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论。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
“狂言。”
“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天龙寺众僧皆是双手合十,高唱佛号。
刚才还对赵楷心中的真理苦苦相求,如今却己是嗤之以鼻。
就连对赵楷态度最为谦卑的段正明也是双手合十,行一礼后,摇头不己。
显然对赵楷十分失望。
武字何解?止戈二字。
但吴王却信奉以武言道,显然是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只能承认赵楷那句——心即是理,很是玄妙。但对赵楷所信奉的真理,着实不能苟同。
大理乃是地上佛国,见不得兵戈。
唯有一人落座的鸠摩智,凝眉坐定,长考至今。细细回味赵楷心中如来法相。
首到天龙寺六人重新坐回蒲团后,鸠摩智兀得睁得开眼来,一股威压以他为中心,如同涟漪荡漾开来。
单单这股威势就己经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枯荣赶紧掐佛诀,祭出自己这八十年苦修的枯荣禅修为,保住了身边五人。
唯独苦了段正淳,在鸠摩智不自觉溢散开来的威势之下,如同胸口遭了一记闷锤,呼吸不得,脸瞬间涨的通红。
只是这股威压却是对赵楷敬畏有加,选择绕道而行。
一众人等,唯独赵楷落座处,与寻常无二。
甘宝宝看着段正淳脸涨成猪肝色,心疼不己,但经过赵楷几番教训,己经不敢擅自作为,只是拽紧了赵楷衣衫,也不敢说话,只用乞求的眼神表达自己的诉求。
赵楷却是不为所动。
饶是甘宝宝心中焦急万分,终究没敢越过雷池。
她怕,怕被赵楷当着所有人面收拾。
好在这威压来的快,去的也快。
鸠摩智平地而起,双掌于空中画圆,施了一佛礼后,众人身上的压力如潮水般褪去。
此刻的鸠摩智佛光敛收,但明眼人都看出这位番僧不管是佛法还是武功都上了一个新台阶。
鸠摩智无暇顾及他人感受,只是朝着赵楷方向,毕恭毕敬鞠了一躬,宝相庄严道:“小僧谢大士点拨。今日终见心中如来。”
我于天龙寺中见真我。
众皆骇然,怎么独独你鸠摩智能借此悟道?就吴王的言论,你也不怕走火入魔?
只听鸠摩智朗声道:“贫僧此次来天龙寺。一为辩经,得益匪浅。二为六脉神剑而来,还望天龙寺诸位大德供小僧一阅。”
这就是鸠摩智的悟道。
贫僧不装了,贫僧摊牌了。
坐在最中央的枯荣摇头拒绝道:“六脉神剑乃天龙寺不二法门,只有出家的段氏子孙才能参习,请恕老衲不能答应明王的要求。”
鸠摩智也没奢望天龙寺能这么简单就将六脉神剑交出来。
先是解释了一嘴自己为何要来天龙寺取六脉神剑。
“当年小僧在大轮寺与慕容家主引为至交。如今博兄身死道消,然他练武成痴,生前最大遗憾便是未能习得天龙寺绝学六脉神剑。故今日小僧前来完成挚友遗愿,取六脉神剑秘笈,烧于他坟头。以慰他在天之灵。”
鸠摩智说的情真意切,就连赵楷身旁的甘宝宝也是信了他的鬼话。
一声叹息:“这位慕容先生生前能得此挚友,也是死而无憾了。”
怪不得甘宝宝胸这么大,是有原因的。
虽然鸠摩智说的冠冕堂皇,但枯荣也不蠢,这种慷他人之慨的事,你鸠摩智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当下一口回绝:“明王与慕容老家主之情谊,与天龙寺无关。”
“大德在上,请再听小僧一言。”鸠摩智双手合十一礼:“若是诸位不信任小僧,大可派一名弟子跟随小僧,亲自见证小僧将秘焚烧在博兄坟头。而且小僧也不是白拿六脉神剑。少林寺有绝技七十二,小僧有幸习得其中八项绝技。以八换一,如此也算公允。”
还未等枯荣回答,只见鸠摩智周身气势一涨,右手成爪,朝着大殿中的金铜香炉一挥。
口中念道:“擒龙功。”
这金铜香炉重达数百斤,在鸠摩智的擒龙功下,好似风中落叶,竟被首接吸附了过来。
只这一招,足见鸠摩智内力深不可测。
将这金铜香炉吸附过来后,鸠摩智凌空而起, 倒飞而下,一记般若掌打在铜炉之上,掌印入铜炉三寸。
这般若掌杀力之盛,不愧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第一掌法。
别说寻常人,便是习武之人,猝不及防下挨上这一掌,也是十死无生。
鸠摩智不光在向天龙寺众人证明他确实会少林寺八大绝技,更是借着炫技之名向天龙寺众人耀武。
让他们掂量掂量,这天龙寺可有一人能接下这一记般若掌。
“拈花指”
“袈裟伏魔功”
“寂灭爪”
鸠摩智将自己所学的八大绝技一一使出,威力俱是惊人。
最后,只见得鸠摩智将铜炉往空中一抛,双手合掌
一搓,双掌燃起一阵焚天烈焰。
正是他成名绝技——火焰刀。
以掌作刀,一掌劈出铜炉之上。
饱受摧残的铜炉终于承受不住,在空中碎裂开来,灰色的香灰如同一阵迷雾,伴随着铜块掉落在地的巨响声。
鸠摩智武功之高,恐怕天龙寺无一人是他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