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稍许白皙晶莹的玉背裸露在外,给这位飒美凛然的江湖女侠增添一丝浅浅的妩媚。
毕竟是礼裙,这设计在铜雀商还算是保守的。
黑檐坊是长安城首屈一指的赌场,倘若见到姬清焰的那副江湖女侠扮相,高概率会误认为她是来砸场子的。
可别还没到金刀帮,就叫他和姬女侠就先见血。
所以在出发前,魏王世子特意叫她换好红裙。
这纯粹是行事需要,绝非是他自己想要看。
姬清焰薄怒地剜了墨袍少年一眼,娇声嗔道。
“谁是你的焰儿?!”
“谁应谁是我的焰儿。”思索片刻后,季晏清继续说道:“黑檐坊二楼接待的都是贵客,要验明身份,这袭红裙是我给姬女侠提供的伪装,能让你更好地适应假身份。”
“你给我安排的假身份是什么?”
姬清焰凤眸的愠色略显收敛,好奇地问道。
“本世子新纳的暖床侍妾。”
季晏清咳嗽两声,郑重其事地说。
“唰铮──”
承影剑芒抵着他的脖颈,姬清焰笑盈盈地说:
“麻烦世子殿下,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季晏清若无其事地端起瓷盏,轻啜香茗:“时间紧迫,伪造假身份容易被看出破绽,而暖房侍妾则不然,本世子说清焰姑娘是我的侍妾,那你就是我的侍妾,难以查证。”
“赌坊的人就不会怀疑你?”姬清焰问道。
“我跟黑檐坊关系还行,而且若是每位达官贵人带女伴来,赌坊都要盘问一遍,那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季晏清随声应道,伸出手指移开剑刃。
前世身为二十一世纪新青年的他,向来跟赌毒不共戴天。但为塑造纨绔世子的人设,他还是来黑檐坊赌过三局,三局统共输了一万七千两白银。
随后,他立刻成为黑檐坊最受欢迎的贵客之一。
别说是暖房侍妾,就是魏王世子带着被判抄家灭门罪行的逃犯,黑檐坊也照样愿意接待。
毕竟是送上门的年猪,哪有不宰的道理。
姬清焰哪里会知道其中的内情,以为假装魏王世子暖房侍妾属实是无奈之举,便也没再追究。
但不知为何,她心底或多或少仍有些抗拒。
为什么只是暖房侍妾呢……
思索片刻后,姬清焰点了点头,随手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旋即将名剑承影归入鞘中。
……
戌时三刻,一辆典雅的马车扺达黑檐坊前。
透过揭开车窗的缝隙,姬清焰抬眼望去。便瞧见数座由拱桥相连的楼宇,黑瓦白墙,飞檐翘角,缀着如昼的灯火,匾额刻着鎏金的黑檐坊字样。
“排场倒是阔气。”
姬清焰轻声说道,裹着白丝的玲珑玉足滑进那嫣红色的细尖高跟鞋,刚想起身,便觉着跟踩到棉花上似的,实在难以站稳,娇躯如鱼般顺滑地摔进少年的怀里。
“焰儿急什么?夜色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季晏清轻笑着说道,伸手揽住红裙女侠那纤细腰肢,纵使隔着布料,却仍能够感受到少女的娇嫩柔软。
“你给我准备的是什么鞋子?”姬清焰蹙起远山黛似的秀眉,羞恼地说道,绝美的玉靥泛起潮红之色。
“适配伪装,累烦姬女侠稍作忍耐。”
季晏清柔声应道,指间的须弥戒指微亮,他从中取出一块掩面薄纱,温柔地替她系好,手法很是熟练。
“这是什么意思?”姬清焰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问道,一时间她竟忘记从那俊俏少年的怀抱里起身。
“本世子的暧床侍妾,只有我能欣赏。”
季晏清指尖轻抚她的俏颊,语调慵懒地说。
“登徒子……”
姬清焰刻意移开系羞赧的凤眸,轻声道。
“那就叫我这登徒子,教女侠该如何穿这鞋走路。”
季晏清浅浅一笑,温柔地握手她羊脂玉般的柔荑。
听闻此言,姬清焰娇哼一声,不情不愿地任魏王世子握住她的纤纤玉手,明艳得不可方物。
掀开青色的车帘,姬清焰身着艳红礼裙,在身侧墨袍少年的帮助下,放落穿着细尖高跟的白丝玉足。
其实季晏清给她准备的艳红礼裙并不擦边,除去粉嫩玉颈周遭有所暴露,其余雪腻晶莹的肌肤都有布料遮掩,裙恰恰及膝盖,少女的欣长玉腿也裹着纯美的白丝,何况还有轻纱遮掩她倾国倾城的容颜。
但或是遮掩神秘带来的朦胧之美,或是那种江湖女侠的飒美灵动,无论男女都不约而同地向她投来目光。
所谓物以稀为贵。
红裙少女宛如一朵泥沼里的红月季,艳而不妖。
绝美惹眼,远胜那些铜臭的俗物。
然而,当众人瞥见她身侧的墨袍少年,却纷纷吓得低眉垂首,不敢再看一眼,前额隐隐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