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舍不得给林丘用——这纯属是无稽之谈,别的事情松生不在乎,可在这件事上,他觉得很有必要澄清。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dakaita.com
“歪理,此事须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你说的都对,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前段时间才被搜刮了一通,你打死我,我也没好东西给你了。”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下一次你褪的壳,便给我做为此次的赔礼吧。”
岛生怕他反悔,立刻答应下来:“你只要这个?行行行,不能反悔!”
他的壳虽然是好东西,外面的人倾家荡产未必能求得一个,但对他自己而言,这并不是什么珍贵的宝物,毕竟活的时间不短了,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掉落的东西没什么好珍惜的。
这件事说完了,岛也松了一大口气,有心思和他打听林丘的事了。
“他看起来很小,你是什么时候找到他的?你怎么不带他回十万大山看看,那也是他的老家,说不定更有利于他的成长,像他这种羸弱的小家伙,不适合在外面待着,一不小心死了怎么办,而且就他那样,顶多活个两百年,睡几觉就没了……”
松生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岛迟钝的第六感终于发挥作用,意识到不对劲,闭上了嘴。
这个事其实也不能怪他,他常年沉睡,不与人接触,脑子一根筋,有啥说啥,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打不死,更是没想过要改。
岛思索片刻,对松生说:“再见,你先去看着他吧。”
它看人族告别的时候都会说这个话,说了人就会离开,心中沾沾自喜:我真是聪明。
松手:“……”他懒得说话。
看着松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岛立刻伸出四肢站起来,这座长满竹林的小岛发生剧烈震动,并随着震动不断上升,露出掩藏着水下的巨大龟壳——这座小岛,只是他露在外面的冰山一角罢了。
随着他的脑袋浮出水面,他的真身才真正揭晓——一只玄武。
“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他们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另一边,周栾也在休养生息,强行劈开空间的消耗远比他告诉林丘的要多得多,恐怕这次擂台赛,他也不能参加了。
不过,那又如何,宗门大比对他而言只有锦上添花之效,此次救下林丘,来日便能多得松长老一些关注,这毫无疑问是值得的。
周栾可不是那种默默付出的人,他这次做出了牺牲,就一定要让林丘知道,只是这话,不能由他自己来说。
第 20 章
那日之后,松生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切如常地当师尊。林丘也一如既往地迟钝,什么也没有发现,在这段休息时间里找到了自己的伙伴们,了解分散之后的事情,得知他们一切顺利,才安心下来。
令林丘意外的是,何间的排名居然也进入了前五十的行列,林丘为此很是高兴,这就意味着,此次大比之后,何间有极大概率会进入内门,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会得长老青眼。
擂台赛第一日。
广场上划分出五个区域,按照排名选出前三者分别担任三个区域的守擂人,剩下两个区域作为复活赛区。
林丘与张修,封丹曲一起坐在台下,他们三个都是新入门不久的弟子,进不了前五十也正常,重在参与。
比赛尚未正式开始,周围已经是人声鼎沸,按照门规,宗门内禁止弟子进行赌博等类似的事情,但总有人能钻空子,林丘也跟着众人下注,他手头钱不多,只押了何间,赵玉京二人。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林丘回想着那些热门选手的名字,没几个是他认识的,但意外的是,何间的名字居然也在一定范围内引起了讨论,有不少人认为这是一匹黑马,也有人认为他是借助某种手段钻了空子才进入前五十,毕竟这种形式的大比是头一次,有漏洞也正常。
擂台赛的对手抽签上台,被打败之后再进行复活赛。
林丘还是第一次看这种比赛,聚精会神地盯着擂台。他的视线在选手之间转了一圈,没发现周栾的身影们,便问:“大师兄这么不在?”
封丹曲说:“听说是受了伤,不能参加比赛了,你居然不知道,你们在秘境中不是一起的吗?”
“大师兄说没事,我后来也去看他了,没看出什么端倪。”
张修插嘴:“一定是大师兄怕你担心,才故意瞒着你。”
说到这封丹曲可就要打起精神了:“你和大师兄进展到那一步了?”
林丘感觉莫名其妙的:“什么哪一步?”
“还装,我们不是朋友吗,你瞒着别人也就算了,我们你也要这样见外吗?太伤我的心了。”说着说着,封丹曲就开始掩面假哭。
林丘满头问号:“你们在说什么?我真不知道。”
张修和封丹曲看实在问不出来,便放弃了继续逼问,转而把注意力放到比赛上。
何间抽到的对手是第二名,他一登台,林丘立刻听见周围开始交头接耳。
“就是他,那个外门杂役弟子。”
“不知道能不能赢,他这把要是赢了,我待会儿就去下注。”
“你还别说,长得真不错。”
“说不定是靠着什么下作手段才进了前五十,我听说他是松长老新收弟子林丘的童年玩伴,林师弟顾念旧情才帮衬了他,根本不是他自己有实力。”
“真是龌龊啊。”
众说纷纭,林丘也不可能去堵上别人的嘴,只能默默听着,祈祷何间用实力让这些人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