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
他不是倾汐姐姐,没有一只能随时扣钱的碧痕。
“你为何不避?”姬清焰问道。
季晏清思索片刻,温柔地应道:
“我不信清焰姑娘真会伤我,所以无需躲避。”
姬清焰冷哼一声,轻蔑道:“你倒是够自信的。”
“那也是清焰姑娘给我的自信。”季晏清轻挑如画的墨眉,轻笑道:“再说焰儿也没真的恼我,不是吗?”
“谁是你家焰儿?”
姬清焰薄怒地剜了他一眼,心想这纨绔对她的称呼竟愈发胡来,哪怕是朋友间也绝不会叫得如此亲昵。
她故意别过螓首,那留给他的清媚侧颜,被皎洁月色映得宛如婵娟洛神,美感朦胧,她红唇轻启道:
“欺姨欺师,甚至轻薄皇后娘娘,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色胚,本女侠看见就觉得龌龊肮脏。”似是为佐证她的言语,姬清焰特意用看垃圾的眼神,回眸相望。
对此,季晏清表示情绪稳定。
毕竟是陈述客观事实,他也没办法反驳。
“若非见你良心未泯,还剩着若有若无的一丝,也没真做出丧尽天良的事,否则我早就将你一剑刺死。”
姬清焰傲娇地说,天鹅雪颈微微泛红,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背后的无耻色胚能听见,而这便足够。
明明是江湖女侠对无耻纨绔的告诫,但氛围却变得愈发暧昧起来,若是抛掉红裙女侠的言语,单是瞧她晕着羞赧酡红的仙靥与那紧攥裙角的白嫩柔荑……
不知道的,怕是要误以为这是深情告白的戏码。
“焰儿这是劝我改邪归正,自此向善?”
季晏清悄然走到红裙女侠身后,细嗅她砌墨发丝间如蔷薇染露的幽香,他轻笑着这般问道。
两人离得是如此之近,以至于姬女侠清澈凤眸间透出些许慌乱的神色,艳红莹润的唇被咬得泛白。
“没指望你这无耻纨绔能改邪为正,奉劝你记得勤练剑道,别还没等我查出姬家惨案的真相,你就在哪天因为调戏路过的江湖女侠,被人家一剑戳出血窟窿。”
“清焰姑娘放心,我会好好练剑的。”季晏清伸出一根手指,轻点在她侧颊的酒窝,微笑着说:“但事先说好,倘若我以后能论剑侥幸胜过清焰姑娘,那我可就要把在噬心刹里遇见的红裙女侠,风风光光地娶回家去。”
姬清焰原先想恶语相向,说些你这半吊子的剑技如何赢得过我,本女侠都已经将罗刹古宗的剑招融会贯通,修为也快到化境中期诸如此类的话,只是不知为何,看着他嘴角温润的微笑,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恩将仇报……”
……
府邸后院,书房内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
伶雀妖娆地躺在有藕色帷幔的软榻上,素手捧着有魏王世子黑料的小册,借着摇曳的烛火,细细品鉴。
轻纱紫裙完美熨贴着她的曼妙身段,露出如削的乳色香肩,在倾泻如墨的发丝映衬下,更显得雪腻莹润,那双精巧玲珑的绣鞋已经褪落,套着黑丝薄袜的玉腿曲线性感魅惑,翘起的秀雅嫩足被黑丝包裹,隐约能窥见轮廓,惹人遐思。
“嘎吱──”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伶雀娇慵地说:
“居然去了半个时辰,你的小情人还蛮难哄的。”
“多谢师尊体谅。”季晏清拱手作揖道。
伶雀轻眨媚胜桃花的眼眸,故作幽怨地说:“徒儿真是好狠的心,有了小情人,就把为师晾在书房里。”
季晏清只觉头皮发麻,略带无奈地说:“还请师尊收回神通,您身为我教圣女,诸事繁忙,今夜却在书房里等我到现在,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或许要在这种时候,他才会记起自己也是圣教弟子。
“你这孽徒虽品行恶劣,却很是聪慧。”
伶雀从铜制果盘里捻起一颗葡萄,含进檀口。
“此事应该与那枚古玉有关吧?”
季晏清明知故问道。
伶雀拍了拍绣花软枕,挑起红唇,浅笑妩媚:
“你先到床上来,为师慢慢跟你讲……”
烛火熄灭,唯美的夜色婀娜起伏摇曳似舟。
是那碧水湖上,魏王世子与花魁小姐共乘的画舫。
一夜之间,季晏清突破至乾元八重。
第两百三十二章 未婚妻和道侣
翌日清晨,春雨淅沥。
姬清焰依旧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熟,暖春细雨无疑是睡觉的好时候,每逢此时,罗刹古宗的山门都会紧紧闭着,毕竟玄鸣真人起得通常要比小清焰还晚。
日上三竿我独眠,不似神仙胜神仙。
早些时候,季晏清曾悄然溜进西厢房,将一封信纸放在桌案上用瓷盏压着,怕被吹风吹跑,而作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