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姬清焰就是不信,将螓首撇到一边,故意不去看身穿白袍便服的世子殿下。
绝美女侠扎着干练的马尾,细革束腰,马面裙摆艳红绚丽,足踏鹿皮小靴,腿儿曲线姣好,细白剔透恍若凝脂白玉,像是荡秋千般轻轻晃着。
望着精巧的靴尖,姬清焰怔怔出神。
“执事,你是我教圣女的道侣,可不准移情别恋喜新厌旧哦,”忽然,后面的那辆马车里探出少女漂亮的脸蛋,她抬起如春葱般白嫩的手指,出言提醒道。
正是魏王世子曾带过的魔教贵女,安知秋。
话音刚落,车帘猛然扬起,一道黑色身影从车厢里纵身跃出,脚尖落在季晏清所驾的马车车顶。
来者一袭华贵黑袍,腰系锦带,掌间握着柄鎏金折扇,身段匀称高挑,一双紫色眼眸透着亘古地幽邃,仿佛悬挂星辰的深紫色夜空,深不可测,却透着如祸国狐妖般的魅惑。
“师尊此番装扮确是风流倜傥,有那魏王世子三分神韵。”季晏清轻眨桃花眼眸,故作正经地评价道。
“其余的七分差在何处?”
李鸿或者说伶雀蹙起黛眉,疑惑地问。
“嗯......”
季晏清沉吟片刻,应道:“差在魏王世子有位倾国绝色的道侣,唤作伶雀,雀儿姑娘面似芙蓉,眉若柳梢,一双紫眸比桃花还要妩媚,使王朝倾覆的祸国妖妃都难有她一半美艳。”
“是吗?”
伶雀褪去伪装,露出妩媚绝艳的玉靥,艳红莹润的唇瓣翘起一个绝美的弧度,她笑盈盈地问:
“那为师与那伶雀姑娘比,是谁更美呢?”
“伶雀姑娘是妖娆惑国之美。而师尊是圣洁仁爱之美,仅是风情不同,皆是绝色。”
“油嘴滑舌,真是孽徒。”
伶雀腰臀倦摆,如弱柳扶风般的细腰软绵绵地靠进自家徒儿的臂弯,一只滑嫩的玉手轻轻搭上他的胸膛,软玉酥香,绯靡的媚香萦绕鼻尖,妩媚少女凑到他的耳旁,呵气如兰:
“相公情话说得如此动听,以后该不会抛弃奴家吧?”
“承蒙雀儿垂青,晏清岂敢相负。”
季晏清握住她皎酥莹白的柔荑,温柔地说。
姬清焰捧着香腮,没空理会那对不知廉耻的师徒,她心想像这般没有朝局的暗流涌动,没有官场的勾心斗角,与一位轻佻薄幸却意外靠谱的知己好友行走在山林间,脚下是不知通往何方的道路,头顶是一望无际的苍穹。
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意气相投就付之浊酒。
无愁无忧,唯心唯剑,这才是她心心念念的江湖......
ps:安知秋是在第三百二十章出场的,另外两个魔教少女也在随行的队伍里。
第三百九十六章 云泽驿
黑云蔽空,隐约能听见沉闷的雷声。
萧瑟秋风忽起,凉爽渐渐转为寒意。
一支打着狼首旗的镖队沿山路前行,车轮碾过泥泞。
自离别长安,已然过去有些时日,算起来应是白露时节。
这一路以来还算得平静,季晏清时而静心修炼冥魂凝魄诀,如今离圆满境界,就只有一步之遥;时而磨砺剑道,经过系统对他剑道属性的提升,他的剑道天赋可谓是脱胎换骨,修炼速度看得姬清焰都甚是焦虑,很快便要摸到剑道宗师的门槛。
除正事外,闲暇调情亦是风流世子不得不品的。
借夜色朦胧,秋风微寒,他有时跟姬清焰打情骂俏,帮着略显笨拙的绝美女侠梳妆打扮;有时则消受圣女师尊的千娇百媚,销魂蚀骨,与她缠绵着探讨合欢阴阳道。
倘若季晏清多努力些,想必已然突破到化境中期。
可惜雀儿不是每晚都能受住,总会有嘤嘤求饶的时候。
虽然没到化境中期,却也是相差无几。
拂过面颊的秋风已有些寒意,即便隔着衣物,依旧容易让人哆嗦。
瞧着苍穹墨色渐浓,雷声渐近,周鹏抬手压低破损的斗笠,朝着后面提醒道:
“世子殿下,秋雨降至,不妨先寻处地方避雨,这天会黑得越来越早。”
季晏清散出神识,瞬间笼罩方圆数十里的山林,他轻声应道:“搁前面沿着小道右转,再过五十步便有官家驿馆,里面有酒能够暖身,有热水能够沐浴,干脆歇息好再继续赶路。”
话音刚落,他眼眸微斜,瞥向右面有些响动的密林,沉默不语。
自长安城郊起,就有批黑衣马队一路尾随,模样不像是朝廷官军,倒像是杀人越货的响马。
新帝已然跟魏王达成约定,会保他平安抵达西域。
就算要杀他,那刺杀之局也该布置在西域境内,到时候方便把锅甩给魔教,否则过早逼反魏王,对新帝只会是棘手的祸患。
对响马的行踪,周鹏、骨妖等也有所察觉,只是季晏清想以其为饵,钓出藏在暗处的大鱼,方留他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