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铜雀商会如今的财力,就是跟炎夏皇帝竞价,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岂是金刚魔刀能比的?
眸光阴冷地剜了楚倾窈一眼,岳麟实在是忍不住心底翻涌的怒火。
但这毕竟是铜雀楼内,倘若贸然出手,势必会得罪炎夏第三商号,到时候只会使局面更加糟糕。
他脸色阴沉,丹田内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气息都略显紊乱,继而朝雅间里的商会长老问道:
“我还想再贷纹银二十万两,可乎?”
“莫说是纹银二十万两,就是纹银百万两,我铜雀商会也照样拿得出来。”
讲到这里,那位商会长老倏然露出为难的神色,话锋一转:“只是,不知道岳少侠还能拿出多少地契作抵押呢?”
在来之前铜雀楼主便嘱咐过他,只要岳麟还能拿出抵押,那铜雀楼库房里存着的四百万两纹银都可以贷给他。
当然,铜雀商会不是善堂,放款速度如此快的优质贷款,浮利自然要收得高些,所以定在三成六。
比起江湖规矩的九出十三归,铜雀商会这已经算是雪中送炭了。
踏娘的,果然是无商不奸,无奸不商!
看着商会长老满脸堆笑的模样,岳麟气得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只能忍着心头滴血般的疼痛,从袖间取出另外六间庄子以及几个铺子的地契,交给善良的商会长老。
待到那名商会长老查验地契,还嫌弃几家西市铺子的地段不好,不值多少银两。
为尽快得到贷款,岳麟不得不再加了两瓶地阶丹药作抵押。
商会长老微微一笑,待岳麟签字画押后,便叫小厮再搬两箱银票进来。
......
此时此刻,拍卖厅内那位红衣赤眸的贵公子已然做过两次确认,就差落锤成交。
“五十万两!”
倏然,一阵接近嘶喊的声音响起。
地字雅间内,再次获得铜雀商会财力支持的岳麟高声喝道,似是要将所受的屈辱洗刷干净。
“五十一万两。”
楚倾窈淡然说道,她甚至觉着这场拍卖游戏有点无聊。
纵使不是在铜雀楼竞拍,有铜雀商会再加一座魏王府,此等财力,哪怕是兰陵世家都要掂量掂量轻重。
金刚魔刀虽然在北地威名远扬,这些年也收拢不少江湖势力,但要跟铜雀商会拼起财力,未免有种自不量力的美。
她话音刚落,岳麟差点没被楚家二小姐一句轻飘飘的提价整得道心崩溃,自此道途受阻。
燕国公府何时有这般财力?
还是说对方也向铜雀商会贷了浮利三成六的款?!
见素裙少女清傲冰冷的模样,岳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可还没等岳麟殊死一搏,将六十四万两白银全推出去,便听见楚诗瑶轻蔑地说:
“你还没看出来吗?楚倾窈不是孤身一人,她后面靠着整座魏王府呢,这《残虹霸刀》不过是本残卷,且三式并不连贯,倘若我家妹妹真想要这残卷,你不妨让给她。”
“可是......”
“就你那点银两,能拼得过魏王府吗?!”
楚诗瑶眸光一凝,厉声问道。
岳麟沉默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楚诗瑶浅酌清茶,继续说道:“此番来这铜雀楼,是为寻找万寿节的贺礼,刀法秘籍什么的,陛下可不敢兴趣,那本《残虹霸刀》的残卷就先让我妹妹保管一段时间,再想办法夺回来就是。”
遭到一顿训斥后,岳麟总算是从愤懑中恢复冷静,缓过神来。
跟背靠魏王府的楚倾窈死磕,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叫铜雀商会挣得盆满钵满。
虽然他及时醒悟,但那十万八千两白银的浮利却还是要还的。
见此情景,红衣赤眸的景桓公子敲落玉锤,微微一笑道:“《残虹霸刀》残卷,由天字三号雅间的客人所得。”
接下来拍卖的都是些名家字画,虽然对修炼毫无裨益,但因为新帝喜欢的缘故,价格却是一点不低。
就是尺寸最小的那幅墨蟹图,也卖出了四千两纹银的高价,这幅字画被铜雀商会执事收来时,只费了八百两银子,还被认为是相当公道的价钱。
总共十五幅字画,楚家二小姐拍得五幅,魏王世子(由觅雪代为出价)拍得五幅,先前那名宗室郡王拍得两幅,崔家公子亦拍得两幅。
而最后一幅落梅图幅则被岳麟以五万两白银得天价拍得。
倒并非是这幅画的品相极佳,主要是他跟楚倾窈疯狂竞价,从三百两的起拍价一路喊到五万两。
最终,楚倾窈嗤笑一声,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幅落梅图品相寻常,阁下既然豪掷五万两纹银,那我让你好了。”
此言一出,差点没把岳麟气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