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哥,你练了这么久,歇歇吧,弄伤了身体得不偿失,之后还有几场比赛呢。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jinruta.com”
何间接过颜色清嫩的竹节杯仰头一饮而尽:“之后的比赛,我大概率是没有可能获胜了,不如抓紧在雪芽峰的时间多修炼。”
雪芽峰灵气充裕,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何间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林丘没忍住叹了一口气,认为是之前灵器认主从何间身上吸走了太多血才会如此。何间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宽慰道:“别多想了,是我实力不济。”其实是松生强行剥离残魂,加上被打的那一下,身上留了伤。
何间对现在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了,大比拿到了一个相对不错的名次,不出意外能顺利进入内门,体内居心叵测的残魂也被剥离,与这些相比,他身上的伤简直不值一提。
不过,失去了残魂的协助,他日后要更加努力才行。
想到这里,何间把竹节杯放回林丘手中,说:“已经很晚了,更深露重,你的身体不比旁人,回房间休息吧。”
“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但我还是要说,我其实挺健康的。”
周围每个知道他体质问题的人几乎都说过类似的话,但其实林丘并不觉得自己与旁人有多少不同,最多就是寿命有些差距。
“对了,我听说大师兄之前为救你受了不轻的伤,本来这几日的擂台赛,他即便不上场,也要从旁协助诸位长老组织现场,然而直到今日他都没有出现,你改日记得备一份礼送过去。”
何间细致地叮嘱他,松长老久居高位,他们这个年纪的人之间的人情往来,在松长老眼中或许和过家家一样,不值一提,何间担心林丘年纪小,若无人提醒,恐疏忽了这些。
“你放心,我都知道,这么说我从小也在爹娘身边旁观了不少类似的事。”林丘在月色下拿一双鲜灵活泼的眼睛瞧何间,“小何哥,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说起话来像阿爹阿娘一样老成。”
何间被这么他这么一瞧,心跳猛然落了一拍,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喘了几口气,只低声说:“回去休息吧。”
“嗯嗯,你也要早点睡,昨晚你忙着顿悟,都没来得及睡睡我温暖的窝,我可告诉你,我睡觉很早的,如果你不想在我睡着之后吵醒我,那就早一点上床休息。”
林丘丢下这句不能细想的话就离开了。
何间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始练功,只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进入之前那种全神贯注的状态了。手中的剑在挥舞,心却不在上面。
练了一会儿,他认命般地停下了,转头看向卧室的窗户,脚步轻巧地走到窗边,窥探里面的动静,林丘侧躺在床上,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头发散下来堆在枕头上,没有露出任何令人浮想联翩的部位。
何间侧耳细听呼吸声,并不绵长更不稳定,应该没睡,那就再等一会儿吧。
他站在窗外的草地上,光顾着看卧室内的场景,没注意到自己脚下一撮叶尖泛粉的草正用尽全身地力气企图逃离他的魔脚,露在外面的草尖努力地摇晃,若不是草没有发声器官,它肯定早就叫出声来了。
该死的人,偷看雪芽峰峰主人的弟子睡觉,还站在它身上,得给他点教训尝尝!
一小股极淡的粉色烟雾从草尖飘出,原本粉嫩嫩的草尖颜色褪去,只留下与草身一样的青色。那股烟雾精准无误地飘入何间的鼻腔,没有溢散到其他地方。
何间还在偷窥,估摸着林丘应该差不多睡着了,终于愿意抬脚离开。
草愤怒地在地上扭曲成蚯蚓:等药效发作,我就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何间回到房间之后并没有上床,在蒲团上打坐,房间里的蒲团还挺新的,看得出基本上不用。
不知过了多久,何间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床顶的雕花。
“!”何间“唰”得一下坐起来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人,那人背对着自己,没有穿上衣,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抓痕,他近乎惊悚地掀开被子,那人似乎是被何间的动静吵醒了,睡眼朦胧地转过来。
何间脱口而出:“妖物!”当下就要拔剑,可惜剑不在身边,摸了个空。
那人的身体分明是女子,却长了一张林丘的脸,更怪的是,何间视线下移,居然看见了和自己一样的器官!还不小!
不男不女,不是妖物是什么!
在何间惊悚的目光中,那妖物用一种柔情似火的眼神看他,手也柔若无骨地往自己身上攀,用和林丘一模一样的声音对他说:“小何哥,你昨晚满不满意我啊?是不是很大,让你很爽……”
何间一听这话,背后一片冷汗,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是原模原样,但浑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痕迹,咬牙切齿地问:“妖物,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变成林丘的模样!”眼中几欲喷火。
“什么变成林丘的模样,我就是林丘啊,小何哥哥——你在说什么啊——”那妖物拿腔拿调地拖着嗓子说话,声音能腻死人,“你这么能这样无情,我都不嫌弃你是天阉,你怎么反倒嫌弃起我来了,再说了,这不是正和你的意,你不爱男人,但又不能和女人在一起,你上哪儿找比我更合适的人。”
“什么……天阉……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是天阉!”何间被接二连三的意外砸昏了头,再也维持不住体面,破口大骂起来,当即就要掏出来证明自己,那妖物也不着急,就这样笑眯眯地看着,身上还披着印满小猴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