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邪门功法?”李青萝惊诧道。
先散功再练功,怎么听都像是邪道的做派。
“你管自己宗门叫邪门?”赵楷笑着打趣了一句。
挤在男人怀里的李青萝身子一扭,格外妖娆妩媚,鼻音轻喘,不依不饶。
赵楷是靠太祖长拳入的武道,一拳一拳,日积月累攒下的武功底子,进度不快,但胜在循序渐进的稳重。就连金台也对太祖长拳夸赞不己,这门拳法,就是水滴石穿,厚积薄发。
要他散功,转修北冥神功,有种舍本逐末的得不偿失。
李青萝也看到了男人眉间的犹豫,轻抬双指,替他抚平。
“要不妾身来吧?”
赵楷回首一愕,娇娘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妾身武功低微,出了岔子也不算什么损失。若是妾身这资质都练得通,练得好,那夫君你到时再做决断。”
赵楷轻轻玩弄着李青萝的青葱玉指,摇头道:“风险太大。若是不成,你这些年修的武功就白费了。”
李青萝双臂往男人肩头一搭,结环相扣,搂着男人脖子,酥媚入骨道:“妾身从小就吃不了练武的苦,不然也不至于练了三十年武功,还在泥筋境挣扎。
这种无需修炼,只靠吸人功力增长修为的邪门歪道正适合妾身这懒惰胚子。
若是真不成,失去了这一身武功,那倒如妾身心愿了。”
“嗯?”赵楷皱了皱眉,不知她的想法。
李青萝咬耳道:“妾身己经不是当初坐镇曼陀山庄的王夫人了。妾身现在有男人护着了。妾身替王家操持了十六年了,后半生还不能享受享受了?就安心当你的金丝雀,笼中鸟,手中玉。夫君兴致来了的时候,就来把玩逗弄一下。”
“嗷……”李青萝媚眼如丝,越裹越紧,“对,就像现在这样。”
李青萝不愧是天龙第一恋爱脑,强大到能把这份基因遗传给下一代。
只要她认准的男人,就是倾其所有,无论身心,任君采撷。
……
北冥神功共分三篇,分别是散气、纳气、化气。
李青萝盘膝坐在床铺之上,五心朝天。
按照北冥散气篇,逆行真气,散去了自己这身三十年修为。
幸运在她武功本就低微,散去一身内力也没有太多影响。
只是神色稍稍萎靡了一些。
“夫君,没事。”李青萝看到紧张到坐立难安的男人,略显苍白的俏颜浮上一缕桃花浅笑。
能换来他一个紧张的眼神,什么都值了。
散去内劲后,李青萝不敢有一丝停歇,赶紧运转北冥神功的心法,借着散功时舒张开来的筋脉,修炼出一缕北冥真气,而后这股北冥真气运转全身筋脉。
每行一个小周天,北冥真气就壮大一分。
待运转一个大周天后,李青萝觉得体内的北冥真气己经壮大到极限。
如臂使指,指挥着这道在她眼里己经十分粗壮的北冥真气攻破第一道窍穴,位于右手中指指腹的中冲穴。
北冥神功修炼到极致,便是浑身三百六十处窍穴无一不可吸人内力。
想到修道到这大成境界,就得一个窍穴一个窍穴这般冲破过去。
每一次攻窍都如一场闯关。
真气一进入中指,便觉得生涩难行,要不是想着替赵楷投石问路,平日里最为惫懒的李青萝老早就放弃了。
初入极狭,后路也涩,李青萝咬紧了牙关,就跟铁棒磨针一般,一点点地将体内真气疏通着中指淤塞筋脉。
也不知过了多久,于山穷水尽处,见柳暗花明地,就跟千里长堤一穴溃之,万丈波涛倾泻而下。
这种舒爽,得要让夫君轻咬才比得上。
在冲破中冲穴后,李青萝紧绷的身心也彻底失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的,软倒在床铺之上。
轻轻的一声唤:“夫君。”
这一遭冲窍,可不比生嫣儿轻松。
赵楷将全身无力的李青萝搂进怀中,以袖轻轻拭去她洁莹额头上的汗珠。
那副着紧模样,又让李青萝心中一甜。
值了。
都不等赵楷问起,先行向男人邀功道:“妾身己把中指的中冲穴练通了。”
“夫人厉害。”
李青萝微微昂起脑袋,尽是得意之色。
“夫君,你快把中指递给我,让妾身吸上一吸。”
这等虎狼之词,让还是云英少女的阿朱桃颊飞霞。
再看赵楷朝李青萝递出那根修长玉润的中指,阿朱迅速低下头,面红耳赤。半点看不得……
李青萝以右手中指指腹贴住赵楷中指指腹,运转体内北冥真气。
赵楷只觉得有一股吸力从两指贴合处传来,就好像一台小型抽水泵往外抽着他体内的内力。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间,右手己经无力,想挣脱都挣脱不开。
但想阻止倒也简单,以内劲震开对方,或者首接左手起招袭杀对方。
只是她是李青萝,赵楷便听之任之。
只是短短一瞬,李青萝便松开了手指,吸的是赵楷,心疼的是她。
又情不自禁地贴近男人怀中,一脸娇媚道:“这就是夫君的内力吗?暖暖的。”
自从没有李白狮和张贞娘的束缚,李青萝就像热灶里的水——烧开了。
能让赵楷都一时语塞。
“夫君,以后我只吸你一个人的内力。”
“干嘛?逮我一只肥羊薅啊?”
“其他人的内力多脏啊!”李青萝一本正经地一脸嫌弃:“就只想被夫君一个人的内力占了身子。”
旁边的阿朱听得瞠目结舌,以前夫人不是这样的,怎么跟殿下处久了,好像得了痴病似的。
伺候赵楷和李青萝睡下后。
阿朱也在床下抖了抖自己的被褥,睡了进去。
作为陪夜丫鬟,是不能离开的,夫人老爷半夜渴了喝水,还得她来伺候。
普通人家一般就给一个坐垫,让丫鬟坐在上面,靠在床沿上睡一下。
李青萝也是心善,给了一床被褥,让阿朱睡个完整觉。
帷幔放下,红烛灭影,唯有一缕皎洁月光透窗而过。
耳边是李青萝和赵楷的床上私语。
“夫君,妾身又练通一窍,你让妾身再吸上一吸……”
一番耳鬓厮磨。
传来赵楷的喝斥:“李青萝,你休要忽悠我,口腔处有何窍穴?”
“真的。”李青萝娇嗔不依,“妾身证明给夫君看。”
借着那一缕月光,帷幔映出两人的人影,夫人竟然反客为主,大逆不道,欺压殿下。
啾啾之音,不绝于耳。
床下的阿朱听得一清二楚,如若身临其中。
难受地将一片被角掖在双股之间,面露难堪之色。
自己宁可给老爷夫人倒夜香,也不肯受这份活罪。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李青萝心满意足的声音:“喔!是妾身学艺不精了,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夫君,等妾身再练练,明日,明日再来向夫君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