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搂紧些。”
话音刚落,季晏清踏地借力,凌空扭转身躯,顺势从袖间甩出两根铜针,朝着戴夜枭面具的修士射去。
“咻咻──”
听到铜针破空声响,戴着夜枭面具的修士即刻从鞘里拔出障刀,循声辨位两刀扫过,眨眼间,就已然将袭来的铜针暗器斩成两段。
使的都是些江湖把势,难以推断来者的身份。
但是延缓行动却是足够的……
“你还随身带着暗器?”
萧倾汐惊讶地问,全然没想到他还藏着后招。
“回禀皇后,微臣曾遭遇刺杀,险些丧命,故而随身携带着许多暗器,谨防不测。”季晏清恭敬地说。
“既然如此,你说得那么绝望干嘛?”
萧倾汐蹙起眉梢,稍显疑惑。
“所谓兵者,诡道也……”
萧倾汐还等着听下文,却见季晏清凌空瞬身,身形拐出一个锐角,借助密林的遮挡,从须弥戒里取出各色暗器,向那名枭面修士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出。
他生动形象地向皇后演示,何为“兵者诡道”。
飞镖、袖箭、霹雳雷……暗器种类很是齐全。
铁匠铺都要自愧不如。
见魏王世子故技重施,枭面修士心中蔑然,连第一次的偷袭都没能伤他,此举除去可笑外,毫无意义。
两柄障刀悍然挥出,如孔雀开屏般,将身前防得滴水不漏,各色暗器被他尽数斩落,连那件玄铁硬甲的边缘都未能蹭到,似是尽做无用功。
然而,正当那枭面修士得意之际,发现有两枚奇异的铁珠已悄然来到跟前,即将与刀刃相撞。
他内心骇然,想要收刀却是为时已晚。
“嘭!”
两枚霹雳雷应声爆炸,声音恍若惊雷。
猛烈的冲击传来,竟也将他震出不轻的内伤。
……
与此同时,季晏清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化境宗师欺负一个乾元小辈,他用些卑劣龌龊的手段想来也是很合理的。
“你那须弥戒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萧倾汐见他摸出来各种暗器,眼睛都快看花了。
“该有的有,不该有的也有。”
季晏清挑了挑如画的墨眉,淡然说道。
真要论起来,这须弥戒里从铜雀商会的铜雀令,到当朝皇后娘娘的原味黑丝薄袜,无一不有,皆是齐备。
“哼~”
萧倾汐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娇嗔道:“不想说就别说,何必用这种故弄玄虚的言语来戏耍本宫。”
“微臣岂敢有戏耍皇后娘娘的心思。”
季晏清恭敬地说,艳冠九州的当朝皇后毫无阻隔地趴伏在他的后背上,雪腻晶莹的柔荑搂着俊俏少年的脖颈,脸颊相贴,她偶尔还会朝他耳畔吐些热气。
很难想象这竟是魏王世子和当朝皇后。
“你连淫/乱后宫都敢,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萧倾汐浅磨银牙,颇为羞恼地说。
“本世子何曾淫/乱后宫,不过是跟我的汐儿亲近暧昧些,萧皇后切莫血口喷人。”季晏清恬不知耻地说。
萧倾汐仙靥羞红,但未等她抬手敲他的脑壳,季晏清却忽地眸光一凝,沉声说道:
“皇后娘娘,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跟你在一起总是倒霉,就先听好消息吧。”
萧倾汐抿了抿艳红莹润的唇,没好气地说,即使在深宫里虚度数年光阴,她依旧如那待阁闺中的萧家小姐般千娇百媚,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
出身世家,容貌绝美,命运似乎对她格外垂青。
“好消息是数十丈外是一处极深的裂谷,而且我用神识探查过,这种高度跳下去没有残存的余地。”
“这算什么好消息啊!”
萧倾汐略恼地瞥了他一眼,继续问道:
“那坏消息呢?总不会是那名刺客没被霹雳雷炸成重伤,或者又来一个盯上你我的魔教妖人?”
“嗯,准确来说……都是。”
ps:今天还有些低烧,神智恍惚,实在抱歉。
第两百零一章 萧皇后,我们打个赌好吗?
“都是,是什么意思?”
萧倾汐面露疑惑,似是没能理解这词的意思。
见皇后娘娘有些懵逼,季晏清耐心替她解惑:
“简单来讲,刚刚身后那名头戴夜枭面具的刺客修为高深,两枚霹雳雷不过将其炸成轻伤……就在霹雳雷爆炸之际,另一名化境宗师也朝这里疾速逼近。”
“那名化境宗师就不能是来救我们的吗?”
萧倾汐咬着红唇,尝试做最后的挣扎。
“从缉事厂到都察院,朝廷里可没修炼毒功的化境宗师,就算偶尔有精通毒道的,也是学医兼修,而疾速逼近的那化境宗师所修的毒功极为可怖,凡是他那黑袍迤过的地方,草木尽数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