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旋即嘴角却露出一抹微笑:
“我想要的,难道婉晴小姐不知道吗?”
说罢,他瞧了一眼厢房内那被轻纱遮着的柔软床榻。
望着性感娇美的风尘女子,李策的眼神愈发炽热,
若非有凉州刺史李肃拦着,他早就想将这有一双纤纤玉手的清倌绑回刺史府,养在院里当他的暖床玩物。
比起高雅的琴音,他还是喜欢女子妩媚的呻吟。
然而,在某位自诩风流痴情的藩王世子眼里,李策无疑属于最低端的纨绔。
琴棋书画都不通,圣贤道理没学好,
连哄得女子心甘情愿都做不到,还要弄借势逼迫那一套。
别说风流倜傥,这连滥情的边都碰不到,纯纯的流氓。
季晏清靠着墙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强迫清倌的戏码,以婉晴乾远五重的修为,不说能将李策,连带着那俩练拳的护院杀绝,但劫持李策,以他性命为挟安然离去绝不是问题。
白衣少年挑起如画的墨眉,望向身旁抱着赤色剑鞘的姬女侠,心想让焰儿女扮男装真是省去许多麻烦。
“恶少欺侮青楼花魁,在茶馆评书里都会有少侠救场的,姬少侠还不拔剑相助?”
季晏清轻摇象牙折扇,戏谑问道。
其实但凡李策看得仔细些,都不至于让自己身陷绝境。
魏王世子满岁时,先帝曾赠他象牙折扇作为满岁礼物,扇面书有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御笔。
此后那柄象牙折扇便成为魏王世子的贴身物,这是炎夏官场皆知的杂事。
虽是杂事,但知道杂事在有些时候却是能救命的。
姬清焰凤眸微动,瞥向旁边伸着懒腰的白衣少年,没好气地说:
“她是魔教中人,有她的神使在此,哪里需要本女侠来救,两个乾元再加能忽略不计的聚灵前期,以你在坐山寨的表现,一剑就能杀绝,血溅听琴阁。”
“我不是在给姬少侠创造扬名江湖的机会吗?”
季晏清轻眨桃花眼眸,微笑着说。
“若是罗刹古宗首席师姐拯救魔教恶徒的事传到炎夏,你觉着另外六派会作何感想?”姬清焰略恼地说,然而看似拒绝的她却始终握着宵练的剑柄,随时准备出剑。
她之所以忍到现在,就是考虑到罗刹古宗,以及对她有养育授业之恩的师尊。
忌救魔教是炎夏七派共议的规矩,却并非是她姬清焰的剑道。
“不为难姬少侠,这事很简单,我出剑不就是了。”
季晏清摊摊手,微笑着说道:
“焰儿还在生气?”
“你背着我跟魔教妖女厮混到一起,我多少总会有点难过。”
姬清焰黛眉微蹙,闷闷不乐地说。
“倘若我出剑救婉晴姑娘,焰儿不会更生气吧?”
“你不出剑,就眼睁睁地看着,本女侠才会更生气。”
姬清焰雪腮微鼓,丹凤眼眸流露出羞恼的神色,出言地说:
“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即便是魔教也该出手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相助,虽非正道,却是侠道。”
季晏清望着闹别扭的抱剑侠女,感觉有些好笑,便打趣道:
“对婉晴姑娘的经历,其实我是能感同身受的。”
“你,还感同身受?姬清焰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冷笑着说:“我看你是跟那满脸色相的纨绔感同身受吧?”
“色狼淫贼又不分男女。”
季晏清耸耸肩,心想男性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沉声说道:
“通常来说,我在青楼的站位跟婉晴姑娘相近,都是被调戏的。”
姬清焰本想出言反驳,但瞧见他祸国殃民的脸庞,一双阴柔的桃花眼眸在昏暗光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魅惑。
确是丰姿神朗啊,有风尘女子借机揩油......
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凝视片刻,姬清焰慌忙移开视线,俏颊泛起羞红,恍若那娇艳欲滴的桃花。
她终是没再出言反驳。
“事先声明,此剑为侠义之道所出,可不是我见色起义。”
季晏清缓缓起身,温柔地说:
“焰儿可不准污蔑我。”
......
“婉晴小姐可有考虑好?”
见那娇美性感的青楼名妓脸色如霜,李策非但不怒,反而更喜。
在玉瓶楼玩腻了那些见钱腿开的放荡红倌,他倒是想试试这般清冷高傲的佳人,想必驯服的过程定然很是够劲。
抱到软榻上鱼水之欢,偶有婉转呻吟,真是滋味无穷。
然而,正当李策想伸手去搂婉晴窈窕的蛮腰,却忽然被白衣少年按住抬起的手掌。
“李公子,我心性善良,所以先向您提个醒。”季晏清攥着李策的臂膀,拦在他与婉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