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屋子。
没一会,就端着一个缺口碗回来了。
“妹妹,快吃吧,灶上有早上吃剩的糙米粥,哥哥给你倒了点热水,温了一下,你趁热赶紧吃。”
江福宝看向碗里的糙米粥。
她瘪了瘪嘴巴。
这哪是粥啊,分明是鸡饲料泡水。
颗粒分明的糙米,跟现代的稻子截然不同,通体浑圆,宛如绿豆般大小,外面裹着一层深黄色糙壳,让人毫无食欲。
像粟米。
却又不是粟米。
可原主的两个哥哥,却咂吧着嘴,眼巴巴的看着糙米粥。
似乎馋的要流口水了。
“妹妹,快吃呀,吃完就不饿了。”二哥江同祥也催促着。
兄弟俩一个端着碗,一个拿着勺子舀起一勺糙米粥喂到江福宝的嘴边。
都到这一步了,再不吃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江福宝视死如归的张开嘴巴。
糙米粥进嘴,只轻轻一嚼。
她恨不得当场吐出来。
太难吃了!!
这口感,宛如嚼砂砾。
跟生吃没去壳的稻子有什么区别。
她又不是母鸡!
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她还以为兄弟俩是故意整她呢。
可想到粮食珍贵,她到底是嚼巴嚼巴咽下去了。
只是喉咙被划拉的生疼。
她皱着眉不肯再张嘴。
“妹妹,怎么了?”江同吉见妹妹不吃饭,关心的问道。
“我不饿,哥哥们吃吧。”
江福宝实在吃不下去,便将糙米粥让给了他们。
第2章 全家为她讨公道
兄弟俩如获至宝。
你一口,我一口。
吃的喷香。
很快,一碗糙米粥见了底。
碗里干干净净。
跟被狗舔了似的。
“这狗日的陈秋菊,竟敢护着那死丫头,要不是你们老娘我嗓门大,骂的她灰溜溜的躲进堂屋,族长那老不死的只会轻拿轻放,看,赔的这篮子鸡蛋,足足三十个哩,拿到镇上卖掉二十个,剩下的留给咱福宝补身子。”
过了一会,院子吵闹起来。
原来是江家人回来了。
张金兰的说话声,传进屋里。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
脏话说的特别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泼妇在骂街。
“娘最是勇猛,儿媳佩服啊,这次不光得到三十个鸡蛋当做赔偿,还有半两银子的医药费呢!”江福宝的二伯娘孙平梅,谄媚的拍起了婆婆的马屁。
“方才江林谷想要动手,我一拳就给他打成了肿眼泡,这怂货,再不敢插手了,一家子黑心烂肺的东西!父女俩一个德行。
你们兄弟几个,以后给我保护好福宝,要是再有人敢欺负她,直接亮起拳头打回去!你们可就一个妹妹,不能让她再出事,听到没?”
江福宝从床上爬起,透过窗户看向院中。
只见她的大伯江大和,正在教育金木水火土五个堂哥们。
模样凶狠。
要不是穿着打了十来个补丁的破烂衣服,江福宝还以为他是哪个大户人家的打手呢。
这气质,一点都不像庄稼汉子。
而且,江家不管男女老少。
个个手里拿着锄头、柴刀。
再不济的也拿着洗衣服的棒槌和擀面杖。
阿奶最是厉害,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晚霞印在刀刃上,光芒折射到江福宝的瞳孔里。
让她看呆了眼。
“天色渐黑了,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们两个去厨房准备晚饭,上午到现在,一家子都没吃喝呢,饿得慌,记得单单给福宝蒸一碗鸡蛋羹。
用两个鸡蛋,再放点猪油,撒点碎盐,福宝爱吃,燕子啊,你去屋里瞧瞧四银醒了没,这小子,愣是哭的昏过去了。”
婆婆发话。
江家三个儿媳,原地解散。
剩下的人,一窝蜂来到江福宝的屋中。
刹那间,无数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有些灼热。
可江福宝知道,这是关心。
更是江家人对原主的爱。
被阿奶抱在怀里没多久,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黑影子。
速度特别快。
宛如猎豹。
“福宝啊,爹爹的乖福宝哟,你要是出事,爹爹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呀。”
原来是江四银。
原主的亲爹。
此时的他,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江福宝哭泣。
看到江四银进来,江家人就像见到鬼般,一个个的全都跑了。
屋里只剩下父女二人。
江福宝有些疑惑。
却很快被便宜爹爹的容貌吸引过去了。
这也太帅了吧!
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微微扬起,哭泣的时候泪珠划过刀削般的脸颊,让人移不开眼。
哪怕穿着灰扑扑的麻布衣裳也掩盖不了他的俊秀。
说他是落难公子江福宝也信啊。
但记忆骗不了人,原主的亲爹就是普通的庄稼汉子。
没有特别的身世,也不是流落在外的皇子。
因为江四银长得跟爷爷江守家宛如一个模子刻