腾到接近亥时,她都怀疑圣女房间里要闹出人命。
黛绮执事在门前徘徊,犹豫要不要礼貌敲门,这样能避免撞见尴尬的场面,可想来又有些冒昧。
圣女在教中地位尊崇,绝非合欢堂执事可比。
“嘎吱──”
门扉从屋内被拉开。
出来的是季晏清,他神情略显疲惫,还隐约弥漫着皂脂的香味,看起来应是刚刚沐浴过。
说不准洗的还是鸳鸯浴……
“世子殿下,您玩得开心吗?”
见此情景,黛绮挤出一抹尴尬的微笑。
季晏清甩了甩胳膊,随意应道:“还行,就是屋内光线昏暗,而且连砚台都没有,以后记得都配上。”
说罢,白袍少年便匆匆离去,独留黛绮执事懵逼地愣在原地,她心想光线昏暗,还要用到砚台这对师徒在里面玩的是有多变态啊?!
……
“踏踏──”
清脆的马蹄声踏碎街巷的宁静。
季晏清骑着那匹照夜玉狮子,驰骋在被夜色所笼罩的长安城,亥时三刻寻常百姓早就安寝,可平康坊却依旧灯火通明,虽然有宵禁约束,但效果着实有限。
随着离开潇湘阁所在的核心区域,周遭的光亮渐渐黯淡下去,纵然是灯火璀璨如长安,却也有几处漆黑的斑点作为缀饰。
街上寂静无声,这条小道是回世子府邸的近路。
季晏清散出神识,扫过街道两侧的情况,很快就在一处点着灯的酒楼稍作停留。
随后,他轻夹马腹,轻扯缰绳调转方向,朝着那家挂着半旧酒幡的寻常酒家赶去。
徐记酒楼在街坊邻里间小有名气,是家子承父业的老店,生意还算稳定,大部分都是些熟客。
夜色已浑,店里较为冷清,只稀稀落落的坐着两三桌客人,季晏清刚踏过门槛,便有店小二迎了上来。
“客官要来点什么,我们这家脚店最出名的是黄酒跟虎皮肘子,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见来者衣着考究,气宇轩昂,店小二说话比平时要恭敬得多。
“来壶清茶,我跟那位女侠坐一桌就行。”
季晏清指向角落里的一张桌子,那边正坐着位身穿红裙头戴斗笠的女侠,两柄长剑放在桌上。
第两百六十三章 你们绑的是他,与我何干
店小二脸色稍僵,好言相劝道:“客官,那位女侠是真练过的,绝非是些花拳绣腿,前些时候有群泼皮无赖想霸她的座,出言相激,都是些骂娘的脏话……”
季晏清幽幽地说:“我猜那位女侠连剑都没拔,仅靠剑鞘就将那业泼皮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对吗?”
店小二面露惊讶,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夜里,她特意跟我讲过这事。”季晏清展开象牙折扇,颇有风度地走到红裙女侠坐的桌前。
姬清焰吃着白切羊肉,懒得搭理这色胚纨绔。
见那红裙女侠未曾多言,店小二便以为她是默认这段关系的存在,刚进门的俊俏公子至少是她的朋友。
“两位莫非是……新婚燕尔?”
按照炎夏风俗,这婚娶之事本来就早。
凡男年十六,女年以十四以上,并听婚娶。
再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