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啵──”
他揭开蜂蜜罐的盖子,将粘稠的蜂蜜狠狠地灌进雀儿姑娘的樱桃小嘴里,甜腻得发齁,伶雀自然宁死不屈,眼神很凶,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如鲤鱼般扑腾。
奇怪的是,她挣扎的过程中未曾调运灵力,否则两极反转就是片刻的事,似乎只是在享受挣扎的过程。
或许是倒得过快,许多蜂蜜都残留在她嘴角。
作为孝顺徒弟的季晏清,哪里忍心看师尊遭受此等折磨,俯身就将她唇瓣与脸蛋上的蜂蜜吃进嘴里。
这种自我牺牲,不尊师重道是做不出来的。
经过蜂蜜的尝试,牛奶就要顺利得多。
可惜部分牛奶没来得及灌进雀儿的小腹,当然这里是自上而下的正常灌法,白色牛奶顺着她的红唇香腮淌落,沿着玉颈,流入更深处,打湿衣裳。
季晏清露出温润的微笑,伶雀的表情却很是痛苦。
前者固然快乐,后者的快乐却是庸人所想象不到的。
“师尊喜欢吗?”季晏清轻笑着问。
“白天要为圣教诸事操劳,晚上却还要被你这孽徒这般欺负,你竟觉着为师会开心?”
伶雀似嗔似怨地望着她的徒儿兼道侣,媚胜桃花的眼眸翻着一层薄雾。
她玉靥羞红,紫眸微阖保持哀怨的模样,就像是被敌国世子俘虏的绝美圣女,不断挑逗着季晏清想进一步弄脏她的欲念。
“接下来就是外敷。”
然而未等季晏清伸手,伶雀就把她那粉嫩白皙的小脚抵在他胸前,勾起红唇,露出一抹妩媚的微笑:
“你可要好好地侍奉为师。”
“遵命。”
季晏清拱手作揖道,他细致地给圣女师尊的精致玉足涂抹着牛奶与蜂蜜,伶雀感受着他愈发胡来的双手,紧抿朱唇,娇躯绷紧,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我的圣女师尊舒服吗?”
“还行……”伶雀咬牙切齿道。
季晏清继续玩弄她那纤柔白净的玉足,指尖涂满蜂蜜牛奶,绕着珍珠似的玉趾旋转,片刻后,牛奶已然用尽,他只能将残留的蜂蜜在掌心抹匀,温柔地涂满她完美的足弓,手法却稍显生疏,当然是故意生疏的。
醇厚的奶蜜香从雀儿身上袭来,有些醇香,也有些甜美,但只要凝神,仍能嗅到一种清雅的幽香,那是紫裙少女的体香,宛如月色下初绽的皎洁昙花。
此刻的伶雀俏颊滚烫,趾间传来的阵阵酥麻只把她调逗得娇喘连连,想要收回,却被自家孽徒牢牢抓着,她只能娇婉地承受着一切,任由季晏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清肆意玩弄。
情愫渐浓,季晏清俯低身躯,直接将她莹润玉笋般的足趾含进嘴里,只觉一阵奶蜜香袭来,雀儿的小脚恍若清冷软糕,即使酷暑夏日,也能感到丝丝凉意。
绝品嫩足遭到侵犯,圣女小姐已然羞耻至极,只能训斥着自家孽徒的好色与无耻,却也没有真的拼命挣扎,很难说她是在斥责孽徒,还是在勾引道侣。
雪糕不过是开胃小菜,主食自然是要烧过的。
“不要,你轻点……”
季晏清很快就开始顶撞师尊,汗珠顺着他强健得腰肢淌落,伶雀素手死死抓着窗棂,不得已地伏在窗沿上,被风吹乱的鬓丝间,圣女娇喘细细,芙蓉玉面含羞带怯,清媚艳丽,一副此间极乐不思圣教的表情。
直到房门被循声赶来的红裙女侠推开……
ps:这种程度可以接受吗?
第两百二十九章 女侠の目前犯
“砰──”
门扉被倏然踹开,红裙女侠纵身闯进屋内,垂剑而立,被风吹乱的鬓丝间,露出一双飒美灵动的凤眸。
烛火摇曳,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自姬清焰踏进府邸后院,她便隐约听见阵阵求饶的娇婉呻吟,都是些类似“要死”“好疼”的言语,想来应是在贴身搏斗,激烈异常,稍不留神就会搞出人命的那种。
她刚从茶馆听评书回来,里面有一短篇讲的就是魏王世子私会披麻戴孝的俏寡妇,居然还在她英年早逝的相公灵前,肆意跟那俏寡妇颠鸾倒凤,欢愉苟合。
如此禽兽行径,在评书里自然不得好死。
原来那俏寡妇早死的可怜相公,有一位在龙虎山修道的结义兄弟,他此番前来祭奠兄长,刚好撞见嫂子被魏王世子弄得娇媚浪/叫,一时是怒从心起,从袖间御起两柄飞剑便结果这对狗男女的性命,血溅灵堂。
这段评书详略得当,对灵堂苟合,夫墓前犯的剧情没多做赘述,随便抄首雪峰俯首啄红日的艳诗就敷衍过去,而将魏王世子求饶的模样描绘得栩栩如生。
在评书里,魏王世子被飞剑贯穿胸膛后,他哀嚎的便是“要死”“好疼”,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