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多数人都是褐色的,但他偏偏很特殊,粉的像朵桃花,很适合干些什么。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林丘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冻死在这里,他的精神已经开始混乱了,但这距离开始,才仅仅过了一刻钟,他张开嘴想说话,嗓子却也像被冰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在刚过半个时辰多一些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完全冻晕过去了,但就在他即将完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一股暖流从肩膀散发至四肢百骸。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立刻伸手抓住暖源,但松生只负责让他保持清醒。

林丘不依不饶地开始哭闹:“给、给我,求你了,师尊,给我吧,我好难受,师尊……”

他艰难地在水下迈开步子,但下肢早已冻僵,他一移动,便控制不住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去,松生一直在旁边看着,及时伸手揽住弟子腰将他抱住。

“暖的,暖的……”

师尊身上是暖的,林丘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不管不顾地缠抱上去,松生只推了一下,便听见自己的小弟子嚎啕大哭起来,仿佛天都要塌了,一边哭得直抖,口中还一边喊:“师尊,师尊别赶我,我难受……求你了,师尊……”

松生的手僵在原地,最后叹了口气,妥协似的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

林丘把脸埋在师尊的颈窝,颤抖着喘气,拼命汲取这来之不易的一点热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过来些,林丘感觉背上痒痒的,忍不住往师尊怀里躲了一下,这副场景若是让旁人看见,定要以为是哪个心思不正的脱了衣服投怀送抱。

明明两人都在水里,一个上身光裸,瑟瑟发抖,满头乌发尽数浸湿,凌乱地铺散在水面上,附着于背部,一眼望去,黑白二色形成极强的视觉冲击。

但偏偏另一个人却是衣冠整肃,面容冷淡,似乎对投怀送抱毫无所动,是个冷眼旁观之人,但实际上,他那双因为长期使用各种武器而遍布老茧的手正掐在怀中人背部中间的那条脊骨,缓慢地移动。

又过了一会儿,林丘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师尊在摸自己的背,于是他问:“师尊,你为什么摸我?”

“……我在查看你的骨头,你的身体素质,比我想的要差。”

“那师尊摸吧。”

第 12 章

漫长的时间过去,林丘终于能从寒月池中出来,松生身上的衣服滴水不沾,下去是什么样,出来便是什么样,反观林丘,只穿了一条裤子,被水浸湿之后也变成半透明状,压根遮不住什么。

他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穿上衣服,提起灵气勉强蒸干了裤子上的一小半的水,跟着师尊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回去,剩余的一些没有蒸干的水分慢慢汇聚到裤腿上,再一滴滴落下。

他们一进入正殿,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恭恭敬敬地等候在原地——周栾。

松生对林丘说:“你回房间收拾一下自己便歇下吧。”

“好、好……”林丘的声音有气无力,拖着疲惫的脚步慢慢走向卧室,隔几步路,地上便留下一滴水痕。

周栾眼睁睁地看着林丘进了松长老的房间,心下大惊,没忍住瞄了一眼松生,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松长老的衣领下面有一道抓痕。

不过这么多年的历练也不是白干的,周栾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说明来意。

“松长老,掌门邀您七日后于议事堂一同商讨宗门大比之事,事关密境之中的灵族。”

“知道了。”

周栾没有多说客套话,通知到位便告辞了。

路上,他不断地回想林丘拖着脚回房间,下身还一直滴水的场景,他的外衣和上衣都是干的,为何偏偏裤子湿了,为何他的脸上遍布着交错的泪痕,为何林丘和松长老同住一间卧室,枯荣殿那么大,随便都能腾出一间新的卧室来,松长老的脖子上又为何有抓痕,要知道以松长老的修为,很少有人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头徘徊,使人不得不始终将心提在喉咙里。

周栾又想起林丘过来找自己都时候问的问题,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了。

回去禀报掌门的时候,他犹豫再三,还是将今天的看见的场景告知掌门。

掌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周栾跟前问:“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没有。”

掌门心里也明白,他这个接班人一直都很靠谱,做事周全,只要有任何一点可能性看错了他都不会禀报上来。

“……此事切勿声张,去吧。”

周栾抱拳行礼,后退两步,转身离去,但他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马不停蹄让人调查林丘在意之人的详细信息。

掌门留在原地从左边走到右边,再从右边走到左边,反反复复持续了许久。

虽说当今的风气开放,师徒恋也不算什么,但他们差得也太大了,林丘连松生的一个零头都没有,说老牛吃嫩草都有点……

“唉~”掌门长吁短叹了半天,最后只能顺其自然,毕竟他也不好人家的插手感情之事。

次日下午,所有的信息都摆在周栾面前,他神识一扫,便尽数收入脑海中。

何间与林丘是关系很好的玩伴,松长老在与他毫无接触的情况下对他的印象不好。

加上之前的情况,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争风吃醋,尽管这个词看起来和孤高清冷的松长老很不搭。

周栾没想到去了一趟枯荣殿,居然知晓了这样大的秘密。

后面一连数日,林丘都在松生的陪伴下被迫泡寒月池,多日的浸泡不仅没有让他适应,反而在不断加深他心中的害怕,甚至一度到了逃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