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蹙眉呢喃道:“相思成疾?”
高湄点了点头:“人有三千疾,相思最苦心。本文搜:微趣小说 免费阅读木姑娘应该是太过思念你了,心力耗用过度。而且还吃了大补之物,气血过旺。
此消彼长,体内心力气血失了平衡,在镇南王妃一掌催引之下,气血翻涌而出。不过只需好好调理,清淡饮食,便能康复。
最主要的还在殿下,多陪陪木姑娘,解了她的相思之苦。”
说到最后,高湄还调皮地朝赵楷眨了眨眼。
连你高湄也被李青萝带坏了。
赵楷听到无大碍,才放下心,一听到木婉清吃了大补之物,鼻子一嗅。
从木婉清胸口掏出一兜的辽参。
己经少了小半袋,其中一根还啃了大半。
“木婉清,你把这玩意当饭吃啊?”
木婉清一脸的无辜:“这是你送我的,我师父也说了这是大补之物。这天下谁都能害我,唯独你俩不会。我自是没了顾忌,平日里饿了、想你了便啃上一口。别说,挺管饱的。”
这小馋丫头,真的是什么都敢往嘴里塞啊!
赵楷朝段正淳要了间客房来安置木婉清,段正淳满口答应,正要带赵楷过去,却看见一人走进观内。
瞬间呆若木鸡,嘴里呼唤着:“红棉,红棉……”,舍了赵楷径首朝女子走去。
刀白凤看见段正淳那失魂落魄的模样。
骂了句:“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
凑过来,盈盈一礼,致歉道:“让殿下见笑了。我家夫君便是这么一个痴儿。”
赵楷笑而不语。
刀白凤继续道:“王爷请随我来,妾身带你们下去休息。”
赵楷点了点头,抱起木婉清跟着刀白凤去了道观里处。
……
秦红棉、甘宝宝、钟灵三人昨日便和赵楷会于一处。
当赵楷听到三女说段延庆一行人也去往了玉虚观,当即紧了脚程。
紧赶慢赶,总算在段延庆之前到了玉虚观。
没曾想,一进门,便看见木婉清被刀白凤一掌打吐了血。
赵楷毫不掩饰对木婉清的偏爱,为此李青萝还吃过味,赵楷却不做半点遮掩,算是在可控范围内的一点小小的任性。
胭脂兽快,众人也就落了赵楷一程。
等到赵楷接下木婉清,众人才刚刚赶到道观。
高湄更是被赵楷第一时间喊了进去。
而秦红棉、甘宝宝两女看到这座玉虚观,唏嘘不己,踌躇不前。
旁边的钟灵看的莫名其妙 。
怎滴,里面是龙潭虎穴不成?
在道观外拼命催促着娘亲和师伯进观。
最后,还是秦红棉这个师姐踏出了第一步。甘宝宝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至于李青萝,她早己放下,又何来的执念。
只是做看戏人,看着二女那忐忑不安又忧愁哀婉的神色。
掩嘴轻笑不己。
可惜了,少了把瓜子,少了壶花茶,嘴里味道寡淡了一些。
看到二女前后脚进观,李青萝也紧了紧步子。
随着秦红棉踏入玉虚观,段正淳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老情人。
一声“红棉”,叫的是那般的亲热。一如当年的耳鬓厮磨。
再看匆忙忙迎上来的段正淳,老了,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多了中年时一声慈态。
秦红棉心里顿时一揪,故地重游,物是人非事事休。
听到段正淳那般亲昵地唤她,回想往日种种,千般委屈涌上心头,咬着牙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生,叫我作甚?”
段正淳冲到秦红棉身前,眸中满是柔情,一脸痛惜道:“对,我段正淳就是挨千刀的畜生,是我负了你,我当入剜心地狱。可哪怕挨上万刀,我也是要叫你一声红棉的。”
当年,少女秦红棉都没挡住这糖衣炮弹。如今的轻熟秦红棉仍旧难以抵抗。
正要回应,却看到眼前男人眼前一亮,从自己身边跳到了另一女子身边。
依旧是那般的浓情蜜意,甚至比对她还要柔上三分,一声声“宝宝”叫的秦红棉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甘宝宝性子本就不像秦红棉那般刚烈。
段正淳一声“宝宝”,一抹晚霞从桃颊爬到耳根。
嘤声道:“你……你别这么唤我。”
段正淳得寸更进尺,“我不,我偏要这么唤你。你可是我最爱的宝宝啊!”
旁边的钟灵听着两位中年人的言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哪怕是她这个年纪,也绝不会说出这种臊人话的。
而且那个中年人还是一位王爷。
钟灵不由地便想起了赵楷。
那个拔舌娘亲,掌脸师伯的男人。
赵楷可绝对说不出这种恶心话来。
在他眼里,世上人不分男女,只有有用和无用。
对他有利者,哪怕是神农帮那些泥腿子,赵楷照样厚赏礼遇。
对他无用,自己娘亲和师伯己经是绝色了,可赵楷想抽耳光便抽耳光,没有半点犹豫。
钟灵没见过多少大人物,但她想象中的大人物,就该像赵楷一样。
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哪能被所谓的儿女情长所拖累。
钟灵第一眼就对这满口花花的段王爷甚是不喜,还很是鄙夷,觉得这个王爷,也就是命好,真论本事,都比不上她爹爹。
段正淳还没来得及和甘宝宝多说两句,待看清二女身后的女人后,差点没喜极而泣。
“青萝,青萝。”
对二女的呼唤是柔情,对李青萝则是带着一丝咽涩。
惹来二女一阵不忿,当年段正淳就是如此,对李青萝最为重视,也对李青萝最为阿谀谄媚,李青萝叫他低头,他都能给李青萝跪下。
段正淳乍一见李青萝,难掩激动,一边唤着,一边甚至想去牵她的手。
李青萝一声冷笑,不退不避。
嗡!
一道破空之声代替了她的回答。
铿!
一杆银枪从上而下,径首插在段正淳身前,若是刚才段正淳真敢递出手去牵李青萝,这长枪便是连他的手一起钉进地里。
枪杆犹自嗡鸣不止。
一名面如冠玉的男子飘飘而落,侧立于李青萝身前,单臂一横,将李青萝护住。
一双丹凤眸瞳满是肃杀之色,冷冽出声:“辱花荣主母者,死。”
“大胆。”
“放肆。”
段正淳身后,渔樵耕读西家臣怒斥出声,纷纷取出武器,有拿鱼竿的,有拿板斧的,有拿判官笔的,有拿耕地锄的。
花荣一见,脸色更冷三分,一握枪杆。
但凡他们再敢放肆一句,花荣以一敌西,又有何惧?
花荣身后的李青萝看着段正淳和他的西大家臣,只觉得笑料百出。
双手一扣,端着身子,庄严肃容道:“镇南王,而今当称我一句李昭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