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有婢女来帮我们换被褥吗?昨夜你弄得雀儿好疼啊。”
看似睡眼朦胧的伶雀抬起纤纤玉手,勾住情郎的脖颈,将腴嫩雪白的玉体靠进他怀里,呵气如兰。
感受到温香软玉贴着胸膛,季晏清身躯一僵,不禁搂住她那窈窕腰肢,玉肌雪腻细嫩,像是将温润的羊脂玉捧在掌心。
“雀儿再睡会儿吧,天色犹早。”
“不要。”
伶雀娇嗔一声,轻扭如水蛇般的腰肢,俯身将艳红莹润的樱唇吻在情郎的锁骨,温柔噬咬。
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季晏清全身,纵使尚存的理智告诉他姬女侠就在五步开外,应该拒绝的,拒绝......
可雀儿她如丝绸般顺滑的冰肌,如染露蔷薇般的芳芬,透着娇慵淡雅的紫眸,都像是在他的喜好区翩翩舞动,让取向正常的魏王世子根本无法拒绝,他轻阖眼眸,回应起圣女师尊满到溢出的柔情蜜意。
欲望如烈火般灼烧,肌肤相亲,唇瓣相接,接着便是继续做起昨夜未完的绮梦。
伶雀回应着情郎的吻,纤纤玉手攥紧散乱的被褥,艳红莹润的唇瓣翘起绝美的弧度。
听闻魔教妖女娇媚的呼唤,以及无耻纨绔享受的轻哼,姬清焰瞬间意识到这对魔教师徒在做什么坏事,俏颊蕴满羞红,宛如熟透的秋桃,她慌慌张张地跑出卧房,像是只受惊的幼鹿,生怕被靡靡之音弄脏耳朵。
“砰——”
随着门扉拍拢而发出的一声闷响,伶雀细腰倦摆,挺翘腴软的雪臀恰好坐在情郎的腰间,有规律地起伏着,妩媚紫眸带着一丝西域舞姬的神秘,媚眼轻抛,就足以令男子对她魂牵梦萦,终生难忘。
约莫一刻钟过后,在软榻间相拥热吻的师徒终是恋恋不舍地分开。
若非窒息的感觉已然相当明显,否则他们多半能吻到第一缕晨曦透过垂落的轻纱,将屋内照亮。
除去原始的渴望,爱意也在悄然滋生,他们早就成为对方生命难以割舍的重要部分。
季晏清揽着妩媚少女的娇嫩细腰,属实不想让这千娇百媚的小妖女从他的怀里跑掉,伶雀娇慵地依偎在他怀里,姝艳仙靥满是被爱意滋润以及赶跑狐狸精的明媚。
她伸出如嫩葱般白皙莹润的玉指,顺着情郎的胸膛缓缓滑落,轻声问道:
“话说你的那位好师妹,何时会到敦煌城来?”
“雀儿想要听的是我与师妹约好的时间,还是我感觉的时间?”
“既然已经有过约定,龙虎山那位对你思慕得紧的少女剑仙难道还会爽约吗?”
伶雀撩起鬓角一缕垂落的砌墨发丝,挽至玲珑耳后,疑惑地问。
“但凡我与师妹做过的约定,她都喜欢提前或超额完成,老老实实地遵守约定,可不是她的风格。”
季晏清轻笑出声,接着说道:“所以,我这位师兄的预感要相对准些,如果我所猜不错,今日黄昏前雪儿便能到敦煌。”
“雪儿?”
伶雀蹙起凝烟般的黛眉,稍显不悦道:“你们师兄妹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这般喜欢吃徒儿的醋,可不是成熟师尊应有的作风。”
望着她眼角未散的春潮余韵,季晏清挑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孽徒,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尊?”伶雀轻戳情郎的前额,娇嗔道:“昨夜那般用力地干,还让我叫你好哥哥,当初本圣女真是眼瞎,才会收像你这样的孽徒。”
“师尊悔之晚矣。”
话音刚落,季晏清很是任性地将圣女师尊推回软榻上,未待伶雀反应过来,便被孽徒封住莹润的樱唇。
她清叱着,扭动着,挣扎着,却依旧被孽徒压在身下,她玉靥泛着潮红之色,樱唇被咬成一片羞耻的血色。
都是管鲍之交的关系,季晏清自然没理会圣女师尊欲拒还迎的挣扎,只是死死钳制住她皎酥莹白的柔荑,忘情而吻,索取着圣女殿下的一切。
随着孽徒的缓缓深入,伶雀不盈一握的细腰酥颤,娇躯一点点软了下去。
她与孽徒荒唐嬉戏,直至天明。
......
夜色未褪,城内城外忽然有雪花飘落。
洁白雪景装点着夜色,离敦煌城三十里外的废弃驿站,有位道袍少女持剑而立,清艳婉约的仙靥显得尤为惹眼,如漆的墨瞳似映着剑光,雪花落在她头顶一丈外便骤然蒸发。
一队马匪在劫道回寨的路上,瞧见这名国色天香的道姑少女,便心生歹念,只是还未来得及出言胁迫,就在雪中被那如蚕丝般绵密细微的剑气切成百段。
剑鸣清吭,雪染殷红。
......
第四百二十八章 好运
“师兄别怕,雪儿很快就会到你身旁的。”
觅雪羽睫轻颤,清澈眼眸似是有秋波潋滟。
她站在山岳上,凝望着远处依稀能辨出轮廓的敦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