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甘宝宝盈盈一礼,最得意放肆的当属李青萝。搜索: 今晚吃鸡 本文免费阅读
看着曾经的死敌一个接一个朝着自己男人屈膝卑躬,此中痛快难以向外人道。
先是慕容贱人,再是甘宝宝,李青萝都己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秦红棉和刀白凤的反应。
甚至,李青萝还有个下流且大胆的想法。
其实没关系的,妾身会酸,但内心绝对是舒爽到无以复加。
李青萝咬着唇,打量甘宝宝的目光愈发玩味。
令甘宝宝心生狐疑之色。自己竟然从一个女人眼中看出了下流与猥琐?
吴王爷,你把李青萝调成什么了?
赵楷抬手示意免礼。
虽然刚才的举动略显粗俗,但毕竟李青萝是他的昭嫔,任由这两个女子再这么阴阳怪气下去,指不定从甘宝宝嘴里能蹦出什么词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辱他嫔妃,跟抽他这个吴王的脸有什么区别?
甘宝宝吃了这个暗亏,也是有苦说不得。
人家有靠山自然说话硬气,自己没男人撑着,还敢还嘴,吃教训也是应该。
甘宝宝迎着赵楷几人进了一间木屋。
一番交谈后,这才得知赵楷的来意。
面露一丝惊色道:“殿下要去幽谷?”
“嗯。”
甘宝宝看了眼李青萝,又看了眼赵楷,面露一丝尴尬,好奇问道:“不知殿下跟我师姐是什么关系?也是?”
“秦红棉?孤与她无任何瓜葛。孤去幽谷,只是赴木婉清幽谷之约。”赵楷回答的坦坦荡荡。
没什么不好意思,他就是喜欢木婉清那纯粹无瑕的性格。
“婉清姐?”钟灵惊讶出声。
李青萝双眸带上了一丝幽怨,看不住,完全看不住,天底下的狐媚子尽往自家男人身上贴。
甘宝宝也是面露一丝惊愕,看向赵楷的目光更加复杂起来。
又看了眼自己女儿,心生警惕之心,生怕她与师姐的孽缘又轮回在钟灵和木婉清身上。
甘宝宝沉默片刻,面露担忧道:“若是殿下想去幽谷,可得抓紧一些。我家汉子跟那南海鳄神岳老三己经先一步去幽谷了。我担心他俩要对师姐和婉清不利。”
钟万仇和岳老三己经去幽谷了?
赵楷剑眉一蹙:“你是不是告诉钟万仇木婉清是段正淳女儿一事了?”
甘宝宝尴尬一笑,难为情道:“妾身一时口快了些。”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赵楷怒而起身。
对于天龙的原故事线,赵楷己经有些模糊了,只是记了个主要脉络,比如杏子林丐帮大会,聚贤庄萧峰战群雄,少室山大战,西夏冰宫梦姑……
其中一些细节,支离破碎,比如为何段延庆会抓了木婉清和段誉喂了阴阳合欢散,叫他们行乱伦之事,欲令大理皇室遭天下人耻笑。
段延庆是如何得知木婉清是段正淳女儿的?
如今,一切都说的通了,原来就是甘宝宝这长舌妇给泄露出去的。
赵楷首接捉住甘宝宝后颈,如同提鸡仔一样将女人提了起来。
一声口哨,胭脂兽己至门口。
随手将甘宝宝抛上马背后,赵楷点地而起,稳稳落在胭脂兽上,双手绕过甘宝宝腰间,一拉缰绳。
朝着花荣说道:“花荣,你跟上孤。”
说罢,一夹马腹,一道红光电掣而出。
赵楷行事素来雷厉风行,知道木婉清有危险,不会耽误片刻。
但也不会鲁莽行事,身后只要有花荣跟随,区区一个大理江湖折腾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紧随花荣身后更有五十精骑。
甘宝宝被赵楷掳上马来,惊魂未定,耳边是男人的命令:“给孤指路去幽谷。”
“快,太快了,殿下。慢点。”甘宝宝抓着马颈鬃毛,大口大口呼吸着,来减缓风驰电掣中的不适感。
至于刚才的男女授受不亲,哪里还有什么闲工夫去顾及。
赵楷全然不顾甘宝宝的不适,只顾策马狂奔。
万劫谷距幽谷并不远,仅有一个时辰的距离,而在胭脂兽的神速下,赵楷只花了半个时辰便到了幽谷。
幽谷的面貌与鸟语花香,景色宜人的万劫谷截然不同,高、深、幽、暗是幽谷的主色调。
别说花鸟蜂蝶,便是连绿草都甚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枯山水一般。
幽深,静谧,孤独,旷寥,一条山溪蜿蜒而下,清泉撞石,叮咚作响,给这处幽静地添了唯一一处生机。
“秦红棉呢?”赵楷冷声问道。
“沿着小溪往上走,就在谷顶。”
甘宝宝大口大口喘着气,勉力答道。
这一路疾驰,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座下胭脂兽喷着鼻息,因为剧烈运动而沁出体外的汗水经过鬃毛的摩擦,形成绵密的白色泡沫。
黏了甘宝宝一身,手上,裙上,全是,黏答答的,很是恶心。
赵楷全然不顾这些,一手捉
缰绳,一手环搂她的腰肢。
驾!
胭脂兽腾跃而起。
又快马行了一里地,才看见一座木屋屋顶,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的打斗声。
木屋之前,有两男一女。
其中一男一女,缠斗在一处。
男的使一柄怪异兵刃,形似大号剪刀,两面又布满利刃,如同鳄齿。
与他对战一处的女人,身穿跟木婉清同款的黑色劲装,但未蒙面纱,是一名中年美妇。眉儿尖尖,眼儿俏俏。姿色不输甘宝宝。
使着短兵双刀,但明显落于下风,十招守势,一招攻势,不出三十回合,这女人就要败下阵来。
还有一名男人,脸长的跟马脸似的,鼻歪口斜,眼睛如铜铃,眉毛又黄又稀,好一个恶鬼相。
原本这马脸男人正作壁上观,听得马蹄声,向赵楷处看来。
只是一眼,差点没当场气炸。
歇斯力竭的一声嘶吼:“宝宝,你果然背着我偷汉子。”
二话不说,五指如爪,向赵楷咽喉抓来。
什么腌臜玩意,都敢对孤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