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的地步,却是从未有过的。
没想到那似是媚骨天成的伶雀姑娘,惩戒徒弟却是这般严格,她都有些担心魏王世子能不能挺过来。
只是那娇婉呻吟,为何这般像是女子?
……
府邸卧房内,落针可闻。
季晏清慵懒地靠在紫檀椅里,指尖轻抚那柄做雕刻精美的戒尺,嘴角微翘,桃花眸间泛着玩味的神色。
可怜的魔教圣女则在面壁思过,紫色纱裙层层叠叠地挽到腰间,腴嫩挺翘的雪丘落满红枫。
“师尊婉转求饶声真好听,徒儿喜欢得紧。”
季晏清望着受辱的圣女,轻笑着说。
“孽徒……”
伶雀似嗔似怨地说道,颇像是受过摧残后的美艳花魁,仙靥满是屈辱的神色,却仍要含泪卖笑,然而在季晏清的视线死角,她那艳红莹润的唇瓣却噙着笑意。
仿佛偷腥成功后餍足的猫儿。
“我还没准许师尊放落裙呢。”
季晏清忽地说道,他从柜里寻出研钵,掌间握着石杆,缓步走到望着墙壁罚站的魔教圣女身后。
“你还想怎样,为师都允你这般放肆。”
伶雀扭转玉颈,雪腻剔透的肌肤稍稍泛红,桃花美眸凄然闭着,她颤声问道:“难道……还要为师纡尊降贵地央求你,亦或是你想拿这根石杵来……”
“若是师尊愿意央求,那徒儿便听。”
季晏清率先打断她的言语,他素来怜香惜玉,若非雀儿姑娘有隐藏的字母属性,否则他也不会去特别定制那柄戒尺,最多只会用手啪在雀儿的浑圆挺翘处。
“你……你竟要这般作践为师吗?”
伶雀紫眸间泛着层薄雾,朱唇轻启,泣然道。
季晏清忽觉着他的演技还有待进步。
至少魔教圣女此刻演绎出的情态,绝非是他能够做到的,晶莹泪珠所映出的凄美,颇为惹人怜惜。
但魏王世子却是属于那种,看着她流泪会愈发兴奋的。
然而,他未曾料到的是,伶雀凄怆哀怨并非纯粹是角色扮演的伪装,她心里确实有些伤感。
毕竟她希望魏王世子边用杵折辱她,再让她说些恼人羞耻的言语,最好还能颠倒一下辈分。
“该央求的师尊都已央求过,没必要矜持的。”
季晏清指间的须弥戒微微闪烁,取出玉质瓷瓶。
里面装的是元血丹,地阶疗伤丹药。
江湖虽然是人情世故,但也有打打杀杀,更何况朝堂里也有不少人想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
因此,他随身带着各色疗伤丹药,也很合理吧?
“雀儿祈求殿下原谅……”
魔教圣女娇腻妩媚地说道,媚胜桃花的眼眸迷离而艳丽,她此刻的妖冶是魔教帮众难以想象的。
季晏清却并未急着应答,还是沉默地研钵把元血丹捣碎碎末,良久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师尊向徒儿求饶的诚意,似乎不够呢。”
伶雀紧抿朱唇,凄楚欲泣,终向孽徒哀求道:
“主人~小雀儿知错了……”
声音酥媚入骨,似是能叫男子沉沦倾倒。
听闻此言,季晏清微微颔首,冷声说道:
“很好,现在趴到榻上去。”
慑于孽徒的胁迫,伶雀圣女只能乖乖地趴好。
转瞬间,她恍若新雪凝脂的肌肤,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随后便是火辣辣的疼痛,绝美的紫裙少女轻嘶一声,娇躯绷紧,艳红的朱唇被贝齿咬得略微泛白。
“乖乖躺好,不准乱动。”
季晏清将捣成粉末的元血丹,均匀温柔地涂抹在她落满红枫的雪丘,手法很是熟练。伶雀没来得及穿好绣鞋,只套装着一双白色的绫罗短,粉嫩圆润的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张,随着她的体感而变化。
“好色孽徒……”
敷完药物后,伶雀圣女小声嘟囔道,心底却很是愉悦,若非季晏清刻意控制力道,她恐怕都要翻白眼。
“师尊是不喜欢徒儿的好色吗?”
季晏清挑了挑墨眉,出言问道。
“喜欢。”伶雀似是再度献降,抬起羊脂玉般的柔荑勾住俊俏少年的脖颈,一副任君采撷的媚态。
考虑到姬女侠还在屋外等候,季晏清也不敢继续深入交流,匆匆切入正题道:“师尊说有机会能够证明我对圣教忠诚……这机会指的是什么?”
伶雀幽怨地望了他一眼。
但毕竟事关圣教,圣女小姐倒没多加嗔怪,而是忽地化作倩影,前倾瞬身,已然脱离俊俏少年的怀抱。
“要你做两件事,一件是圣教的,另一件是我合欢堂的。”伶雀摆出魔教圣女的仪态,朱唇轻启:“合欢堂这边的事很简单,就是叫你在长安城里杀个人。”
“杀谁?”季晏清淡然问道。
“金刀帮帮主,何四爷。”伶雀应道。
“能告诉我,要杀他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